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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一屁股坐在草上說,什么詩人哦,我是死人。若非抵賴,不作,大家都不饒。
若非便讓他們幾個坐下,自己站起來,一副豪邁的氣勢:海到天邊天作岸,登高絕頂我為峰。若非的聲音剛停下,反對的聲音便響起。不行,這是別人的東西。
若非搖首四望,輕嘿了一聲,好再來,再來:我是一片塵土,來自何方,終究歸向何處?我是一縷青煙,隨風輕散,蒼天四海便是我的家……
停,不要再念了我的詩人。劉麗雅淚光滿面的揮手打斷若非繼續作下去的篇章。
從山上下來,若非指點著告訴他們那座墳墓是誰誰的。將來如果我老死了,也要葬在這青山綠水之中,算是落葉歸根吧。
“還早呢,說什么將來。”劉麗萍劈頭蓋臉的搶斷若非的話。生活好好的,劉麗雅可不想若非生出什么兜端出來。在這個世界上,劉麗雅也就若非可信任,可交流的人了。其他的都是過眼云煙,也不靠譜,太勢力。
沒有了父親和母親,若非的哥嫂熱情款待大家。若非的哥嫂不相信劉麗萍和她的孩子是若非的,他們憂心忡忡的跟若非講,你的年紀不小了,該成家了吧,母親臨終前最大的心愿就是希望你能有個家,老婆孩子。的確,該成家了,你看幾個侄人子過幾年都成家了。若非靜坐無聲。家人盡管從肖大嬸嘴里得知若非喜歡男人,但還是希望若非能娶個女人結婚生子。
那一個夜晚,若非做了好多的夢。古國雄,父親母親,老邵,李劍藝,還有躺在身邊的王曉然,他們在夢里一個一個排隊走來。像電影的情節故事,一幕接著一幕。最后出現一對陌生男女,他們朝若非含笑而來。似曾相識,但卻陌生的有抵觸感。若非伸出手去觸摸他們的臉孔,熟悉的臉孔,伸出手去了,摸不著,好像隔了幾個世紀的距離。
若非這次沒有跟著王曉然及劉麗雅姐妹和她們的孩子一起出發。若非讓他們幾個人先回上海,他想多待幾日才走。
王曉然本來想留下來陪他,礙于若非堅決讓他們先走,沒有辦法他們只好先回去。等他們幾個走后,若非去了縣城的醫院檢查了一下身體。
若非跟醫生講他總是睡眠不好,經常三更半夜醒來就再也睡不著了。若非還跟醫生說,有時候一閉上眼睛就感覺到沒有安全感,感到像是有無數的魔鬼在追殺我,我也沒有什么激情,在我的眼里沒有什么能提得起我的興趣。這些情況,已經伴隨我好久了,有時候我覺得活著沒有什么意思。
醫生詳細給若非診斷后告訴若非,他有中度到重度的憂郁癥,需要好好的療養。
若非在家里呆了半個月左右,決心回到上海,回到那個有情有義的地方去。
再次出門,若非去了山上。分別去祭拜了父親、母親,對著古國雄墳墓的山頭,深拜。每一個叩首都沉重,彎腰挺不起來。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