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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隔多年,月魑明顯對此毫無抵抗力。不過幾個來回舔舐吸吮,他就快射出來了,而一只手緊緊的卡住根部,抑制了他的沖動。
“唔…”雪挽歌站起身來,壞笑道:“太早了!”他握住天狼比人形時更粗長的性器,上面濕漉漉的,毛刺已經完全變軟。但在坐下去時,隱約能感受到粗糙的刺感,爽得雙腿發顫。
這次的情事,至少在開始,是被雪挽歌徹底掌控。天狼躺在哪里,呼吸無比急促,白嫩柔軟的身體在他肚皮上起起伏伏,滑膩濕熱的媚肉饑渴的擁抱著他的狼根,吞得極深、夾得極緊,能吸會舔,每一寸壁肉都伺候著毛刺,在進出中戰栗顫抖,無比銷魂。
“哥…”雪挽歌一只手揪弄著月魑的耳朵,另一只手把玩著月魑的尾巴,在他耳畔投下笑語:“你越來越硬啦,我已經解開草繩。要不賭一把吧,我賭你最多一炷香就會按捺不住翻身。”
用溫熱的舌頭舔著弟弟的頸,月魑啞著嗓子道:“你這個調皮鬼!”哪里是一炷香,他現在就已經受不住了。天狼一個翻身,將身上的人掀倒在花毯上。
“嗯啊!”雪挽歌呻吟著,主動將雙腿分得更開:“哥!”在狂風暴雨般的頂弄下,肉道被徹底侵占,紅肉被捅弄的綿軟黏膩,像是濕漉漉的水母,不停對外吐出淫熱的水汽。連小腹都抽搐著擰緊,劇烈的歡愉不停傳播,讓他眸中蒙上水霧,手不自覺攥住周圍的花瓣。
恍惚中,雪挽歌忽然想笑。這花毯還是他入夏后喜歡曬太陽,月魑跑遍森林專門尋了鮮亮的花瓣,鋪成這樣讓他躺著曬太陽用的。這一折騰,等結束花毯差不多就不能用了,哥哥還要再跑一趟。
“啊!”思緒被一個極為刁鉆的沖撞打斷,雪挽歌尖叫一聲夾緊了腿。
體內,龜頭正抵著宮頸,前后左右的不停磨蹭。此舉并不蠻橫粗暴,只一次次頂開細小狹窄的口子,再向后退讓從另外一個方向再撞。
“啊啊…哥…嗚…好酸…”雪挽歌無意識的哭叫著。
月魑把舌頭伸入到他嘴里,既是撫慰也是舔弄。頓時,那哭叫聲就變成了低吟啜泣。
在連綿不斷的沖擊中,宮口逐漸變得酸軟而無力,最后顫巍巍的屈服敞開,對著入侵者送上自己最隱秘最甜美的果實,任憑品嘗。
遠比人形時粗壯的性器,滿意的踏足了伴侶體內的禁地。而后,卻還有一節獸根留在了體外。這讓天狼有些焦躁,他蹭了蹭狼爪,用肉墊磨蹭青年白皙的腿根,最后按住了兩只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