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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片子，也沒有意思。不是我想看的。”老石知道我在想什么似的回答我

我沒有理他，閉眼休息，心里在想著如何罰他。

“下午我們去泡澡吧，老洪約我去，我沒有答應。”老石就著我說道：“我看你不在家，他老請我過去看，我看他人蠻實在的，性格也好，你們兩家關系也好，還是親家，就去他家了唄。”

我沒有理他，他看我不理他，他說：“我休息去了。懶得理我，我還懶得理你呢”！說完去樓上了。

氣死我了，這老家伙膽子越來越大了。“站住，我要去泡澡。”老石快到二樓了，呵呵笑著停下來了，轉身來說：“真的？”

突然，我覺得自己的有些像個冤婦似的，這點連我自己都覺得意外！

老石快快的下樓來坐在我身邊，用手撫摸著我的肚子，摸摸我的臉說：“這老了還像個醋壇子似的，對我你還用得著這樣撒？”我想想這一路老石對我的種種，覺得我今天是怎么啦。

“晚上我們在外面吃點算了，環城路那邊新開了家粥館，不錯，每天晚上爆滿，我們晚上去那兒喝粥？”老石詢問我

“哦，晚上要你做飯你就請我喝粥？”我笑問道

“那你想吃什么？”

我給問住了。

老石沒有開車，我們打車去一家洗浴中心。泡在池子里，我們面對面的靠在臺邊上，熱水將皮膚泡得通紅，這老石的身體經水泡過過，在這矇眬的燈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的有韻味。我看著就入神。老石澆水過來，笑問“想什么呢？”

“我在想你剛才與老在一起都干什么了”

“你一直不這樣的啊，今天怎么變得這么沒有出息了？”老石笑著說：“不過我喜歡你這樣的沒有出息的樣子。”

我沒理他，半晌后說：“不說拉倒”就閉目休息。

老石過來，坐我的身邊的池臺上，說“這老洪也蠻有意思的，如果沒有你，我可能真的會喜歡上他。嘿嘿！”

我睜開眼看了他一眼，老石接著說：“他給我放片子，是本方的Ａ片。放著就掏出來自己的。”

這個我知道，老石曾經也這樣過。老石接著說：“他問我好看不，我說沒意思，人老不怎么想了。他又問我是不是那玩意沒用了，我說有時能用，有時沒得用。”我聽著老石說著，忍不住笑了。問：“后來你就掏出來證實一下你是有用的對嗎？”

“什么話呢？我有必要向他證實我的是否有用的啊？”老石急著回答

“泡好了咯，起來了”我站起來，不理老石去了更衣室。老石看我起來了，也跟起來了。

“我為你搓背，按摩一下？”老石試著問。

“不用，這里又不是沒有搓澡工，還比你搓得好，而且用了還不用我花錢。更重要的是還能讓我的老鳥飛上天呢”我故意說給他聽。

“那我給你叫一個來？”老石湊過來笑問

“不用，我要的話自己會叫他來”

“好，那留著，我晚上回家為你按摩。”老石笑著說“晚上讓你的老鳥飛上天”

出了洗浴中心，打車去了環城路的粥館，來得比較早，人還不多，我們去了老石事先訂好的包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