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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請敘說投訴原因。”
元夏:“有個玩家,連著四天在沒有任務的情況下跑來虐npc!”
【系統】:“請問‘虐’的具體行為是……?”
元夏沉默一瞬:“連著四天血洗清風寨算不算?就算看到手無縛雞之力的無攻擊性npc也痛下殺手算不算?我的殼子只有十歲這人居然也下的了手啊!”
就算自己是npc這行為也太喪病了點吧?
系統停頓了三秒鐘之后,平板的聲音再次響起。
【系統】:“玩家清怪為正常現象,即使是無攻擊性npc也可以填充經驗條,真人npc[元夏]的投訴不被受理。建議:珍愛生命,遠離boss與玩家。”
“……”遠離玩家道理他懂,但為什么要遠離boss?
投訴被輕飄飄駁回的元夏一怒之下選擇了下線睡覺,清風寨毫無意外地被一窩端掉,殘陽欺酒確定整個清風寨沒留下一個活口后,長手一伸扯過大椅上的虎皮擦了擦被鮮血染的濕噠噠的匕首,腳尖一轉徑直坐在了大當家的位置上,懶洋洋地翹起一只腿,他拉開自己的面板查看了一下幾個技能的熟悉度,瞇眼打了個哈欠。
然后他坐在這張還挺舒適的大椅上休息了半小時,直到被周圍清靜的環境搞的昏昏欲睡,這才站起身離開了清風寨。
大約一個時辰后,浣湖村連著吉祥鎮這一片開始飄起了小雨,大約恰好到了春季多雨的時節,細如牛毛般的雨水像極了霧氣,就這么紛紛揚揚地開始浸潤這片連綿的丘陵與茂密的樹林,最初只是沾上了周遭的樹葉與春花,隨著云層厚積,雨也逐漸密集了起來,很快就沖刷掉了寨子地面上的血跡,艷紅色被稀釋成薄紅色,沿著積水的流動方向蜿蜒地順著石板流了出去。
至少單單從外面看去,整個清風寨像是什么都沒有發生過。
約好在午飯前上線的沉香殿二人組見下雨后愣了愣,兩人上線的地點就在鎮上,于是就結伴去買了兩把油紙傘,兩人正準備朝著浣湖村的方向走,一個npc突然攔下了他們。
由于最近幾天總在吉祥鎮升級做任務,許多npc都已經認識了這兩個玩家,《棲邪》內雖說奇葩的npc多不勝數,但依舊有所謂的“npc好感度”,在某個區域內任務積累到某種程度,就會被這個區域的npc認識,之后他們的態度也會相對好上許多,由于最近谷雨半開與青子鞠一直在吉祥鎮尋找線索并升級做任務,兩人的吉祥鎮npc好感度終于在今天達到了友好。
攔下他們的是吉祥鎮悅來酒樓的小二,兩人曾在他這邊接過幾個類似采購和解圍的任務,也算是熟人了,在兩人莫名其妙的視線下,小兒像是猶豫了好一會兒,才對他們道明來意:“關于兩位少俠詢問過的那名姑娘,我突然想起一件不知是否對你們有所幫助的事來。”
谷雨半開與青子鞠之前雖然得到了少女和男子大概往南邊樹林去了的消息,可并沒有尋到人,之后在吉祥鎮也并沒有找到什么蛛絲馬跡,線索簡直就斷在了這個地方,這突如其來的一句,簡直是瞌睡時遇上了枕頭。
看對方正一副猶豫不決不知該不該說的樣子,谷雨半開朝青子鞠使了個眼色,后者很明白地從懷里掏出一兩碎銀遞給了小二,見到手里的銀子小二眼神一亮,立即把那點猶豫拋之腦后。
“大概啊在兩個月前,也有那么一行人江湖人來我們客棧里打尖兒,吃飯時提起說是要找一個約摸二十六上下的男子,說是長相端正耳朵豁了個小口子,右手小指上還有塊紫色的胎記什么的,問我有沒有見過,之前我恰好差點潑了那男人一身臟水,所以記得特別清楚,就說見過,于是那群人就在店里住下了。”小二頓了頓,“現在才想起來,當時那男子身邊就跟著你們說的那名姑娘。”
青子鞠眉毛一跳:“那行人是什么人?”
“哎呦這我可怎么會知道。”小二連忙擺擺手,“總之各個都不好相與的模樣,看起來就不是什么好人,我哪敢說那么多啊,反正他們住了幾日就走了,出手倒是大方的很。”
谷雨半開和青子鞠對視了一眼,在得知有隱藏任務時他們就有種預感了,現在兩人突然就覺得他們可能攤上了什么不簡單的任務,也許獎勵和經驗會比想象中要多出很多也說不定。
谷雨半開道:“那你還記得有關那行人的細節嗎?什么都行。”
“啊,這個倒沒問題。”小二笑了笑,“那幾人穿著一身黑,當時我就好奇多看了兩眼,他們身上都掛著枚玉墜子,嘖嘖嘖一看就值錢的很,而且墜子上刻著和衣服一樣的流云花紋,那花紋還古怪的很,用灰藍色的線不說還斷斷續續沒一條完整的。”
聽到這里兩人均是一愣。
這小二說的……不就是埋玉殿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