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fā)飆的柿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繼上次的飛鴿傳書后,連著好幾天蕭遲和丁叮叮兩個慫包都不敢再上游戲。
每當韓茗和蕭遲做完健康運動后想拉著人玩游戲,都被蕭遲以你太棒我太累現(xiàn)在非常想睡給糊弄過去了。
一次兩次還好,次數(shù)一多,韓茗自然看出了不對勁。
周六清晨,韓茗手頭的案子告一段落后,難得有閑心在家弄個愛心早餐。
烤上兩片全麥面包,昨晚的剩飯加上胡蘿卜丁黃瓜丁炒一炒后卷到金黃色的蛋餅里,滿室生香。
將咖啡膠囊塞到咖啡機后,趁著出咖啡的時間,韓茗走到臥室伸出腳踹了踹蕭遲的屁股:“起床啦,豬。”
蕭遲閉著眼睛抽了抽鼻子,嗅了嗅彌漫到臥室的香氣,幸福地喟嘆道:“好香啊~”
韓茗放在蕭遲屁股上的腳就沒拿下來過,聞言又輕輕踹了兩下:“香你還不快點起來?”
蕭遲裹緊小被子轉了個身,朝向韓茗,微微睜開眼睛,打了個哈欠后,懶洋洋地抱怨道:“你太不溫柔了啦,哪有你這樣叫女朋友起床的?”
韓茗拉長語調問道:“哦?你說說我該怎么叫?”
“一個溫柔的吻~”蕭遲從被子里伸出一根食指。
“你是不是小說看多了?”韓茗居高臨下的看著床上的蕭遲。
預想中的親吻沒有落下,戀人反倒啐出一口毒液,現(xiàn)實的殘酷令蕭遲的表情出現(xiàn)了幾秒空白。
韓茗伸出手捂住蕭遲的口鼻,說道:“來,哈口氣。”
明白韓茗的意思后,蕭遲翻了個白眼,拍開韓茗的手,怒道:“你對我不是真愛!”
“如果成為真愛的條件不是大清早的為你□□心早餐,而是需要在你沒刷牙的時候跟你來個臭烘烘且*的舌吻,那我確實不是?!?
對于韓茗這句話,蕭遲的回應是迅速從床上跳起,同時抽出腦袋下的枕頭,控制住力道不輕不重地打到韓茗的胳膊上。
韓茗不甘示弱,繞到床的另一邊,拿起她的枕頭和蕭遲對打了起來。
“敢嫌棄我?”
“我就嫌棄你了,怎樣?昨晚把我背上撓的全是傷口我還沒找你算賬呢!”
“怪你技術太爛!”
“我技術爛你還讓我別停?”
……
又是一個無聊且幼稚的清晨。
一刻鐘后,兩人終于安安靜靜地坐到了餐桌前。
韓茗抿了口咖啡后,直奔主題:“你不想玩這游戲啦?”
蕭遲咬著面包不敢直視韓茗,小聲答道:“不太敢玩了……”
“咱們叫上丁叮叮和蘇律師一起商量下吧,可以嗎?”
“嗯?商量什么?”韓茗的那個‘咱們’用得蕭遲身心舒暢。自從兩人戀愛后,韓茗最大限度的遠離了蘇律師,不論是游戲還是現(xiàn)實,就算只是尋常的工作往來,都會在晚上和蕭遲報備一聲,在韓茗看來,她和蘇律師確實已再無任何曖昧,坦坦蕩蕩問心無愧,然而即便如此,但凡是與蘇律師有所接觸的事情,她都會第一時間向蕭遲說明,這是對蕭遲的尊重,也是對彼此感情的一份尊重。
“商量下這個游戲該怎么玩下去啊?!表n茗回道。
蕭遲苦著臉道:“啊…我可不可以刪號重來啊?”
“可以啊……但我不會刪,你想個好理由吧,我到時候怎么和黃蓉、追命、殷素素、你師傅韋一笑還有其他奇奇怪怪的npc交代你不見的消息?!?
意料之外的答案讓蕭遲有些錯愕,她以為韓茗會果斷拒絕,而后好好地教導她一番,什么做事怎么能半途而廢啦、怎么能因為一點點困難就想著重來呢、這些困難也是游戲的一部分吶諸如此類,只是她萬萬沒想到,韓茗給出的理由是這個。
蕭遲有些癡傻的表情逗笑了韓茗,她好笑地看著蕭遲道:“你不會以為我又想教育你吧?”
蕭遲乖巧地點了點頭,這個舉動讓韓茗笑出了聲,而后忍不住為自己平凡:“在你心里你的女友是教導主任嗎?我什么時候真的教育過你指責過你?”
“經常……”蕭遲悄聲地嘀咕道。
“我有沒有哪一次真的干涉過你?嗯?唯一一次忍不住真的跟你說了幾句,你就哭了,我哪還舍得再說你?”
蕭遲將腦袋擱在咖啡杯上,牙齒咬著咖啡杯的杯沿,眼睛盯著杯子里黑色的苦咖啡,裝傻充愣。
韓茗又氣又憐的伸手用力揉了揉蕭遲的發(fā)絲:“快吃早餐啦,要涼了?!?
心不在焉的吃著早餐的蕭遲,腦海里全是韋一笑的啰嗦和靦腆、黃蓉的腹黑與可愛……還有與那些奇奇怪怪的npc之間的古怪友誼……
她打電話約了丁叮叮,然后讓丁叮叮把蘇律師約出來。
對于如此曲折的飯局關系,丁叮叮在電話那頭做作地說道:“呀呵,這避嫌都避到我這來了?!?
“……怎么滴!”
“沒,掀翻這盆狗糧!”
畫江山四大蛀蟲的飯局最終約在了周日下午
那天,蕭遲出門的時候憂郁地望著天空,留給韓茗一個側臉,道:“一個陰天,如同我們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