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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山頂上那兩人的對話元夏和殘陽欺酒并不知情,他們在石室開啟的那刻就沖了進去,兩人還并不忘快速在洞口附近摸索了一下,碰觸到什么可活動的物體就立即動一動,試過兩次后,沉重的青石板恰好在兩個npc的眼前轟然合上!
云非夢一貫溫和的表情終于裂了,她死死盯著地上凹槽里那已經被擠碎了的玉佩,青石板上原本那道裂縫也因為開啟的石室關閉而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預示著這密室只能開啟這么一次!
她總算明白了那兩名玩家為何表現的如此莫名其妙,感情是沖著寶藏來的!玩家到底是怎么知道寶藏在彩霞峰中的!?外界散落著那么多地圖,零星地散布著幾個寶藏藏匿地點,為什么偏偏找出了山上的地點!?還是這個連大多數人都忘記了的地點!明明誰都不該有這里的地圖才對!
兩人皆是不敢就這么貿然闖進去毀了密室,跟另一人交代了一聲后,云非夢立即往山頂飛去,想要快些將這事告知宮主,而此時地下的元夏和殘陽欺酒已經就著夜光石微弱的光線走過一條長長的通道后,站到了一個十米見方的石室前。
石室內放著幾十個箱子,角落里則堆滿了金銀,即便是蒙著厚厚的灰塵也遮掩不了那耀眼的光輝,在元夏伸手觸碰到箱子時,系統提示再次響起:
“恭喜玩家殘陽欺酒、夏沉天尋得棲邪寶藏!獲得成就:飛來橫財!落霞宮勢力聲望仇恨!獲得稱號:尋寶人!獲得寶藏將于十天內進行結算!”
世界頻道再次瘋了。
[一曲笙簫如訴]:“臥槽這兩人到底什么來頭啊!昨天才剛觸發了一個副本今天就找到寶藏了???寶藏在彩霞峰???到底怎么辦到的啊!!!”
[長衰]:“那是寶藏啊!一大筆錢啊!還能結算啊!少說也能好幾年不做事啊!大佬還缺暖床的嗎大佬!!!自薦枕席要不要啊!!!”
[朕有喜了]:“這兩人的運氣太逆天了點吧?他們該不會是g/m吧?該不會是老板親戚吧!”
【gm001】:“玩家[朕有喜了]因言行不當,全頻道禁言九天,任務獎勵減半。請相信本游戲的公平性,謝謝合作,游戲愉快!”
[秦淺淺]:“……活該了吧?前段時間出了那些事還沒事跑去挑釁系統,不知道盛世只差在腦門上刻‘公平’倆字了嗎?所以[殘陽欺酒]、[夏沉天]大佬們可以帶我玩嗎?”
[山川不盡]:“[殘陽欺酒]、[夏沉天]大佬們可以帶我玩嗎?”
[小藍花]:“[殘陽欺酒]、[夏沉天]大佬們可以帶我玩嗎?”
[五千個大漢]:“[殘陽欺酒]、[夏沉天]大佬們可以帶我玩嗎?”
……
[秋水忘閑]:“話說有沒有人想去試試彩霞峰的副本啊?我看論壇說獎勵還挺豐厚的,還可能被落霞宮的npc招待,求組隊!”
[一枕寒聲]:“求組隊1!”
[欠你一條內褲]:“藥師求組!身份證號!”
……
早就屏蔽了好友申請和組隊申請的元夏沒有空去看世界頻道上的各種求抱大腿,他站在自己打開的箱子前愣愣垂著頭看著那讓人耀眼生花的珠寶珍奇,旁邊的殘陽欺酒則要淡定的多,一箱箱打開,里頭滿滿的不是珠玉金磚就是瓷器書畫,一看就價值連城,在充滿灰塵卻金銀閃爍的石室內沉默了好一會兒,元夏才逐漸有了找到寶藏的實感。
興奮感從元夏的指間一路爬到發梢,想到自己簽下那一紙合約時抱著試試但實則不以為然的心情,和離開京師后跟隨著他東奔西走的場景,這一室金銀珠寶仿佛就是給他們的犒賞,而最讓元夏感到高興的是,殘陽欺酒的賭約贏了,他一年多的努力此刻終于得到了回報——元夏暗自心想,等這人拿到了盛世的股份如約給了自己那1%,他就找個時間將股份轉讓回去,他能夠看到眼前這畫面,就已經十分滿足了。
大概覺得自己會找到寶藏是理所當然的事,殘陽欺酒并沒有多興奮,他環顧了這石室一周,確定里頭沒有任何出口后將自己的視線放在了他們進來的通道,似乎聽到什么動靜后略一皺眉,對元夏道:“快點把東西裝進包裹里,能裝多少就裝多少。”
立即反應過來外頭還有npc守著時刻可能沖進來的元夏直接將自己面前的箱子一合收進了游戲背包里,而外頭得了命令無需顧及密室的云非夢以及幾名幫手動手破開了堅硬的青石,等沖進石室時,兩名玩家還差了幾個箱子與角落的一堆金磚銀錠沒收走,看見幾乎要被掃蕩一空的寶藏,幾名npc氣的眼睛都紅了,直接上前動了手!
在此不得不提一下,云非夢一百零三級,帶來的四個人沒有一人是低于一百級的,三十多級的元夏連楚青芽都打不過,更別說這些等級過了百的真高手,本來就是等級壓制,落霞宮人數還多,只那么一招元夏就被斬殺在了原地。
因為玩家的死亡,不綁定的寶藏其中一部分從游戲包裹內掉了出來,滿滿當當地鋪了一地,沒兩分鐘殘陽欺酒也隨之倒下,又有不少東西連著箱子跌落在地,看著他們相繼變成白光消失后,云非夢上前清點了一番石室內的東西,臉頓時就黑了:“……少了十箱。”
這里的東西每一箱都至少價值千萬兩白銀,十箱就是一億!其中還不乏前朝保存下來的瓷器書畫,那可不是銀子能買得到的!想到這兒她簡直氣的肝疼,身后一個中年男子拍了拍她的腦袋,安慰道:“至少沒搬光不是,算了算了莫氣,對爺來說也不過是九牛一毛而已。”
“嘖,便宜他們了,別讓我再見到這兩個混蛋!”
被砍掉一級的元夏一回新手村就打開了自己的背包,看到里頭那占了四格的“一箱珠寶”手都忍不住顫了一下,隨即趕緊打開系統地圖去查看殘陽欺酒的方位,令他意外的是兩人似乎被刷新在了不同的新手村,此時相隔的距離十分遙遠,就在他考慮自己是在原地等對方過來還是自己找過去的時候,好友和隊伍里殘陽欺酒的頭像突然暗了下來。
兩分鐘后,他收到了游戲外的簡訊,發件人遲何理,信息里只有兩個字——“下線。”
之前因為氣氛緊張沒有和男人說什么話,此時依舊興奮的元夏毫不猶豫地下了線,等斷開連接打開艙門后,他也不顧自己正赤身*,扒著艙體抬頭對已經起身披上浴袍的遲何理道:“就算被爆了幾箱,我的包裹里還有四箱寶藏!待會兒約一個地方我拿給你!找到寶藏會全游戲通告,這就代表著我老板還沒找到對吧?那就是我們贏了!”
元夏似乎對自己目前的狀態毫無察覺,仰著腦袋看著站在眼前的遲何理,身體因為激動和皮膚上的營養液而微微顫抖著,可一雙淺棕色的眼睛十分明亮,閃爍著找到寶藏的興奮,而那興奮顯然并不只是因為寶藏,更是為遲何理高興,直視著元夏眼睛的男人只覺得這一瞬間心臟都癢了,在那雙亮晶晶的眼睛的注視中,他彎下腰半跪游戲倉前,用長著繭的手捏住正喋喋不休地說著最好在遠離彩霞峰的地方集合的男子的下顎,在元夏因為他的湊近而微微瞪大眼睛的表情里,用自己那不知為何顯得有些灼熱的雙唇覆蓋上了他沾著營養液微涼的唇瓣,英俊的臉上帶上了一點幾乎要看不出來的笑意,然后,用靈活的舌尖撬開了他因為驚訝微張的唇齒,毫不遲疑地吻住了他。
因為男人這突如其來的動作而懵在原地的元夏只覺得浸在營養液里的身體開始發燙,熱度從腳板心順著皮膚一路爬上脖頸,唇舌交纏著的感覺更是讓他的頭皮發麻,被親的眼角泛紅的元夏緊張地握著自己的手,緊緊盯著面前的男人,那半瞇著的眼斂去了他眼里一直以來的銳利,在迷蒙中顯得繾綣曖昧了起來,被不知何時橫在腰間的手微微上提,元夏的胸膛挨著他的胸膛,恍惚間聽見了男人低啞的聲音——
“嗯,我們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