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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那個時候九歲的尚則耀與五歲的尚則輝是二只外表長得人見人愛粉雕玉琢的麒麟兒,但本性是尚家府里聞名喪膽的兩位小惡霸,已點亮變態的天賦。比方說它們抓了二只貓,然后把一只貓的其中一條腿砍了,嫁接到另一只貓的身上,然后讓它們比賽看誰跑的遠。讓二位奴才相互打耳光,那個先倒下就拖去填井……等等……
三爺很多時候喜歡當個看客,但卻暗地里主導著這些整人事件,年紀小小視人命如草菅,玩人于股掌。他從小就透過那些繁華錦繡表面看到赤赤裸裸的從上而下的剝削奴役殺戮,很偶爾也見識到幾個下面反殺的。那些鮮活的生命有溫馴的默默的忍耐著直到自己被宰割殆盡,也有暗暗蓄力等待出人頭地,也有不屈奮力反抗搏一擊的。但大部分都很快凋零掉,他只是冷眼旁觀著一切,享用著尚家帶給他的權利財富與肆意妄為。沒什么東西能輕易打動他的,也沒有東西能讓他覺得永恒的。
這天,尚則耀看著自家小弟尚則輝,針扎幾個奴才。尚則耀以前建議過這個弟弟可以讓針上沾上點辣椒粉,鹽水,癢癢粉,毒藥之類的看看扎同一人身上或者不同人身上的不同部位有什么反應。這些人有時候會疼的大喊大叫,鼻涕眼淚亂甩,哀嚎的滿地打滾直到昏厥死亡或者身上出現奇怪的疹子,狂笑不止等
在五爺扎一個小奴婢時,倒被那個小奴婢靈活的逃了,這小奴婢有些奇怪,每次針扎后,就比上次腳力更快了,這更引起了他們興致(其實是為了活命的體內潛能爆發再爆發)兩人就一直追,直到他們無意中闖入了一座偏僻的后院里,那后院陰深深的,簡直可以當鬼屋用。
在一間柴房前把守著兩位彪形大漢一副生人勿進的樣子,里面藏有什么東西在外面看不到,這讓兩人充滿了好奇。
里面到底有什么?就算尚則耀抬出兩人是尚府少爺的身份,那兩位大漢也不為所動,而是說這里可是尚府最大的尚老爺特地囑咐關押的!
一但有了好奇,就像只貓撓著兩人的心,非要去看清楚弄明白。
"這也不是你們小孩好奇的,是老爺在熬"鷹"。快走,快走!"
雖然聽長輩說過尚家的祖先是草原上的頂級獵人,很有一套熬"鷹"的本事。但這只"鷹"到底是什么樣子?這更勾起了他們的好奇!連那個小奴婢再次醒目的出現他們的面前也引不起他們的任何興趣。
第2天,尚則耀在尚則輝的針上涂抹了高效的麻藥,自己去吸引他們注意,而讓尚則輝去刺那兩個彪形大漢,自然他們得手了!
隨后,推開門,他們在那幽暗的房間第一次見到了比他們大不了多少的尚展揚。
尚則耀永遠忘不了初見的那一幕,房間里面沒有什么鷹,只有一位少年被鐵鏈懸空掛在房梁上,身上一絲不掛布滿著鞭傷,雙腿間橫著一根粗鐵棒既讓他無法合攏雙腿又增加重量,一些破布胡亂的塞堵著少年雙丘間那鮮血淋漓似被什么巨粗之物一下子捅開的穴洞,少年未發育完全的下體被麻繩粗暴的捆扎著像只粽子……而少年被鐵拷起的承受著自身以及鐵棒重量的兩只手手腕的傷口結的疤已經好幾層了,如今又裂了開來,暗紅色的血順著烙著奴隸印記的手臂流淌著……
少年低垂著頭,起伏的胸膛證明他還活著!
那個時候尚則耀還不知道某些傷是如何造成的。第一反應是這個奴隸真臟……第二反應是他怎么能還活著!!
而一旁的尚則輝先沖了上了去,他不是幫這個少年,而是拿針一針針的扎著自己小身板夠得著的少年懸空的腳與腳底板,少年的腳被扎的不斷抽搐。
"滾!"似有一股強大的氣流從頭頂壓下,掛在梁上的少年突然爆喝道并睜開了眼睛,那是雙什么樣的眼睛,尚則耀一輩子的也忘不了,那么的明亮,是蒼穹中最亮的那顆星辰;那么的犀利,是一頭草原上最兇猛的食肉隼鷹擁有的眼睛。一剎那,尚則耀明白那個少年就是只"鷹",一只未被馴服,桀驁不馴,欲展翅自由高飛的神鷹。
那雙眼睛如最尖銳的劍芒深深的刺入了尚則耀的心底。
第3天,尚則耀又拉著尚則輝去那個柴房。這次換了幾個大漢把守,同樣彪悍嚇人,但是他們并沒有攔他們,只是對他們說,老爺已經知道了昨日之事,以后他們想來就來,還可以隨便對里面的少年做什么,只要不弄死他。這次,尚則耀打聽了少年的事,大漢們只知道少年是老爺從塞外大漠帶回來的,那次跟隨老爺去的人除老爺外都死,其中還有不少常年跟隨在老爺身邊的高階武者。其他什么,他們也不清楚。
兩人都沒有對少年做什么?只是在一旁看著,而尚則輝可能被少年昨日的爆喝與眼神震懾了,并沒有上去針扎少年。而那少年依舊被鎖住懸掛在那里,所不同的是塞在少年體內的破布換成了一根粗長的木錐。
少年不說話,也不睜眼,當兩個小不點不存在般。
第4天,第5天……尚則耀也不明白自己為什么又去,像著了什么魔。心里對自己說是想確定那少年什么時候屈服或者徹底死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