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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克將林平之送回房后自己也回了屋,還沒靠近房門,歐陽克就忍不住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心里暗暗嘆了口氣,上前幾步推開房門,施施然走進屋內,點亮蠟燭,給自己沏了杯熱茶,端著茶坐在床榻上,看著圍坐在屋內圓桌周圍的四個女人。
“你們也不避嫌?大半夜的進男人的房?”
這個話說的好,歐陽克說完沒幾秒,自己的臉就先綠了。
蕭遲面露不忍,思量再三,終究還是咽下了心中的吐槽。
韓蘇開口道:“想不到歐陽兄如此心善。”
歐陽克知道,這幾個人都在好奇,好奇他怎么突然變得如此“良善”,如此多事,但他不準備多說,他沒有解釋的必要,他也不想跟這幾個女人解釋。
清蘇對歐陽克的突然轉性倒沒什么太大的好奇心,她關心的是另外一件事:“你不要劍譜了?”
歐陽克吹了吹茶碗里的茶葉,若無其事的說道:“當然要,但是不是現在,在事情未成之前,你們跟著我就好。”
明明前不久還是軟妹風,現在是怎么又變回了邪魅少主的啊喂!畫風不要轉的太快好嗎?!是說心理的創傷終于開始恢復了嘛?
叮叮叮小心翼翼地問道:“少主?那您明天真的要離開鏢局嗎?”
歐陽克頭也不抬,專心的喝著茶:“送他回房的時候我答應他了,再教他一個月。”
蕭遲:“教什么?”
歐陽克沒有立刻回答蕭遲這個問題,他好像被蕭遲問住了,眉頭輕蹙,神色復雜,似憐憫又似嘆息,又有那么點幸災樂禍的意思,歐陽克起身,踱步到桌前放下茶碗,又走到窗邊,打開窗戶,抬著頭對著天邊的月,可眸子卻看著某處屋頂。
靜謐的室內無人說話,連呼吸聲都微不可查,過了許久,在蕭遲都以為歐陽克不會回答她這個問題時,歐陽克開口了,聲音輕柔,他說:“教他學會用笑臉來迎接悲慘的厄運。”
“教他學會用笑臉來迎接悲慘的厄運?這句話真滲人啊……”回來自己的房間后,蕭遲對著韓蘇感嘆道。
韓蘇:“怎么滲人了?”
蕭遲:“覺得……歐陽克……哎,我也不知道怎么說。”
韓蘇:“覺得他在看一出好戲?”
蕭遲:“不不不,不是……”真正看戲的人是不會想要加入戲中的。
韓蘇率先爬上床,在外側躺好后沖蕭遲招招手:“不說他了,快睡吧,還能睡兩個時辰呢。”
蕭遲嫌棄的看了韓蘇一眼,走到床邊,直接用輕功越過韓蘇跳到了床的里側,躺好后得意的看著韓蘇:“還想用這招?”
韓蘇挑挑眉:“哪招?”
蕭遲不滿,這人又裝傻:“想趁我爬床的時候攔著我占我便宜啊!”昨晚就是這樣,躺在外面,在自己迫不得已要從這人身上爬到床內側的時候突然抱著自己吃自己豆腐,可惡極了。
韓蘇恍然大悟般的哦了一聲,然后就撲到蕭遲身上將人壓住,啄了一下這人的嘴唇說道:“你都爬我的床了我為什么不能占你便宜?”說完不待蕭遲回嘴,就來了個法式熱吻。
同一時間,叮叮叮和清溪的房里卻十分韓式,嗯,南韓與北韓的韓式。
叮叮叮躺在床上對清溪說:“今天雙號,該你睡地上了。”
清溪暗暗翻了個白眼,在地上鋪的棉被上盤腿坐下,幼稚!
叮叮叮側躺在床上,一副勝利者的姿態:“喂~你覺得歐陽克到底是想干什么啊?”
清溪眼睛都懶得睜開,懶洋洋的答道:“他不是說了嗎?讓林平之學會用笑臉來迎接悲慘的厄運?”
叮叮叮打了個激靈:“這句話從他嘴里說出來可真怪。”
清溪:“這句話很怪還是這話從歐陽克這么一個二世祖嘴里說出來很怪?”
叮叮叮:“后者。”
清溪:“我倒覺得不怎么奇怪。”
叮叮叮:“此話怎講?”
清溪睜開眼睛,里面滿是戲謔:“畢竟這是你,前不久才讓他領悟到的道理。”
叮叮叮被清溪那個明顯的停頓給噎了噎,媽的,這事沒完了是吧:“就不該跟你聊天!”叮叮叮裹著棉被往床里最深處滾去,只留給清溪一個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