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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辰呆了呆，被他說得臉紅，心里卻默默地想著：這少年此時此刻的模樣，也是像極了年輕時候的高軒，愛笑，聰明，很爽朗，待心愛的人溫柔，認真工作起來又酷酷的，曾令他那么心動……

“好啦，吃飯吧，你還做什么好吃的了？”

“哦，還有牛骨湯和干鍋土豆……對了，我還做了醬肘子，不過晚上再吃會更好吃些呢……”

于是兩人風卷殘云地掃蕩了午飯，等吃飽喝足了，蘇辰就被高陽拉著走到陽臺，吹著海風望著遠處的海景，舒服地吸了口氣。

其實……就這么過一輩子，也好。

我像你心愛的人，你也像我曾深愛過的人，即便彼此都是替代品，也比一輩子求而不得要好得多吧？

可是……

“陽陽。”

“嗯？”

“你后悔嗎？”

高陽攬住他的腰身，低頭看他，“后悔什么？”

“離開你哥哥，還帶著我這樣的麻煩……”

“你不麻煩，”高陽轉過身來，面對面抱住他，笑了一笑，“你吃得又不多，很好養活。”

蘇辰咳了兩聲，被他笑得有點晃眼，不太敢直視他，“可是……我已經是個‘死人’了，沒法幫到你什么，一輩子都只能拖累你……”

“怎么沒幫到我？蘇哥哥做飯很好吃啊，還把家里打掃得這么干凈，把我照顧得這么好，怎么能說是拖累我呢？”高陽低頭親親他的臉蛋兒，哄道，“別胡思亂想了，你就安心把寶寶生下來，往后和我好好過日子就好了。”

蘇辰默默看著他，眼角微微發紅，忽然就忍耐不住，啞著聲問他，“你是在可憐我嗎？”

高陽抿了下唇，停頓了一會兒才說，“當然不是，我……”

“不用解釋的，我都明白，”蘇辰慢慢抱緊懷里的孩子，苦笑了一聲，“你是想彌補你爸爸對我做的事，想為他贖罪……我都明白的。”

高陽沉默了一會兒，沒解釋什么，只摟著他說了一句，“蘇哥哥，我會保護好你的。”

蘇辰安靜了片刻，忽然慢慢直起身，手指搭在自己的衣領間，解開了上身的衣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