籍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此為防盜章元夏就算平常電視劇和小說看的不多,都還是知道這類的大宅子里,宅斗這類元素必不可少,什么妻妾之爭、嫡庶之爭和婆媳之爭為主線,剩下的就是各種家長里短,棲邪系統這種面面俱到的設計方式,就連隔了兩條街的某個富足人家都有愛找事的妯娌和難對付的婆婆以及費勁心思想要爬上嫡子的床的丫頭、姨太和陪房。
相對之下,妥妥算是大戶人家的元府后院簡直清靜的有些詭異。
大爺至今未婚,四處云游不見蹤影,三爺四爺都有各自的宅子,元府就只住著二爺一家,二爺成婚十年卻只有一個正妻,據說是他的青梅竹馬,性格溫婉可人從不給下人臉色,與元二爺關系親密。
元府被打理的井井有條,總管下屬的幾個管事幾乎不曾出錯,元家人在外謙遜有禮從不仗著家大業大就囂張跋扈橫行鄉里,就連少有地住進了殘陽欺酒這么個外人都依舊有條不紊,沒人好奇也沒人圍觀打量,各司其職非常本分。
沒有一個丫鬟婢女想要爬到主子床上。
沒有一個家仆奴才會野心勃勃想要多得些銀錢。
雖說大戶人家里這類丫頭下人并不是沒有,但整個元府都是這類純良的人,元夏就覺得有點奇怪了。
最奇葩的,莫過于這群人對前任家主,大爺元出云的態度。
臨近夏至節,得知元出云會在祭祖前一天回來的元府上下都波動了,就連元樂這種年近四十的中年男子提到大爺的時候都會雙眼發亮,那崇拜的樣子簡直不能更神經病。
在這種大環境下,唯二正常的就只有落雨閣的元夏和殘陽欺酒。
落雨閣就坐落在元府的游廊和荷花池邊上,是整個元府風景最好的地方,因為最近元府就只有這么一個客人,所以落雨閣里也就只有殘陽欺酒住著,加上打掃的雜役和伺候著的丫鬟,還有被逼來“照顧”客人的元夏,一共也就五人而已。
在殘陽欺酒住進落雨閣的當晚就被趕到這里來的元夏火氣非常大,可沒等他找個機會借故發一發,殘陽欺酒就差雜役打了熱水洗了澡就睡下了。
次日一早,元夏還沒醒來他就已經離開,直到傍晚才回元府,回落雨閣的第一件事就是打了熱水洗澡,沾著血氣的衣服就直接丟在屏風上,之后連余光都沒賞給元夏一個就上了床。
就這么持續了好幾天。
元夏原來的窩火無處可發,幾天下來氣都泄了,心想反正眼不見為凈,干脆就無視了殘陽欺酒的存在。
那包在四合院時買的,元流云特意讓他帶上的藥,被他直接倒進了餿水桶里。
兩人相安無事地在落雨閣相處了幾天后,夏至節到了。
據說前一晚元出云回了元府,已經住進了下人早早為他收拾出來的墨梅院里,墨梅院恰好也坐落在荷花池邊,與落雨閣遙遙相對,當晚元夏甚至還能清楚地看到湖對面那個院子里透出的燈光和來來去去的人影,估計有不少元家下人爭先恐后去找存在感了,對這種盲目的崇拜感到費解的元夏翻個白眼,就去為第二天夏至的忙碌做準備去了。
夏至節畢竟是祭神祀祖的日子,不適合外人在,殘陽欺酒早早就離開了元府不知干什么去了,元夏心想按照這幾天他身上越來越濃的血腥味來看,估計也不是什么好事,撇撇嘴就給府里幫忙去了,江南一帶夏至吃面,在幫著廚房端面的時候,元夏終于看到了傳說中的元出云。
元出云比元流云大兩歲,看起來卻并差不了多少,但相對之下更為成熟,元出云一身白衣,黑色長發用一根木簪束著,腰間佩著一片玉佩,不加修飾看起來十分素凈,俊雅的男人眉如遠山,只安靜且溫和地站著,即使被元流云各種詢問近況也只是微笑,周身不起波瀾。
他身后還站著一個神色激動的男子,大概二十出頭,長著一張娃娃臉,雖然和元流云一樣不及元出云出色,但依稀也有個模子,大概就是外出習武的元家老四元桀云,他正扯著元出云的衣角,在元流云說話的時候時不時插上兩句,絮絮叨叨一副兄弟情深的模樣。
元夏看著那兩人,腦海里默默劃過“兄控”這倆加粗加下劃線的大字。
聯想到元家下人那態度,他突然覺得,要不是三爺在京當官回不來,現在他看到的應該不止倆兄控才對。
得了,嫡庶之爭這戲碼一定看不成了。
……元家真的太尼瑪神奇了。
按照祭祖的一套流程做下來已經到了下午,饑腸轆轆的元夏在廚房吃了一碗面就又被喊走,等忙完收尾的事天色已經暗了,據說城里有花燈可看,元流云就給一干人等全放了假,只留了護院和一些粗仆在府里。
領到賞的一兩碎銀,揉揉發酸的肩膀和手臂,換下下人的衣服穿上一套常服的元夏從小廝出入的小后門鉆出來,剛想朝著人潮擁擠異常熱鬧的那頭走去,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胳膊。
被人直接扯回來的元夏被嚇了一跳,連忙回頭看這人是誰,那人在昏暗的巷子口,身體恰好被墻遮住大半,更是看不清相貌。
元夏皺皺眉,忍不住朝街道上退了兩步。
該不會是搶劫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