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骨里挑雞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根本不等她反應,那人已經將她囫圇背到了背上,胸前壓在了那人背上,甚至有幾分喘不過氣。
池懷音的手幾乎是本能地抱住了那人的脖子,發黑的眼前終于恢復了一些清明。
季時禹的體溫似乎比這火情更讓池懷音焦灼,她用手捂了捂腦袋,整個人都有些不知所措。
整個實驗樓里已經沒什么人了,他們是最里面的一間實驗室,加之又耽誤了一些時間,季時禹意識到情況的嚴重性,腳下跑得極快,也顧不上兩個人是不是會因為這一路的顛簸而難受。
在生死一線的時刻,能活出來,就是最大的幸運了。
到了這一刻,池懷音終于有了一絲害怕。
“到底哪里失火了?”她的聲音帶了一絲哭腔:“我們該不會死在這里吧?”
季時禹背著池懷音爭分奪秒地往樓下跑,頭頂不知是因為緊張還是背著池懷音跑出來的汗,順著滑到了頸部,濡濕了池懷音的手臂。
他的聲音雖然在努力克制,卻還是聽出了幾分緊張。
“別怕,我跑步很快,我不會讓你死的。”
一字一頓,每一個字都吐字清晰,仿佛一劑強心劑,讓池懷音不再那么害怕了。她甚至不自覺地將頭靠向他的后背,胸腔失控的心跳,不知是因為這突發的火情,還是這個對她說“別怕”的男人。
最后兩級階梯,季時禹一步跨下去,百米沖刺一樣沖出了實驗樓。
終于,安全了。
兩個人都有些懵,掃了一下眼前的狀況。
整個樓下全是疏散的學生,大家稀稀拉拉地站著,臉上沒有一絲慌亂,三兩成群聊著天,閑散得和平日跑操沒什么區別。
季時禹背著池懷音從樓上跑下來,兩個人此刻看上去,都狼狽極了。
原本愜意的氛圍似乎被他們的出現打斷了,大家都好奇地看著他們倆。
原本在和別人聊天的趙一洋看見他們這么萬眾矚目的降臨,從人群里鉆了出來,一臉震驚地看著他們二人。
“我靠,不過是個消防演習,你們搞得和真的一樣啊!”
作者有話要說:
【很久很久以后系列】
季家的獨子,從小到大,學習成績、體育成績,就連打個游戲都比別人厲害。
就是有點仇女癥似的,完全不怎么和女生打交道。
某老父親擔憂問自家妻子:這是小時候有什么陰影,以后該不會喜歡男孩子吧?
妻子淡定說道:喜歡男孩子也行吧,尊重孩子的選擇。
某老父一臉驚恐,心想社會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了嗎?
這事給老父極大陰影,很多年后,聽說兒子要帶喜歡的人回家,老父第一句話是問:“是男的還是女的?”
聽妻子回答是女的,喜極而泣。
第18章
池懷音后來才知道,那天中午,學校廣播里有通知,下午有消防演習,而他們兩個被曹教授叫去開會,錯過了。
兩人鬧出來的笑話,在工院算是出了名,什么“生死同學情”、“逃命組合”,總之,有一段時間,走到哪里都被人笑話。
池懷音的名字也因此和季時禹捆綁了一陣,說不上為什么,竟然還有幾分命運的感覺。
池懷音要感謝發生了那么一個插曲,讓她徹底認清了自己的內心。
這么多年,也不是沒有男生追過她,只是沒有一個能讓她的心情這樣忽上忽下。見不到他會想,見到了又患得患失。
人的一生會遇到喜歡自己的,自己喜歡的。池懷音也想如自己心意一次。
如果鐘笙結婚,是上天的給她的機會,她想把握這個機會。
******
一轉眼,1991年的第一學期就結束了,暑假來臨了。
同年7月,森城證券交易所正式開業。
8月19日,蘇聯爆發了著名的“八一九事件”,同日,著名的搖滾樂隊beyond樂隊,首次登上香港紅磡體育館,舉行了第一次大型演唱會。
8月21日,拉脫維亞宣布獨立;8月25日,白俄羅斯獨立
9月2日,森城大學迎來了新學期的開學……
那一年,森城開始進入了全民炒股的熱潮;新開學,大家關注著蘇聯的局勢,每天吃飯都要聊一聊;廣播站開始循環播放beyond的曲目,很多同學不是南省本地人,也用荒腔走板的方言唱著歌。
“……
永定賊有殘留地鬼嚎(今天只有殘留的驅殼),
迎擊光非歲玉(迎接光輝歲月);
風雨總剖干既有(風雨中抱緊自由),
呀僧跟過彷徨地增雜(一生經過彷徨的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