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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甜自然也認(rèn)出了那個女孩。
用下巴點了點季時禹的方向,一臉八卦地問:“季時禹談戀愛了?”
趙一洋順著江甜指的方向看去。見季時禹打完籃球,就到音教系的觀眾席去了,瞬間出現(xiàn)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這小子就不能長進一點?”說著,趙一洋和她們二人說起季時禹的事來,眼神不自覺看了池懷音一眼,她一句話都沒有說,看起來似乎有些心事。
“那女的叫鐘笙,是季時禹追了不記得多少年,還堅持拒絕他的女人。”
“他不喜歡讀書,當(dāng)年本來準(zhǔn)備讀中專,中專畢業(yè)能直接上班還給干部編制,是這女的說要讀高中,他才考高中,結(jié)果這女的卻跑去讀中專了;本來以他成績完全可以讀慶大,他聽說這女的一邊工作一邊備考,要考森城音樂學(xué)院,他就考到音樂學(xué)院對面的礦冶學(xué)院,結(jié)果這女的耽誤了幾年,卻考到森大去了。”
江甜本能接了一句:“所以他讀研考到森大?”
“對啊。”
說起那個女孩,趙一洋臉上是不加掩飾的不喜:“一個女人要是對他有心,能這樣嗎?這女的和他一點都不合適,他早晚會后悔的。”
“嘖嘖,看不出來,季時禹還是個長情的。”
趙一洋對這一點卻并不贊同:“也不是長情吧,就是沒見過什么世面。”
本科的時候系里一個女的都沒有,讀研了就池懷音一根獨苗。
系里男生沒有互相消化都不錯了,哪里能指望得上戀愛。
所以從前的喜歡,也被拉得特別長。
畢竟對象好歹是個女的。
系里好些個和季時禹差不多情況的,至今還在給初高中的女同學(xué)寫信。
撇了撇嘴,趙一洋說:“反正我們寢室的人都很討厭那女的。”
江甜鄙夷地乜了他一眼:“關(guān)你什么事啊。”
……
趙一洋和江甜又斗起嘴來,兩個人聒噪犀利,在身邊鬧鬧嚷嚷。
池懷音坐著沒動,腦中始終回想著趙一洋說的話,只覺得灰心極了。
原來季時禹真的沒有女朋友,可是他有心上人。
怎么辦呢,池懷音有些不知所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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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賽之后,池懷音一直在想著怎么才能避開和季時禹的接觸。
每天卡著教授到的時間去實驗室,選坐在離季時禹最遠的地方,總之,她努力克制,甚至不準(zhǔn)自己抬起頭多看季時禹一眼。
她用軍事化的方式管理著自己的心,可是命運卻又跟她開了另一個玩笑。
趙一洋不再制造機會讓她更加沉淪了,曹教授卻要來火上加油。
八五計劃的課題分組出來了,看著貼在實驗室外的名單。
池懷音幾乎有種想要把自己的名字,從季時禹旁邊摳下來的沖動。
站在實驗室外,池懷音幾乎都要哭出來了。
她站在那里許久,久到每天吊兒郎當(dāng)卡著最后一刻才來實驗室的季時禹都來了。
自舞會之后,他們再也沒有私下單獨說過話了。
季時禹看著課題分組的名單,發(fā)現(xiàn)教授安排的組員,此刻正站在身前,她愁眉苦臉地看著那名單,似乎很不情愿的模樣。
想了想,以一種玩笑的方式打斷了那種死一般的沉默和尷尬。
“怎么池懷音,我這種優(yōu)秀學(xué)生帶你,你還不滿啊?”
池懷音的眼角余光早就看到季時禹來了。
他身上還穿著便服,一件松垮垮的外套也沒有正經(jīng)穿好,不知道從哪趕過來的,頭發(fā)有些亂了。
那眉眼還是一貫的小痞子模樣,也說不上哪里好,就是讓她沒出息的悸動。
她沒有動,也沒有抬眼,半晌,只是用低低的聲音說道:
“離我遠點,不然別怪我喜歡你。”
作者有話要說:
【很多很多年后系列】
飯桌上,得知池懷音的一個表哥又雙叒叕結(jié)婚了,季時禹忍不住羨慕道:你表哥還是厲害啊,這娶得老婆,一個比一個好看,不像我啊……
池懷音:不像你怎么了?
季時禹見池懷音筷子放下了,趕緊回答:不像我,只結(jié)一次婚,就是和仙女。
可以,這波求生欲的演繹,滿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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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很喜歡為女配狂虐女主的劇情,所以并沒有,大家別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