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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夫雙手捧住豐潤的玉臀,用舌頭刮擦著純子的菊門,一股苦澀酸臭的味道
在舌尖彌散開來,純子似乎是剛剛上過廁所,菊門上還殘存了不少大便的顆粒…
…
就在敏夫皺著眉頭忍受純子黃金的惡味時,又是一陣腳步聲傳來,他趕緊停
止了動作,屏住了呼吸,生怕發(fā)出一點動靜。
「哎,好累啊!加班好煩啊!」一個女人抱怨著,聲音很嫩。
「都是敏夫這個猥瑣的老河童!周末也要加班!本來我男朋友約我去吃大餐
的,現(xiàn)在可倒好,只能在這吃外賣了!」另一個女人擰開了水龍頭,她的聲音有
些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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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知道嗎?聽說敏夫那個老家伙是個性無能,他老婆因為這個跟他離
婚了,他也沒有再找女人。」那個嫩嫩的聲音小聲地說。
「不是吧,我看他每次看到年輕漂亮的女孩,眼里都往外冒火星呢,就差撲
上去了!」低沉的聲音并不同意。
「他要真那么好色,為什么從來都不找女人啊,天天把自己關(guān)在辦公室加班?」
嫩嫩的聲音有些疑惑。
「誰說他不找女人!有好幾個姑娘都因為受不了他的騷擾辭職了呢,這個老
變態(tài)經(jīng)常把好看的姑娘留下,然后晚上點鐘讓人家單獨去他辦公室匯報工作!」
低沉的聲音異常的激動。
「天啊!那我以后可要小心點!我寧愿不要這份工作,也不想被一個又老又
丑的禿頭男人騷擾啊!希望他千萬不要讓我晚上單獨去給他匯報工作,那樣我只
能辭職了!」嫩嫩的聲音似乎很驚訝。
「喂,你小聲點,被人聽到了可不好!」低沉的聲音忍不住出言提醒。
「怕什么,難不成敏夫這個變態(tài)還會在這個時候躲在女廁所里偷聽我們嗎?」
嫩嫩的聲音有點不屑地說道。
「那可說不準哦,說不定他就是那么變態(tài)呢,哈哈哈哈!」低沉的聲音似乎
因為侮辱了老板而異常的開心。
兩個八卦的女孩離開了,敏夫懸著的心也放下了,她們做夢也想不到,她們
的老板真的在偷聽……
「敏夫,你在員工心目中的形象可真是高大呢~」純子開心地挖苦著氣得要
死的敏夫。
敏夫把自己的一腔怒火都用在了自己的舌頭上,拼命地摳挖著純子的菊門,
純子閉著眼睛享受著。舔菊的強烈羞恥、玉臀的滑潤觸感和隨時可能被人發(fā)現(xiàn)的
危機感徹底點燃了敏夫那干癟身體里的M男之魂,他一邊賣力地舔著,一邊惡狠
狠地想著,我只要能夠侍奉純子大人就可以了!其他的女人我根本不需要!啊!
純子大人的肉體……真是太完美了!簡直就是天神的恩賜!
敏夫那有些蒼老萎縮的肉棒在純子完美肉體的刺激之下,也恢復(fù)了年輕時的
雄風(fēng),直直地向上翹著,龜頭漲得紅彤彤的,周身布滿了青筋,馬眼滲出的前列
腺液濕透了整個裙子的前擺。敏夫舔的太過瘋狂,純子有點受不了了,她的臉紅
撲撲的,額頭上也滲出了一層細密晶瑩的汗珠,她喊停了敏夫,站起來急促的喘
息著。
「純子大人!我想……我想……」敏夫可憐巴巴地看著純子,肉棒不停地抽
動著。
「把你那骯臟的肉棒放在這兒!」純子掀起了馬桶蓋,指著馬桶的邊沿說道。
敏夫聞言,趕緊撩起裙子,把自己那腫脹已久的肉棒放在了馬桶邊上,冰涼
的觸感讓他禁不住打了一個哆嗦。純子抬起一只腳,輕輕地踩在了敏夫的龜頭上
左右晃動著,一股觸電般的舒爽感從龜頭傳遍了敏夫的全身,讓他呻吟了起來。
就在這時,又是一陣腳步聲傳來,有人又走進了廁所,但是純子的美腳卻并
未停下,依然在輕輕地摩擦著。敏夫嚇的趕緊捂住了自己的嘴,生怕發(fā)出什么奇
怪的聲音,驚動了外面那個人。那個人拉開了一扇門,鎖好了之后就開始脫褲子,
過了沒多久就傳來了噗嗤噗嗤的聲音,一陣臭味飄了過來。敏夫緊緊地捂著自己
的嘴,感覺自己快要把自己悶死了,肉棒上傳來的快感越來越強烈,讓他爽到飛
起,可是神經(jīng)卻不敢放松,還要時刻堤防著被人發(fā)現(xiàn),這種做賊一般的奇妙體驗
反而是前所未有的!
終于,他再也忍不住了,菊門一緊,精關(guān)一開,一股白濁滾燙的液體噴在了
馬桶蓋上,讓他爽到了極致!但是他依然不敢發(fā)出任何聲音,他抬起頭看著純子,
發(fā)現(xiàn)她臉上滿是戲謔的微笑,還把手指豎在嘴唇中間擺出一個「噓」的姿勢。純
子的美腳并沒有因為噴射而放過敏夫的肉棒子,反而踩的更加用力,速度也越來
越快。敏夫死死地捂著自己的嘴,感覺著自己的肉棒在純子的靴底下快速地再次
膨脹,強烈的快感又一次席卷了全身,伴隨著不遠處傳來的沖水聲,敏夫再一次
噴了出來!敏夫爽的直翻白眼,純子大人的美腳實在是厲害的緊呢!
當那個上大號的女人離開的時候,敏夫又被純子的美腳榨出了一次,這次噴
出的液體已經(jīng)是透明的了。敏夫放開了捂著嘴巴的手,急促的喘息著,同時抬起
頭哀求地看著純子,他有點受不了了,連續(xù)三次噴射已經(jīng)榨干了他一個多月來的
存貨,但是純子并沒有放過他的意思,只是換了一只腳用力地來回搓弄著敏夫那
可憐的肉棒。敏夫的肉棒已經(jīng)被粗糙的靴底磨破了皮,白色的馬桶邊上沾上了絲
絲的血跡,而純子卻反而越踩越來勁了,敏夫在痛苦的悶哼聲中交出了自己的第
四次,只射出了一點點透明的液體。
純子殘忍地踩著敏夫那已經(jīng)沾滿血跡的肉棒,絲毫不顧及敏夫的呻吟和哀求,
終于,在確定敏夫什么也射不出來了之后,純子終于拿開了她那殘忍的美腳,平
靜地看著敏夫捂著自己的襠部倒在了馬桶旁邊。純子抽了兩張紙,擦干凈了自己
的靴底,又把那兩張紙塞進了敏夫張著的嘴里,擰開隔間的門,若無其事地走了
出去,似乎什么也沒有發(fā)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