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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李目瞪口呆地死死盯著盤子，里面只剩下墩花椒肉的大塊姜片和細小花椒，炒木須肉里面只剩下蔥頭和蒜苔。心想，這倆人當我不存在啊！抬頭一看，這兩人還真拿自己不存在，司馬溪不怎么吃，只是笑吟吟地看著胖子光狼吞虎咽；胖子光見司馬溪不吃，佯怒著拉下臉，命令司馬溪趕緊吃。

我日啊！小李心中暗罵，這倆賤人！啥時候，他倆春暖花開了？

氣得小李一下午磨磨蹭蹭不想干活，胖子光也不介意，根本就不搭理他。吃飽喝足心情爽，渾身是勁，把活計干的是熱火朝天。還時不時跑到屋里，跟司馬溪打情罵俏兩句。嫉妒得小李大半天都拉著個臉子。

嫉妒的人不僅僅是小李，還有一群批發市場的老板。來這里進貨的，有市區的小戶還有更多的各個外縣的二道大戶，買東西一般都是各式各樣一大車。所以往往是把車停在比較重的飲料和酒水的批發商店門前。因此胖子光常常需要把方便面用三輪板車拉過去。

于是，東部這排煙酒飲料的批發老板就總會看見一個大胖子，一個人拉著高高滿滿的一輛三輪車經過自家門口。別家賣方便面的都是兩三個小工一起來，這家可好，只有一個胖子光連拉帶卸貨帶幫客戶裝貨，一個人一條龍全包了，而且速度比兩三個小工一起干還快。這幫老板看著胖子光猶如天將下凡一般的神勇，羅馬角斗士一樣的兇悍，獨自一人光著膀子，大氣都不帶喘地將一摞摞方便面箱子搬上去，地上落了一堆眼珠子。所有老板都后悔不迭，瞧人家這小工這效率，同是小工，素質咋就差距那么大呢？真他媽的后悔聽那眼睛老板的忽悠，說這胖子巨能吃還懶惰，要是這叫懶惰，連焦裕祿都是一閑人！能吃咋滴，那點大米才多少錢一斤啊？

后悔不已的各位老板，看見自己的小工們就是氣。開會開會，培訓培訓！主題是：如何加強和提高員工素質問題。

苦并幸福著，日子一天天過。

但是不久，胖子光一身力氣就漸漸沒了用武之地。生意越來越差，客戶越來越少。明明并不是淡季，生意卻淡的不得了。

☆、第十九章

華豐的陰謀

方便面最淡的季節除非旅游地區，都是在七八月份。現已進入十二月，眼看新年前后流動人口的增加，本應是小旺季。但是司馬溪的方便面批發生意卻是一日不如一日。

司馬溪本來資金就不夠，眼下流動性一斷，自是捉襟見肘。趙鑫那里天天催款，業績上也需要壓一定的貨來完成。急的司馬溪嘴上生了泡，偏偏自己也是新手，一時毫無頭緒。詢問寥寥無幾的客戶，客戶卻神色猥瑣，不肯明說。

胖子光四肢發達，頭腦簡單。這種事情自然是幫不上什么忙。不過這天熬了半天多，下午去送貨的時候，胖子光突然尿急，就跑到離自家店鋪五個位置的華豐方便面總經銷的店子后面去方便。無意看見這家正在從后門往里面卸貨，居然一大車都是康師傅。

胖子光從來沒見過華豐總經銷賣過康師傅方便面，自個琢磨不出所以然來，卻總覺得不對勁。送完貨之后，就趕緊回來把這事兒告訴了司馬溪。

司馬溪思量一陣兒，感覺自己有點明白了，只是還不很肯定，就親自過去偷偷地看。

當時的康師傅對市場的控制比較清晰，直供客戶分為一級經銷商（大戶）和二級經銷商（市區中等規模，但覆蓋能力強）。對于竄貨和跨區域銷售有比較嚴格的懲罰條款。一級經銷商的單品利潤是很微小的，靠的就是大規模走量，資金就像流水線，來回滾動。要是一個月才賣一輛車，那本錢都不如存銀行。

話是這么說，但是司馬溪也明白。這些都是理論上的，畢竟查處起來不是那么容易，起碼弄清楚貨源就不那么方便。因為購買的客戶必然是有了利益，如果直接詢問，是沒必要透露給對方的。況且，上下戶之間都不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