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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的杰作，笑了一下：“不要那么快就死了啊。”

然后他像突然想起來一般劃開了手機(jī)鎖屏：“差點(diǎn)忘了，我們應(yīng)該給主角打一個電話。”

“晚上好，親愛的約翰，噢不要急著發(fā)火……我是特意來告訴你一件事的，你想瑪麗了嗎？她現(xiàn)在在xx區(qū)b棟的樓頂上，放心……我沒有傷害她，現(xiàn)在還沒有，只不過狙擊手的槍正對著她的腦袋，一個半小時之后就會開槍。”

夏洛克安靜地聽著那個地址，和這所醫(yī)院幾乎在城市的兩端，以這樣放血的速度，加上尋找的時間，華生就算能飛大概都來不及趕到兩個位置。

“我沒有想要什么……只要你出現(xiàn)就好了，我給狙擊手下了命令，只要見到你的臉?biāo)麄兙筒粫_槍，嗯……你現(xiàn)在開車趕過去的話，大概一個小時就能趕到了吧。”莫里亞蒂望了一眼正在失血狀態(tài)的夏洛克，微笑了起來，“你問夏洛克？不，你想多了，我沒有見過他。”

莫里亞蒂說完就立刻掛斷了電話，最后一句話已經(jīng)令人足夠生疑，但不確定情況與地點(diǎn)的夏洛克，與確定有生命安危的瑪麗，他喜歡這樣完全不平等的選擇題：“你覺得，你的醫(yī)生會選擇誰？”

“……你不怕我逃走嗎？子彈都沒有弄死我，這么長的時間，足夠我從任何地方逃走了。”夏洛克沒有回答，只是嘲諷道。

莫里亞蒂聽完，只是勾起了甜蜜的笑容，語氣篤定：“不，你不會逃的，你想知道答案，比我更想，但你不會因為想知道這個而做任何傷害約翰的事，而這是個順理成章的理由，反正傷害的只是你自己而已……我給了你機(jī)會。”

“我知道你的秘密啊。”莫里亞蒂微笑著用刀刃在他的心臟位置畫圈，“你想要在他心里是最重要的人，比活下去還要想，比破解案件還要想，約翰·華生是你唯一的軟肋，是你這輩子永遠(yuǎn)無法剜去的偏執(zhí)。”

“可惜，他可以做你最好的朋友，做你最好的搭檔，毫不猶豫為你付出性命……但他不愛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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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生拿著手機(jī)的左手在不住戰(zhàn)栗著，他拿槍的手很穩(wěn)，幾乎沒有過手抖的時候。

史蒂夫問道：“怎么了？”

華生顫抖了一下唇，只吐出了一個人名。

第21章

二十一紅胡子

莫里亞蒂在打完電話之后就順手把手機(jī)丟下了窗戶，然后望了一眼窗外：“哇噢，車速真快，估計很快就能把它帶出城了吧。”

他轉(zhuǎn)身對夏洛克告別：“再見，夏洛克……我簡直等不及想要看你失去一切的樣子了。”

夏洛克只是臉色難看地盯著白墻上懸掛著的時鐘，眼中帶著些許灰敗的神采，似乎對方的那一段話，已經(jīng)打碎了他抵抗的情緒。

門緩緩合上，隔絕了二人的視線。

夏洛克靜靜地躺在床上，聽著門外凌亂的腳步聲，他幾乎可以確定那都是莫里亞蒂的人，莫里亞蒂的腳步聲混在其中，不明顯，但他認(rèn)得出來，他默默計算著對方的步數(shù)，等了一小段時間，確定離的足夠遠(yuǎn)的那一瞬間，被鎖在床沿上的右手猛烈一撞，用床柱撞斷了自己的拇指，他悶哼了一聲，費(fèi)力地將右手掙脫了出來。

他小心地抽出纏在了血管中的管子，蹙著眉甩了一下上面的血珠，用注射針頭撬開了另一邊的手銬。

雖然配合地做出了十分動搖絕望的表現(xiàn)，但夏洛克覺得自己完全沒有那么如同莫里亞蒂想象的那樣在意華生的選擇，對于普通人都有的各類情緒他其實(shí)一直都有著一種鈍感，好像隔著透明玻璃罩一樣，他知道那是什么，但那些東西并不太直接影響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