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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了,這個誤會等bau上門盤問一番后,含糊其辭的參議員夫人被霍奇不客氣的戳穿后,她就頂著參議員不解的目光說了實情的。
參議員:“…………”
bau也很無語,等他們從參議員家離開后,就投入到了連環綁架案上。其中最近失蹤受害人的母親,在當地警局搜尋無果的情況下,請來了靈媒,希望靈媒在感應過她女兒失蹤前常常佩戴的項鏈,能說出她女兒的大致方位。
bau并不信這個,尤其是羅西。從前也有那么一起綁架案,當時他們毫無頭緒,時間緊迫,失蹤者的家長也是請來了一個據說很靈驗的靈媒,但根據對方的建議,讓他們組搞錯了調查方向,以致于被綁架者喪命了。
這一經歷讓羅西很是反感這個靈媒,尤其是加西亞還查出來這個靈媒有過犯罪記錄,使得羅西更不客氣地當面戳穿了這個靈媒。
被害人的母親卻并不領情,到底警方和bau到目前都沒能將她女兒找到,而靈媒說她女兒還活著的話,無疑是從心理上給了她莫大的希望。
好在bau和當地警方經過側寫和進一步偵查,鎖定了一個嫌犯,在嫌犯將受害人殺害前及時趕到,將受害人救了下來。
原來嫌犯是在還原他小時候的保姆,那個保姆同樣是金發碧眼,在照顧他的時候突發心臟病死掉了,而當時家中沒有其他人,才十歲的嫌犯等到被發現時,已經躺在去世的保姆懷中兩天多了,這無疑給他留下了心理創傷,同時對保姆的依戀,就在他成年后促使他去綁架和保姆同類型的女孩兒,想讓這些女孩兒“轉化”成他的保姆,而一旦這些被綁架來的女孩兒按照他的說法做了,他就會意識到她們和他保姆的不同,進而殺掉她們,再去綁架其他的女孩兒。
一句話,這是個心理變態。
玄學的是,bau是在嫌犯父親名下的一處度假屋抓到嫌犯的,而這處地方和那個靈媒感應到的水邊,具體來說是多巖石的海岸邊遠著呢。可當霍奇摘下窗戶上訂著的藍色窗布后,對面的墻上卻有著一幅海岸的涂鴉。
羅西當時就懵逼了。
可懵逼歸懵逼,這起案件并沒有像羅西從前遇到的那起案件那樣以悲劇收場,他們解救下了受害人,這對羅西還有bau來講,才是最讓他們覺得慰藉的。
于是在受害人被送去醫院,當地警方將嫌犯羈押回警局時,bau就收拾一番,坐上了回匡提科的飛機。等回到匡提科,已經是傍晚了,其他的探員伏案寫文書的寫文書,不過更多的還是不在辦公室,或是下班了,或是還在忙其他的案件。
霍奇也沒有多說什么,只說了明天見,就回了他自己的辦公室。
bau小組其他成員也習慣了這樣的日常,他們簡單道別后就各回各的住處,而他們原本都以為奧林匹克市的連環綁架案,就此可以結案了時,第二天也就是今天早晨的晨間新聞,卻又讓他們神情微妙起來。
“參議員夫人這么反復無常,想必參議員的競選團隊很苦惱吧。”有個做外交官母親的艾米麗先發表了意見,她轉動了下手中的筆后又道:“這種事不是應該先和斯洛伐克的外交部溝通一下嗎?”
摩根撇了撇嘴道:“我原本還以為參議員覺得他女兒,被卷入了連環綁架案卻證明是烏龍一場就已經很尷尬了,如今要是這件事也被證明是個烏龍,那我就想知道參議員日后還怎么面對他的支持者,他們可不想要個反復無常的參議員吧。”
艾米麗若有所思:“說不定參議員夫人對外發聲,就是參議員先生的競爭對手玩的花樣。”
摩根聳了聳肩。
本來還在伏案寫文書報告的瑞德冷不丁來了句:“狼來了。”
摩根故意搞怪道:“看啊,我們的瑞德小博士都知道這個童話故事。”
瑞德鼓了鼓臉,“我要和吉迪恩說你篡改他立下的稱呼。”瑞德是被特別招進fbi和bau的,主要是他在其他學科方面都表現的異常優異,只是體力從不達標嘛,而他加入到bau時才22歲,站在那兒還像個高中生,再加上他性格敏感,不太自信,吉迪恩為了樹立他的自信心,就讓組內其他成員稱呼他為“瑞德博士”。
艾米麗聞言拖長音調“哦”了一聲:“摩根你完蛋了。”
摩根嘿嘿笑個不停。
瑞德:“…………”
所以他們就沒有誰關注新聞了嗎?其實這個早間新聞報道了參議員夫人的對外發聲,她說她的女兒在去了斯洛伐克旅游后,就在昨天晚上失去了聯系,她覺得她的女兒可能在斯洛伐克遭遇了什么不測。
這也是林寧看到這則報道后,臉色不是很好的最主要原因。
之前她的調查中,性虐殺.avi里的簡·懷特和她的閨蜜,一開始是要去瑞士度假不假,被害人一號即電腦維修員凱文·馬庫斯所在的維修店老板一家,也是在瑞士入境不錯,這兩個例子看起來和斯洛伐克沒什么關系,但是無論是壽司師小野次郎,安德魯學校的校長,副治安官和副驗尸官,以及那個攝影師等他們都是直奔斯洛伐克去的,而在簡·懷特和她的閨蜜在臨失蹤前的社交網絡上,她們也記錄了她們在瑞士游玩后,就坐火車通過奧地利去了斯洛伐克,要去斯洛伐克感受斯洛伐克風情,而盡管她們的更新只到她們上了火車,但最原始的數據中,她們還在斯洛伐克更新了一系列圖片,只是那一系列圖片被人為刪除了而已。
這種種跡象都表明“斯洛伐克”,才是萬惡之源。
更值得一提的是,在林寧在“斯洛伐克”這個名稱上,用紅筆來回圈了幾圈后,一道閃電劃過了她的腦海,一下子打通了她的“任督二脈”:
《人皮客棧》。
這是一部血腥驚悚電影,講述的是斯洛伐克有一家虐殺俱樂部,他們會哄騙來斯洛伐克旅游的游客,將他們迷暈送到俱樂部,讓俱樂部的會員來競價,競拍者只要競拍成功,他們就可以對被競拍者做任何事情,像是各色慘無人道的虐殺,再像是將被競拍者當成食材等等。在這家俱樂部,任何能想到的罪惡這里都有,任何想不到的罪惡這里也到處都是。
當然了,林寧也只是就“斯洛伐克”這個詞組,進行了下發散思維,《人皮客棧》則是被她的大腦提取出來的記憶,也就是說那并不是她按照現有的證據推導出來的。但林寧在腦海中冒出來這部電影,并意識到這一點后,她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搜索這部電影。
結果是,這個世界并不存在這部電影!
這就好像這個世界并不存在《犯罪心理》這部電視劇一樣,很能說明一些事情。
只是這還不夠,林寧需要的是切實的證據。
不過話又說回來,林寧本來還在猜測斯洛伐克到底有什么,能將小野次郎,老校長,副治安官,攝影師等人蹂在一起,而《人皮客棧》無疑給林寧提供了一個可推測的方向,也讓林寧在尋找切實的證據時,有了“燈塔”。
而隨著老校長,副治安官,副驗尸官還有攝影師等人的電腦被攻克,一個供他們進行拍賣的網站就浮了出來,這無疑是證明了斯洛伐克確實存在著一個活人虐殺俱樂部!
林寧盡管只看過一部《人皮客棧》,但拜她現在過目不忘的能力所賜,她能夠回憶起任何一個細節,而如今不同的是,在電影中一切罪惡的場景都是演出來的,林寧可以說出很多bug來,但當一切成為真實的時候,帶來的沖擊卻是電影遠遠比不上的。
那兒會有多罪惡呢?林寧覺得不好說,可光是說一說發生在舊金山的這一案件就可管中窺豹了吧。
這一案件理順了,會是這樣的:
攝影師蓋瑞·克雷格爾在去年競拍到了簡·懷特,他的愛好或許是拍出一部真正開出罪惡之花的性虐殺影片,于是被他競拍下來的簡·懷特被性虐殺而死,而這部影片被攝影師先生收藏了下來,存放到他的電腦中。
在過去一年零八個月中,攝影師先生會時不時拿出來觀摩,但他的妻子并不知道自己的丈夫都做過什么,于是在不小心將水灑到他的電腦上造成死機后,就瞞著丈夫將電腦拿去被害人一號凱文·馬庫斯所在的電腦維修店中去維修,結果被害人一號在攝影師先生的電腦中看到了那段.avi,他想趁機額外發點財,就找來了他的狐朋狗友,即被害人二號邁克爾·亞當斯。
而攝影師先生發現了他的電腦被送去了維修,在清楚那里面有他的性虐殺.avi后,怕走漏風聲,更怕會被發現,于是就上報給了斯洛伐克的那家性虐殺俱樂部,又或者他聯系了舊金山的同好們,反正到最后,同好們決定在舊金山來一次獵殺。
首先是被害人一號凱文·馬庫斯,他在壽司店吃了迷幻藥,進入了發狂狀態,當時也在現場的副治安官就依照著規定,名正言順地擊殺了他,而副驗尸官就是負責收尾的那個,他在驗尸報告上作假;
再來是被害人二號邁克爾·亞當斯,俱樂部同好們通過凱文·馬庫斯的通訊或是其他手段,找到了這個下家。這次他們決定玩點不一樣的,先是由副治安官制服了邁克爾·亞當斯,接著由壽司師小野次郎用他特別定制的壽司刀,割下了邁克爾·亞當斯的一塊大腿肉——考慮到這幫人的心理變態程度,林寧大膽猜測這塊大腿肉被小野次郎制成了壽司,作為他們的下酒菜。
而這樣身體和心理上的雙重折磨,讓邁克爾·亞當斯的精神幾近崩潰,于是就出現了在他被這群人放走后,精神失常到發狂大叫,尤其是折磨了他的老校長和副治安官還在后面跟著他,像是貓捉老鼠般的折磨著他。
又黑幫混戰?副治安官或許提前知道了這件事,故意將邁克爾·亞當斯攆到了那邊去。又或者副治安官并沒有想到,他們的本意是將那條街區當成他們的獵場,他們在極盡享受圍捕的樂趣后,再制造出邁克爾·亞當斯是意外死亡的假象。
考慮到無論是老校長還是副治安官,他們或是備受尊敬,或是權威人士,反觀邁克爾·亞當斯是個街頭混混,還曾經經過監獄,這樣的對比下,誰都會認為邁克爾·亞當斯是磕嗨了,又或是見了鬼的,而不是懷疑老校長和副治安官就是造成邁克爾·亞當斯精神崩潰的罪魁禍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