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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辰迷迷糊糊間聽到有開門的聲音，頓時睡意全消，腦神經也緊繃起來。

他悄悄咽了口唾沫，又不敢睜眼睛，身體沒有一處不疼，不知道那人今天又要怎么折磨自己。

正渾身僵硬著，卻聽身邊響起一個少年人試探的聲音：“蘇哥哥，你醒了吧？”

蘇辰默默咬著牙，終于還是認命地睜開眼，朝來人看過去。

是高陽。

高陽走到他身邊來，看他睜眼了，朝他笑了笑：“你別怕，今天只有我?！?

“他……今天不來了嗎？”

“爸出差了，大概三天后回來，”高陽看了他一會兒，忽然說：“我放你下來吧。”

蘇辰的四肢一直呈大字型在半空中吊著，只有挨操的時候才會被放下來，等高軒玩夠了再給他吊上去。高陽有時候覺得，也許父親內心深處，根本是盼著這個人死的。

死了，才是徹底的結束吧。

“不用……”蘇辰的確沒什么力氣了，聲音也十分虛弱，“有監控的，他看到了會罰你的?！?

高陽沉默下來，蘇辰心里卻很感動，這個孩子心地真好，就像……當年的高軒一樣。

“你應該不是來找我聊天的吧？他……要你來做什么？”

高陽仍是看著他，沒說話。不知怎么的，蘇辰覺得他今天有些怪怪的，可也沒立場問，便小聲說：“他是不是……又讓你尿我身子里？”

高陽又默了一會兒，終于點了點頭。

其實也不是第一次被這個孩子尿了，可此刻沒有高軒在旁邊監視，他忽然覺得羞恥，臉色微微紅了，“那……好，你、你尿吧。”

高陽看到他發紅的臉頰，倒是微微愣了一下。他還是第一次看到這個人這樣的表情，往常都是麻木的，痛苦的，淫浪的模樣，此刻帶著些羞窘的閃躲神態，莫名讓他覺得有些異樣。

說起來……這個人真的長得很好看，微微臉紅的樣子，襯得這張臉越發動人了。

這樣的人，父親怎么就舍得這么糟踐呢？

高陽總算動了動，卻是伸手把他從半空中放下來，讓他躺倒在了地板上。蘇辰有點慌，在男孩兒俯身下來的時候，緊張地說：“他會罰你的，你不用……”

“沒事，反正他也天天找理由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