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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池懷音,你怎么笑成這樣?你和鐘笙很熟嗎?她結婚,你至于為她高興成這樣嗎?”
作者有話要說:
【某高冷兒子劇場】
某老父:今天你媽沒空,是我給你開的家長會,我發現你班主任換了,變成一個剛畢業的女的了。
某高冷兒子:沒換,還是以前的。
某老父:啊?怎么會,我去開會的時候看到是一個剛畢業的女老師。
某高冷兒子:你是不是走錯班了?
某老父:你不是五年級一班嗎?
某高冷兒子:我六年級了,謝謝。
某老父:……
某高冷兒子當晚一直語重心長勸自家老媽離婚,勸了一個多小時。
第17章
鐘笙結婚的消息來得突然,趙一洋高興歸高興,也還是有些擔心告訴季時禹以后,他會接受不了。雖然之前季時禹沒有表現得對鐘笙多勢在必得,但是這么多年習慣性在照顧她,也是事實。
在季時禹回森城之前,趙一洋和陸潯劃拳,最后陸潯輸了,由他來告訴季時禹這個消息。
陸潯在告知季時禹之前,戴上了家里傳下的護身玉、護身紅繩,就差給自己去廟里燒香了,磕磕巴巴非常委婉地告訴季時禹后,季時禹的反應讓他們都有些吃驚。
因為……他實在表現得太淡定了,好像一點都不傷心一樣。
只是微微垂眸,點了點頭,說了三個字:“知道了。”
那之后,宿舍的兩只一直在認真觀察季時禹,他的表現一切正常,和以前沒什么兩樣。
趙一洋對此十分不解,畢竟好多年的喜歡,怎么可能真的沒事呢。于是乎,他跑圖書館還借了本心理學的書來看,堅持認為季時禹這是巨大的打擊之下的偽裝。
然后特意攢了一個局,要找個機會讓季時禹宣泄出來。
學校外的小館子,一頓放浪形骸的酒,沒讓季時禹宣泄出來,倒是把幾個作陪的男孩子喝大了。一個個人仰馬翻,喝得不知今夕是何夕,毫無形象可言。
相比之下,季時禹就清醒多了,喝完酒還能想起來,忘了鎖實驗室的門,踉踉蹌蹌又往實驗室走去。
池懷音覺得季時禹這人還是有些不靠譜的,又逃課不知道去哪里了,一整個下午的工作都是她一個人做,害得她晚飯都沒吃,一直被困在實驗室里。
季時禹和池懷音在的課題組因為實驗項目不同,曹教授把實驗室里原來一直棄用的雜物房給收拾了出來,供他們使用。池懷音一個人待到這么晚,也還是有些害怕。
整理好了小實驗室,把實驗報告全部收起來放好,拿起放在柜子里的鎖,正準備回寢室,一個走路都走不穩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他大大咧咧一腳,把實驗室的木門給踢開了,一身撲鼻的酒氣差點沒把池懷音給熏死。
池懷音手上拿著實驗室的門鎖,抬起頭,皺了皺眉:“你喝酒了?”
突然想到鐘笙結婚的事,難道是因為太傷心了,所以去酗酒療傷了?
一想到這個可能,池懷音的心情就沉了沉。
酒精的勁兒慢慢發酵出來,季時禹這一路跌跌撞撞走來,最后幾乎是循著本能才能找到實驗室。
他搖搖晃晃地走到池懷音身邊,那一身酒臭的味道,直沖進池懷音的鼻腔,池懷音幾乎要大退一步。
不想理他,池懷音隨手關掉了實驗室的燈,眼前瞬間黑了下去。
“出去,我要鎖門了。”池懷音一想到他是為了別的女孩變成這樣,就沒什么好態度對他了。
季時禹醉醺醺地辨認著池懷音的樣子,半晌,舌頭打結一樣,含含糊糊喚了一聲:“池懷音?”
原本懶得理他的池懷音,聽見他的聲音,見他醉成這樣,還能把她認出來,又覺得心里柔腸百結,幾分舍不下。
池懷音輕嘆了一口氣,走上去把歪歪斜斜的人扶正,他喝醉了,腳下已經開始打晃,真不知道他是怎么走到實驗室的。
“喝成這樣,不回宿舍,到實驗室干嘛?”
“鎖門。”
他這答案,池懷音真有些哭笑不得。
季時禹個高,體重自然不輕,池懷音力氣不夠,覺得扛一頭死豬也不過如此,不過下個樓,已經氣喘吁吁,最后不得不把他丟在臺階上,自己先休息一下。
兩人就這么安靜地坐在黑暗的樓道里,一左一右,坐在同一節階梯上。彼此看不清對方的表情,池懷音反而覺得自在了許多。
空氣中滿是季時禹身上的酒味,池懷音覺得自己似乎也有些醉了。
她定定望向季時禹,在黑暗中努力辨認著他的面部輪廓。看他這副又頹廢又邋遢的樣子,心情也有些復雜。
半晌,低聲訥訥問道:“其實如果感覺到痛苦,發泄出來,也很不錯的。”
原本以為季時禹醉糊涂了,不想他靠著臺階的身體動了動,過了一會兒,他慢慢睜開了眼睛,眸中略帶迷蒙:“怎么發泄?”
池懷音搜腸刮肚,想著方法,最后試探性地問:“要不?你可以傾訴傾訴?”
黑暗中,季時禹輕笑的聲音格外清晰,他淡淡看向池懷音,懶洋洋地說著:“我沒有想傾訴的,只想說臟話。”
“那要不,說臟話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