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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他一眼,打開他想要捏臉的手。不說話,拿起譜子來,看著上面預定的歌。看我沒有反應,他慫了慫肩,一點都不在意地朝他哥哥笑,裝著花癡的表情:"哥,你看siren這么冷冰冰一個人,化了妝怎么看怎么就那么帥啊,明明笑都不笑,被他看了一眼,我的心都跳快了幾秒,怎么我就不行了呢......"
"閉嘴。"拓哉冷冷地瞪了他一眼,"吵死了。"
"啊呀呀,真是好傷心,哥你居然兇我......"
"時間到了,可以開始了。"仁走了進來,他是這里的鼓手,表面看起來有點兇惡,但是,還是不錯的一個人。還有就是,他的節奏,很棒,非常棒。
再看了一眼樂譜,記憶著歌詞,我開口了:"走吧。"
走上高于地面一米的舞臺,立定。冷眼看著臺下煙霧繚繞,華靡的舞動,迷離的表情,織成醉生夢死的畫面,直到屬于背景鋼琴的聲音慢慢停止,同夜一樣,我的工作即將開始。
如果我們生命的每一秒鐘得無限重復,我們就會像耶穌被釘死在十字架上一樣被釘死在永恒上。
米蘭昆德拉
無意識之中,我的生命就如同這句話一樣,殘酷地重復,只不過,當我被釘死在永恒上時,我便出現在了這個世界。
第
2
章
原罪的風格怪異,會員制的BAR,能進的人幾乎都是有錢人,但是年紀幾乎不超過三十,STUDIO在眾人中的一個奇怪形狀一米高的臺上,昏暗的燈光,幾乎不失真的音效,燒錢一般MENU上的價格,十間豪華的客房。你能想到的這里幾乎都有,當然,也包括MB。所以說,再奢華,它依然是墮落之地。
"JUST
ONE
LAST
DANCE。"拿起話筒,抬眼看向仁,他會意地點了點頭,一陣平緩的鼓點響起,隨之而起的是尤哉的吉他聲,前奏慢慢響起,"FOR
THE
GIRL
NAMED
AKISHA。"
漫不經心地唱著憂傷的情歌,看向那個點這首歌的女孩,身材完美,有一雙修長的腿,正被一個藍發帶眼鏡的邪佞少年摟著,哀傷,苦澀的笑容,似哭的表情,分手嗎?眼神掠過那個少年的臉,不耐煩被很好地隱藏在眼鏡后,貌似溫柔的解釋,斷魂之舞,愛情,所覓非人。收回視線,長久的站立,正在消耗著我剛剛坐地鐵時儲蓄的體力,閉上眼,嗓音也稍顯沙啞,握牢話筒,將身體的重心貼近支架,掌心與話筒粗糙的表面摩擦讓早已擦破皮的手掌內側隱隱作痛,聲音不由也透露出一絲苦楚,還好,是這首歌。氣息緩緩吐出,暗自調整呼吸,還有兩首預約的歌。
昏暗的燈光打在舞池中人們的身上,貼合在一起的身體,曖昧的動作,周五是人最多的一天,我所要做的,就是在唱完這三首歌之后的兩點到四點,唱雙胞胎兄弟和仁寫的歌。實際上,在我心里,自己并不能算是這個樂團的主唱,只是為這個樂團將他們的歌唱出來而已,因為我唱的歌,就像仁說的,"完全沒有感情"。我和仁從小時候起,就住的很近,相似的經歷,兩個人的童年幾乎一起度過,一起打架,一起上學,一起打工。
身體有些熱,還剩下最后一首歌沒有唱,也是情歌。
這些還在掌握之內,撐著身體正常結束了今天的表演,左小腿已經開始有點打顫了,深呼吸一下,走回更衣室,將身體放在靠鏡子的沙發上,干渴的喉嚨,幾縷發絲粘在額頭上,今天的練習已經有些超過我的承受范圍了。還有一個小時,足夠將我的體力恢復過來了。閉上眼,靜靜地躺在沙發上,儲蓄等一下唱歌需要的體力。
忽然我的頭被抬起,放在一個溫熱的軀體上,指間滑過我的額頭。
"你發燒了。"兩人幾乎相同的嗓音,不同的只有性格而已。一個深沉少言,一個高調多話。
睜開眼,看向上方,三個腦袋湊在一起,都皺著眉,仁銀色的腦袋印上我的頭,"很燙。"眉頭皺的更加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