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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爸爸……”

林嘯剛走出臥室的門，迎面就看到林羽辰靠站在墻邊，見他出來了，慌忙站直身子，訥訥地叫了他一聲。

“你站這兒做什么？”林嘯瞥了眼兒子鎖骨上的嫣紅痕跡，心情有點復雜，“作業做完了嗎？該干什么干什么去。”

林羽辰抿著嘴巴，小聲說：“都做完了……我、我聽到你屋子里有聲音，就想來看看……”

林嘯掠過他往前走，林羽辰就小心翼翼地跟著，忍不住問：“爸爸，你昨天說的話……是、是真的嗎？”

林嘯腳步一頓，沒回頭看他：“哪句話？”

“就……你說那個人，咳，那個人是我的……我的……”

林嘯終于轉過身，板著臉說：“沒錯，是他生了你，往后他就和我們住一起了，你乖一點，不要欺負他，聽他的話，聽見沒有？”

林羽辰怔怔的，半天說不出話來，林嘯也沒再多說，徑直往樓下大廳走：“以后不許去那個房間，別去打擾他。”

林羽辰忽然走上前一步，伸手拉住了林嘯的手，林嘯回頭，就看到兒子紅著眼睛，顫著聲說：“爸，你昨天……昨天操了我，就、這么算了嗎？”

“……”林嘯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

“我……我對你，不僅是對父親的敬愛，還有……還有……”林羽辰咬著牙，聲音有些哽咽了，“你說你早就知道了，那我們現在這樣，算……算什么呢？”

“你覺得算什么？”林嘯任他拉著手，也沒甩開，反問道，“你希望我怎么對你？繼續操你嗎？”

“我……”

“你是我兒子，我對你的疼愛僅限于父子之情，昨天那么對你，是因為你擅自動了爸爸的人，給你個教訓而已，”林嘯終于抽回自己的手，轉過身道，“別有什么不該有的心思，我就算再操你一回，也只是圖一時新鮮，不會當真……”

“那你就操我吧，”林羽辰忽然從背后緊緊抱住他，額頭抵在父親結實的脊背上，悲哀地說，“爸，我不要只做你的兒子，你已經讓我了解了那種事情，我就沒辦法再像過去一樣，把對你的愛憋在心里了。”

“……”

“怎么樣都好，你想怎么對我都好，是你讓我出生的，這個身體就是屬于你的，”林羽辰咬緊了牙，嘴唇貼在父親冰涼的脖頸上，喃喃道，“我愿意為你做任何事……我比他年輕，我不和他爭，可我永遠愛你……爸爸，我不想只做你的兒子，就算只是給你泄欲我也心甘情愿，爸爸，我真的好愛你……”

林嘯很久沒說話。

事實上，拒絕身后這具年輕而性感的肉體，他也用了十足的定力。

過去他雖然知道林羽辰的心思，可畢竟沒有真正“享用”過他的身體，并不知道自己親手養大的孩子操起來居然會那么舒服，而除了這具身體的誘惑之外，林羽辰的那句“你想怎么對我都好”，幾乎要逼著他釋放內心深處最淫邪隱秘的欲望。

他的確喜歡從“施虐”中獲得快感，那份惡魔的淫欲他曾施加在白子翊的身上，可此刻記憶全失、對他滿心信任和愛意的男人，他舍不得再打碎他的美夢，舍不得再弄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