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骨里挑雞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當初賣掉長河的時候,也許還對他有些仇恨,但是不破不立,沒有長河走到盡頭,也不會有如今槐蔭的崛起。
萬事冥冥中,都是自有安排。
季時禹從北都回來,沒多久就過年了。
池懷音身子不便,季家爸媽就從宜城趕到森城來過年。
婆媽二人談到池懷音生了以后,誰來照顧月子的事,都是據理力爭。
最后是池父從中調解,兩人一起照顧。
懷孕不足九個月,預產期還不到,池懷音就發作了。
當時季時禹正在公司接待港城來的重要客人,池懷音知道這次的會面對季時禹很重要,死也不肯讓爸媽給他打電話。
等季時禹談完了事情,大家告訴他池懷音的消息時,池懷音已經生了。
季時禹知道大家沒有及時通知他,氣得差點把茶杯都摔了。
等他趕到醫院的時候,池懷音已經從產房轉到病房了,整個人看上去還有些浮腫和虛弱。
見季時禹跨進病房,池懷音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就紅了眼眶。
一個人進去生孩子的時候,沒有哭;生完孩子精疲力竭,看到那團皺巴巴的小肉團,她沒哭;可是此刻看到季時禹風塵仆仆趕來的樣子,卻哭了。
她突然覺得自己懷個孕,好像確實多愁善感了很多,不知不覺就有種文科生的感性了。
見她要哭,池母立刻說道:“別哭別哭,月子里哭,傷眼睛?!?
池懷音趕緊大力吸了吸鼻子,用力把眼淚也一起吸了回去。
季時禹走進病房,沒有問孩子,也沒有理長輩,只是徑直走到池懷音床邊。
他握著池懷音的手,眉頭皺了皺:“疼嗎?”
“生的時候疼,現在想起來好像有點麻木?!?
“為什么不給我打電話?”
池懷音看了他一眼:“今天不是要接待港城來的投資人嗎?”
聽她這么說,季時禹忍不住有些生氣:“這些能有我的老婆孩子重要嗎?”
池懷音靜靜看了他一眼:“不重要嗎?”
季時禹的看著她的眼神堅定,語氣篤定:“不重要?!?
夫妻倆說著體己話,大約是太過肉麻,長輩們聽不下去,默默退出病房。
季時禹剛來的時候緊張極了,這會兒見池懷音一些安好,終于放下心來,尋了凳子坐在病床前。
這都好半天過去了,終于想起了孩子。
“女兒呢?”
池懷音見他開口就是女兒女兒的,哭笑不得:“不好意思,沒有女兒,是個男孩。”
季時禹原本期待的小火苗瞬間熄滅,似乎有些難以接受:“怎么會?不是說尖肚子兒子,圓肚子女兒,你肚子那么圓,還有酸兒辣女,你懷孕后不是一直喜歡吃辣的么?那個火車上有辣豆豉的盒飯,你知道我多難才買到嗎……”
季時禹想想還是不相信:“……不可能,是不是醫院抱錯了?”
季時禹一直在那自言自語的分析,池懷音實在聽不下去了。半晌,淡淡說道:“……季時禹,接受現實吧?!?
……
季家的小公子出生,這可高興壞了兩家的老人。
四個老家伙摩拳擦掌,就等著有孩子可以照顧。
就是只有這么一個,分不了兩半,只能輪流照顧。
季時禹和池懷音作為父母,倒是有點插不上手了。
出院的那天,池懷音收拾著病房里的東西。也就住了一周不到,各方朋友同事下屬都過來送禮物。禮物都快堆成山了。
季時禹去辦出院手續了,長輩們去抱孩子,留她一個一個地收拾。
突然,在一堆亂七八糟的營養品里,池懷音的視線被其中一份氣質和風格都很不一樣的禮物吸引了。
一個方方正正的盒子,被包裹得很精美,還扎了一條蝴蝶結。
這是池懷音之前沒有見過的禮物。
難道是誰送的禮物,她忘了拆?
走過去拿過那個長方形的盒子,拉開蝴蝶結,揭開一看。
里面竟然是一本相冊。
扉頁上貼了一個標簽,那么漂亮的一本相冊,竟然被人貼了一個文件檔案用的那種紅框標簽,看上去實在太違和了。
紅框標簽上寫著字,那字體池懷音實在太熟悉了。
可不就是出自季時禹之手?
鐵畫銀鉤,下筆有力,就四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