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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居然回來了誒?居然沒一走了之誒?
他有些意外地想。
院子里的幾人因為突然加入的一個陌生人,停下了談話齊刷刷看向殘陽欺酒。
突然被注視的男人皺皺眉頭:“……看屁?”
因為對方開口說出的話而怔了一下的元流云:“……”
完全習慣了的元夏和元戈:“……”
覺得被冒犯了的元家奴仆們:“怎么和我們二爺說話的呢!”
殘陽欺酒面無表情,在一群人身上掃視了一遍,目光劃過元夏,最后將視線停在了元流云身上。
元夏:“……”
看著深情對望(并沒有)的兩人,他似乎可以感受到兩人互相的打量,還有那空中激發的電火雷鳴……媽的,救了他的到底是誰啊。
……他怎么就那么不爽呢。
元流云瞥了眼神有些惡狠狠的元夏一眼,輕笑一聲:“閣下便是元夏救的那位對吧?我們都還以為你已然離去了呢。”
“借用”了元戈的衣服出去打探城里狀況的殘陽欺酒原本是想就這么混出城去,可因為之前的事動靜鬧的太大了點,現在闞城出入必須要有憑據,穿著元府下人服裝的他必須要有出城的理由和管事提供的證明,不然根本出不去。
雖說城內大部分都是老百姓,但衙內還是有一些高手,殘陽欺酒現在算不上什么絕世高手,輕功越過城墻這種事容易被發現不說,現在的體力還不足以讓他毫無顧忌地順利逃脫……所以他就暫時回了四合院。
這等破事他會解釋嗎?他不會。
于是他挑著眼角,漫不經心地看著面前那明顯身居高位的男人,沉默不語。
兩人對視了一會兒后,確定對方不會先開口的元流云無奈地輕嘆一口氣,開了這個話頭:“我是元流云,目前掌管著元家,會來這里找閣下只為一件事。”
頓了頓,他繼續道:“閣下是席玄樓的人,我只想知道,是誰出價欲要巫朝行的性命,出了多少價。”
猜到元流云是為這件事來的元夏站在一旁沒說話,殘陽欺酒看他一眼,直視元流云嗤笑一聲:“是你你會把雇主的消息交出去?”
這叫職業素養懂不懂?
元流云并不惱他的態度,只搖了搖手中的扇子,笑的四平八穩那叫一個風流倜儻:“在下的話,若是適合的狀況,倒也不是不能交出去。”
“元家倒不會做如此多此一舉的事,只要巫家還在一天,巫家家主是誰,巫朝行是否活著對我們來說差別不大……除了我們元家,對巫家有意見的雖說非常多,但能請的起席玄樓的,也堪堪只有幾人而已。”
殘陽欺酒挑眉:“既然能猜到是誰,為什么還要問我?”
元流云:“能猜到并不代表就能確定對象,對于元家來說,提前確認是誰做的,更能及早做出應對。”
元夏側過臉,看見殘陽欺酒滿臉的“關我屁事”,元流云明顯察覺到了這個玩家對他說的話完全不感興趣,看了一旁面無表情的元夏一眼,元家二爺輕笑:“作為巫家臆想中的最大敵人,在巫朝行被刺殺之后,他們第一個就懷疑到了我們的頭上。”
殘陽欺酒滿臉不耐煩,挑起另一邊的眉毛:“所以呢?”
“他們還盤查了闞城里的藥店,詢問昨晚或今天有沒有人來買傷藥或是來看病的,在城西葛大夫那兒巫家人打聽到,今早有個穿著我們元府下人衣服的少年去買了幾帖內服外敷的藥回去了,還特地提到是治傷的。”
所有人齊刷刷看向元夏。
元夏:“……”
……舞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