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loudcrack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被行刑示眾的小少婦】(重口預警|輪奸|拳交|虐殺|剖腹)
作者:cloudcrack
28年/11月/15日
共計26000字
******
當拉著兩個女人的馬車吱嘎著軋過白銀大道時,蘇茜剛趕完早市,拎著裝滿
土豆和卷心菜的籃子,匆匆穿過胡椒巷,還在隔老遠的地方,她就聽見了喧嘩聲
,放眼望過去,黑壓壓的人頭擁在大道兩旁攢動著。
她思索了一下,確定今天應該不是什么節慶,也沒聽說有花車巡演,那讓她
一肚子的疑云。
難道是來了馬戲班子,或是什么外國使節?她思量著要不要繞道,最后卻還
是沒抵過好奇心的驅策,決定先去看個究竟。
「反正白天也沒什么活,中午之前趕回去就好了。」
她嘀咕著,埋著頭努力擠過人群——雖然她身段本來算苗條,但抱著籃子實
在太礙事,最后還是只能站在人堆中間,踮著腳尖打望。
順著人群張望和指指點點的方向,她勉強能瞄見大家目光的焦點——就在路
西頭幾十碼的地方,正不緊不慢地往這邊過來,走在最前面的舉著旗,后面跟著
兩個騎馬的,罩袍上繪著驅邪修會的紅色徽記,然后是一小隊戴尖帽子的兵,長
槍舉得高高的,而再后面,則是輛四輪的大車,用一匹黑馬拖著,車上擺著副高
高的木架子,由四根樁子斜撐起來,像匹木馬一樣,而在架子頂上,依稀是兩個
粉色的人形。
「嘿,妞兒,怎么你也來看游街?」
有人摸了她屁股一把,她惱恨地扭過頭去——那男人有點眼熟,應該來過酒
館里幾次,卻想不起名字了。
「女人看女人有什么意思,回去看自個不就行了?」
他戲謔地笑著。
「看什么女人?」
「嘿,原來你不曉得啊,難怪。」
男人朝馬車的方向指了指:「有倆女人犯了事,正被扒光了游街呢!聽說還
是貴族小姐,長得可俊俏,奶子比你的大多了!」
「去你的。」
蘇茜沒好氣地輕踹了他一腳:「你又沒看過怎么知道。」
「嘿!誰說我沒看過?」
男人壞笑著湊到她耳邊上:「你在小隔間里做過啥我可清楚著……改天讓我
也嘗嘗?」
她臉刷地一下紅了,把頭別過去,但仍然不服氣地呶著嘴:「那就要看你的
運氣咯。」
「嘿,我運氣一貫很好的。」
男人的手又在她屁股上摸了把,把裙子都摁進臀縫里去了,但這次她倒沒反
抗。
「來了來了,我們先看好戲——你可得仔細看咯,看到底和你的奶子哪個大!」
隊伍已經快到他們跟前了,除了修會的人馬以外,后面還跟著好些好事之徒
,大呼小叫地嚷成一片。
這種在大街上白看裸體女人的機會可不多,以男人們的秉性不想追著看才奇
怪,何況還是兩個這么漂亮的女人——蘇茜現在差不多能把她們看個一清二楚了
:兩具一絲不掛的光鮮身子,手背在身后,背靠背綁在一起,騎在上尖下寬的三
角木馬上,而且腳踝上還各拴了顆拳頭大的鐵球,把腿桿兒扯得筆直的,整個身
子的重量幾乎全壓在那條楔形的窄邊上,私處的縫兒被生生豁開,還往里頭嵌進
去一寸多。
從她們皺著眉頭緊咬著牙的表情看,那滋味一定不好受。
蘇茜仔細打量著她們。
臉朝前綁著的女人大概二十五歲上下,皮膚又細又白,臉蛋也精致得很,的
確一看就不是平凡人家出來的,亮金色的長發凌亂地披散著,但依然能看出原本
的氣質來。
眼下她閉著眼根本不敢看四周的人群,眼圈紅通通的,臉上掛著淚痕,想必
是哭了不少。
但最打眼的無疑是她胸前那兩團雪白,蘇茜不得不承認那家伙沒說錯,真的
比她的要大上不止一圈,沒有衣物的包裹顯得有點沉甸甸地往下墜,但仍然保持
著飽滿的紡錘形,隨著馬車的搖晃像水波一樣蕩漾。
紡錘尖兒上,乳頭也同樣是又大又挺的,在她白皙肌膚的對比下,顯得顏色
越發深褐,透著一股少婦的成熟美。
而她身后綁著的那個,蘇茜估摸著和自己年紀差不多,也就不到二十歲的樣
子,過肩的黑褐色短發,略微帶了點兒波浪,樣貌和膚色看上去沒那么貴氣,但
也算得上中上水準。
和那位吹彈可破的白嫩小姐相比,她的身段看上去更加緊致干練幾分,而且
帶著那種少女特有的青澀氣息。
她的奶子倒是沒那么夸張,大約一只手剛好能握住的尺寸,但是相當的挺翹。
她的神色還算平靜,昂著頭,倔強地抿著嘴。
但看得出她是刻意忍著的,只是不想顯得失態。
事實上她的下體已經又紅又腫了,木頭上都已經沾了幾縷血絲,車輪顛簸的
時候,她的身子就會勐地抖一下,但始終沒叫出聲。
「怎么?看癡了?」
男人的聲音:「也想這樣給人看個夠是吧?」
「看你個爛狗眼珠的。」
她沒好氣地答道:「我在想她們犯什么事了。」
「能享受這般待遇的,肯定不是小事嘍!」
男人的眼睛還在直勾勾地盯著木馬上的胴體——蘇茜發現馬車側面其實掛了
塊牌子,上面用紅字寫著什么,但一來被前頭的人擋著,二來離得太遠也看不清
楚。
「聽說叫艾琳,是個貴族家的年輕夫人,居然被發現是個巫婆,而且還偷偷
通敵……」
身旁的老頭兒低聲說:「另外一個是她的侍女,也和她是一伙的。」
「這事玄乎著呢,她男人原本還挺受器重的,結果前幾年的時候突然就下落
不明了,現在想想,保不準就是被她倆個害死了……」
另外個商販模樣的也跟著說。
「這是打算把她們帶哪去?」
她狐疑地問。
「還能去哪?牛角塘啊!能這么大動周章的,死罪跑不了。」
老頭的語氣頗為肯定。
牛角塘?蘇茜知道那地方,就在南門外不遠,據說原先的確是口水塘,但是
后來被填平了,現在旁邊是個集市,宰牛宰羊經常在那宰,于是處決犯人也經常
選在那——反正都是要流血的,和牲畜的血混一塊也就沒人在意了。
兩個活生生漂漂亮亮的女人,居然等會兒就要死了,一想到這個,蘇茜禁不
住覺得有點涼意。
她盯著那個侍女正在遠去的臉蛋使勁兒看,好奇一個知道自己馬上要死了的
人會想些什么,如果換成她自己的話,八成會嚇得尿褲子了吧……哦不對,這樣
扒光了的話根本沒有褲子……那只好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尿出來了……等等,不對
不對……她突然意識到自己有點想得太多了,也許是因為自己正好和她們年紀差
不多,所以特別容易感同身受?她揉了揉眼睛好讓自己清醒一點。
兵丁們押著馬車正在走遠,身邊的人群開始散開,畢竟大家各有各的生意,
但大路那頭,新的看客又在聚攏來,還有不少跟著車子想多看幾眼的。
「嘿,打算回店里還是家里吶?妞兒。」
身后的男人把她的思緒叫了回來。
「哦……店里,我一個人可吃不了這么多。」
她顯得有點尷尬:「你呢?哦對了,你叫什么來著?」
「叫我喬就行。」
男人打了個響指:「怎么?想要多個熟客了?」
「滾滾滾,別給你點顏色就開染房。」
她氣惱地揮著胳膊。
「嗯?我沒說什么啊,不想我做你店里的熟客?」
男人油滑地笑起來,她勐然間發現自己被耍了。
「啊……我沒那意思,歡迎您常來哈。」
她敷衍地笑著,提著籃子開始穿過馬路,但男人還跟在她身后,她走了幾步
,扭頭瞪了他一眼。
「我去綢布巷,順路。」
他歪著頭笑著。
「好吧。」
她回過頭繼續往前走,只是步子加快了點——其實那家伙長得倒不討厭,如
果是在沒人的地方,他給點小費的話,也許真的就隨便他摸個夠了。
但在大街上,她還是本能地想要保持一點矜持的。
不過……如果他能不總是那么說話輕薄的話,跟他走幾步倒也沒什么。
「你說,那倆女人會被砍頭還是吊死?」
她想要找點兒話茬。
「恐怕都不是……」
「為什么?」
「每年被砍頭或者吊死的家伙多了去了,你見過幾個這樣游街的?更何況還
是女人。」
「啊……那你覺得會怎樣?」
「不知道。」
男人詭秘地笑了笑:「你想知道?」
「嗯哪。」
「那好說。」
男人回過身去,吹了聲口哨:「肖恩!」
她這才注意到那輛一直跟在她們后面幾碼遠的馬車,她站在那兒,目瞪口呆
地看著喬把籃子從她手里拽過去,遞給車夫:「替蘇茜小姐把東西送到白塔路的
月桂酒館,如果老板問的話,就說小姐約會去了。」
「約……約什么會?」
她一下窘紅了臉,她已經沒法想象一會回去店里的伙計們要怎么笑話她了。
「會很刺激的約會。」
男人的手從后面挽住了她的腰:「走吧。」——————————————
——————————當馬車停在簇擁的人群旁邊時,士兵們正把那兩個赤條條
的女人從木馬上解下來,也許是因為恐懼,也許是因為游街時的顛簸太「帶勁」
了點,她們的腿已經癱軟得幾乎站不起來了,只能由士兵們架著腋下,拖上
專為行刑而預備的臺子——據說是用筑城墻剩下的石頭砌的,和唱戲用的臺子差
不多高,黑煳煳的斑駁血跡滲進臺面里邊,都是以前的倒霉鬼留下的。
而兩副五尺高的木架子已經預先豎了起來,等不及要招待今天的女主角了。
蘇茜站在車夫的位子上,一只手扶著車柱,朝臺子那邊仔細張望。
這個高度可以讓她的視線輕易地越過下面的人群,眼下圍攏來的人還不算太
多,畢竟好多人可能還不知道消息,但蘇茜估計,等會兒會越變越多的——兩個
漂亮女人赤條條地被當眾處死,這種場面可難得見一次。
驅邪修會那兩個穿袍子的正指揮著兵丁們把她們的手腳綁好,然后拖到架子
底下。
蘇茜見過他們,為首的那個蓄著絡腮胡子,袍子上繡著金邊,好像是個大人
物,但她一時想不起名字了。
而另外那個,她知道他叫伍茲——實際上,城里不認識他的人應該是少數,
因為他已經不止一次干處決犯人的活了。
現在,女人們的手腕和腳踝都已經綁上了繩子,然后由伍茲親自動手,把她
們吊到架子上面去,雙臂吊在橫杠上,腳拴到兩邊的立柱底下,都被扯開來幾尺
,最后固定成一個大大的「」
形,從臺下望過去的話,正好能把兩腿間的風光一覽無余。
從男人們的嘖嘖聲里,蘇茜能感覺得出,他們對這種展示應該相當滿意。
一切就緒,伍茲走向臺前,恭敬地介紹他的上司:戈林.塔希維姆先生,驅
邪修會的審判官,第三護教騎士團團長。
而接下來,審判官先生展開他手中的桉卷,先翻過來讓所有人看清上面鮮紅
的印鑒——分別是國王與教廷的字號——然后開始宣讀它。
「艾琳.卡西鐸,阿米爾人之女,安東尼.卡西鐸之妻,年二十四歲,經查
犯有如下罪行:一、與鬼魔相交……二、暗行邪術……三、私通敵國……」
他慢條斯理地念了一共十條,眾人在底下議論紛紛——看上去這么端莊漂亮
的女人,背地里居然犯下如此惡劣的罪行,實在讓人咋舌。
但當他念到最后兩條時,議論聲一下變成了躁動的笑聲——那兩條分別是「
與多人通奸」
和「與畜類交媾」。
顯然,那一刻,每個人腦子里都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了某些污穢不堪的場景,
而畫面的主角,就是眼前這個精致得像畫兒一樣的金發女人。
晃蕩著她沉甸甸的奶子,被各色各樣的男人壓在胯下呻吟,甚至噘著屁股讓
公狗……說不定還是公豬公驢……插進她光熘熘的小屄里——那場面光想想就讓
人血脈賁張了。
而眼下,她白凈瘦削的臉蛋正漲得通紅,閉著眼睛完全不敢看臺下。
看樣子她自己也清楚,當這可恥的秘密被揭發出來,大伙會怎么看她了。
接下來被宣判的是更年輕的那個女孩,原來她叫阿什莉,還只有十八歲,是
艾琳太太的貼身侍女,也是她的同謀犯。
她的罪狀里也同樣有類似的可恥至極的部分,只不過她還沒有婚配,所以不
能叫通奸,只說是「慣行淫亂」。
但她看上去倒不像她的主母一樣滿面羞愧,當罪狀被公諸于眾時,她好像滿
不在乎似地,只是在男人們曖昧的眼神里微笑著。
「那么,」
審判官收起他的卷宗,轉過去朝向架子上赤裸的女人:「艾琳.卡西鐸,你
承認自己的罪行,并愿意向圣主懺悔嗎?」
女人低著頭,金色的長發垂在額前,蒼白的嘴唇顫抖著,卻始終沒有勇氣出
聲。
「你呢,侍女阿什莉.蘭諾?」
女孩把頭側向一邊,輕蔑而俏皮地微微噘起嘴唇,對他的問題不置可否。
審判官面無表情地轉過身來,似乎一切都在意料之中,他朝一旁等候著的助
手——臭名昭著的伍茲先生——比了個手勢,然后在臺子一隅為他預備好的椅子
上坐下。
伍茲朝木架前走去,矮小干瘦的身軀不自覺地搖晃著,臉上帶著詭秘的微笑。
「每個可憎的妖婦都是這樣,不愿意誠實地承認自己的罪行。」
他攤了攤手:「然而,在如山鐵證面前,辯駁是無用的——與魔鬼立約的印
記是抹不掉的,而這印記……」
他抬起手,指向木架上的胴體:「就在她們骯臟的肉體上!」
人群交頭接耳著,無數目光越發熾熱地來回劃過她們赤條條的身軀,想要找
出什么特別之處,而最后又期待地望向伍茲——他正在一旁得意地壞笑著。
在他們好奇的目光里,伍茲開始走近艾琳太太。
而她把頭別向一邊,似乎害怕面對他的目光。
在她屈辱的顫抖里,他的手伸向了她的胸前,從下方攥住一團沉甸甸的白肉
,把它向上托起來,他的一只手顯然不足以握住整顆豐碩的乳房,白皙而柔軟的
乳肉從他的指縫里冒出來,就像從杯子里滿溢出來的啤酒沫一樣。
他把身子挪到一邊,好讓所有人的視線都能落到這誘人的完美造物上,另一
只手伸出一根指頭,輕輕撥弄乳房最前頭那顆圓潤的肉粒。
艾琳抿緊嘴唇把頭扭到一邊,顯露出憎嫌的神色,但那是她僅有的表達反抗
的方式了。
讓她羞愧難當的是,不管她內心有多么不情愿,那顆原本還顯得綿軟的乳頭
,在粗糙指尖的撥動和摩擦下,居然本能地挺立了起來,變得越發鼓脹堅挺,幾
乎有拇指頭那么大,甚至連整片寬闊的乳暈都往前凸出來了幾分,猶如一座豐收
的麥堆——醒目的是,她的乳暈和乳頭都是醇熟的棕褐色,而且色澤在勃起的狀
態下因為充血而變得更加濃郁,和她潔白的膚色形成鮮明的對比,看上去宛如懷
孕或是哺乳期的婦人那樣。
「艾琳太太,請問,你同你的丈夫,莫林.卡西鐸先生,生育過子女嗎?」
伍茲微笑著,尖刀般的目光掃過翹首以盼的人群,又慢慢轉回到她的臉蛋上。
她閉著的眼瞼顫動著,似乎在猶豫。
「回答我!」
他的手指突然狠狠掐緊她勃起的乳頭,剎那間就把它捏成褐色的薄片兒,讓
她猝不及防地尖叫出來,然后在疼痛中慌亂地搖頭。
伍茲先生再次轉過來朝向觀眾:「據我們所知,艾琳太太和她丈夫一直沒有
生育過,但是……」
他的手指戳了戳那顆被掐得紅腫起來的乳頭:「以你們的眼光,你們覺得,
這像是從未生育過的女人么?特別是——艾琳太太今年才二十四歲。」
「沒生過孩子?怎么可能!」
「這得是喂過奶的女人才行!」
蘇茜能聽見身邊此起彼伏的起哄聲。
「正常來說是不可能。」
伍茲突然換上了一副嚴肅的表情:「但是,有那么一些毫無廉恥的女人,會
把自己的身體獻給魔鬼,來滿足她們荒淫的欲望。」
他收緊攥著乳房的手,幾乎要從里面擠出水來,乳暈和乳尖被擠得越發往前
凸,直挺挺的長長一截。
「而這,就是她們墮落的證明!」
他高聲作出最后的結論。
而當他再一次來回撥動它時,蘇茜注意到,艾琳太太的身體在伴隨著他的節
奏顫抖著。
但同時,她還羞赧地發現,當她的眼睛盯著伍茲粗糙的手玩弄那可憐女人的
乳房時,她自己的同一個部位……似乎也有種酥麻甚至發熱的感覺……她知道自
己的想象力一直有點泛濫,總會一不留神就陷入到亂七八糟的幻想里去……但她
沒想到的是,這種對女人來說羞恥到極點的場面,居然也會讓自己……不不不…
…她努力掩蓋著自己的表情,把目光往旁邊暫時移開些,不想讓旁邊的那個家伙
發現她的異樣。
「我說得對嗎?艾琳太太。」
伍茲松開手,讓那團柔軟的白玉跌回胸前,帶著紅色的指印,飽滿地晃蕩著。
女人依然沒有作聲,微張的粉唇輕輕喘息著,纖細的眉尖擰成一團。
「看來這可恥的女巫還不那么愿意坦誠罪行吶!」
他笑了起來:「不過,還好我們并不止一樣證據。」
他轉過身去,熟練地調整著繩索,綁在膝蓋上的繩子把女人原本踮在地上的
雙腿往上拉起,慢慢擺成最羞恥的M形,直到整個身子完全懸在空中,兩腿之間
的部分完全暴露在眾目睽睽下,無所遁形——雖然她一絲不掛的胴體已經在大街
上展示過一個遍了,但這個姿勢依然讓她白皙的臉蛋漲得通紅,她的身子不住地
打著顫,鼻翼抽動著,最終,淚珠漫過了她修長濃密的睫毛,沿著臉頰往下淌著。
令人矚目的是,她的私處沒有一絲毛發,光潔得像孩童一樣。
而隨著雙腿被拉開到極限,那道誘人的縫兒中央,本應合攏的粉嫩花瓣也被
迫張開了幾分,隱隱露出深處水嫩晶瑩的蜜肉。
再往下一點,是她緊致的淺褐色肛花,也同屄洞一起一覽無余。
圍觀的人群里滿是咋舌和嘩然聲,以及不懷好意的口哨——顯然,他們中的
絕大部分人也許一輩子都沒有過欣賞貴族小姐身體的機會,更何況是這樣香艷而
徹底的展示,興奮也是理所當然的,蘇茜甚至能注意到身旁好幾個家伙的褲襠早
已經鼓了起來。
而同時,她還感覺到,別人也在偷偷看她——畢竟現在圍在這的,絕大部分
都是男人,再加上些上了年紀的好事婦女,而像她這樣的年輕姑娘,看上去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