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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看，”解說的人笑道：“現在這頭奶牛已經無法聽懂我們人類的話語的意思了。接下來，就需要飼主對奶牛進行訓練，好讓他盡快記住一些簡單指令的獸語，這樣，飼主和奶牛之間便可以進行簡單的交流了。只不過，要讓奶牛聽懂由復雜的人類語言翻譯而成的獸語的話，恐怕需要多年的訓練才能實現了。”

慕容煜望著茫然而惶急地來回望著他和解說人的澤，心底沒來由地產生一陣征服感來。他會把他訓練成一頭只能聽懂自己的指令，只屬于自己的奶牛的。

“完成了對聽覺的改造，接下來自然是語言能力的改造。首要第一點，是禁止奶牛再說人類的語言。這個，我們的建議是在一到兩年的時間中持續給奶牛佩戴口塞，至于口塞的種類，這個全憑飼主的喜好即可，可以是全封閉完全不能出聲的，也可以是能讓奶牛發出咿咿呀呀含混不清的聲音的那種，當然我們的推薦是后者。因為無法完整清晰地說出一句話的挫敗感可以讓奶牛更快地放棄人類的自覺，而使心智逐漸畜化。”

他說著，手下的工作人員果然已經將一個中空的圓環型口塞塞入澤的口中，在腦后扣緊，上鎖。

“唔唔……”澤不舒服地扭動著頭部，用舌頭去頂金屬環，但根本無法擺脫這個器具，反而不一會兒便弄得自己涎液肆意，順著嘴角流下去……

慕容煜眼神灼灼地望著澤，不由自主地將自己的手指插入了澤的口中，玩弄著他的舌頭。

“唔……不……唔嗯……”澤屈辱地閉上眼睛，扭動著頭部躲避著男人的手指，卻只能是徒勞。

解說員裝作沒看到，繼續說道：“這是最基本款，飼主也可以增加深插入喉嚨的陽具型口塞等。當然，奶牛因為需要進食以及休息，不可能24小時一直佩戴口塞，這個飼主自由把握即可。除此，我們特意研發了這個特殊的項圈。它可以調節松緊，稍微緊一些，達到使奶牛感到呼吸不暢的程度剛剛好，可以更快地馴服奶牛。”

澤耳中再次傳來不明含義的獸類嘶鳴，他知道這又是他們在說話了，但究竟說了什么，他無論多么仔細去聽都聽不懂……

但他卻還是看到工作人員拿著一個淡灰色的項圈，套在了他的脖子上，然后收緊……

“唔唔……不……松開……啊啊！”呼吸逐漸變得困難，澤忍不住呻吟出聲來，含糊不清地吐露著人類的語言，但立刻，脖頸便被一陣電流擊中，皮膚在一瞬強烈的刺痛之后轉為發麻，甚至連舌頭都軟麻的動彈不得，眼淚更是不由自主地涌出眼眶來。

“這是？”慕容煜微微瞇起眼睛來。

“正如慕容少爺所見，這個項圈裝有識別器及電擊器。雖然口塞可以堵塞奶牛，讓其無法清晰地說出人類的語言，但卻無法防止奶牛做出這樣的嘗試。帶上這個項圈之后，奶牛不帶口塞是自然不用說，即便是帶著口塞，而試圖發出含糊不清的人類語言時，這個項圈的內置識別器也可以第一時間捕捉、識別出來，因而觸動電擊器，對奶牛進行懲罰。久而久之，奶牛會條件反射地記住哪一些聲音詞匯是一旦試圖說出就會受到懲罰的，因而促使奶牛逐漸淡忘這些詞匯……”

“雖然所需時間比較漫長，但最終，奶牛會完全忘記如何說出人類的語言，而實現畜化。當然，電擊的力度是經過嚴格把控的，只會對奶牛造成一瞬的痛楚及此后的口腔酥麻之感，除此不會傷害到奶牛的神經或者大腦等。”

澤因為無法聽懂他們的話，因而還在電擊的余韻中茫然無措，并未察覺到是自己說出的人類語言的詞匯引發了電擊的懲罰。

涎液因為口腔的麻木而不受控制地分泌得更多。澤從喉嚨深處發出類似受傷的獸一般的悲鳴：“唔嗯……”

這樣的呻吟并未造成電擊。慕容煜禁不住抬起雙手抓住澤兩顆挺翹豐滿的乳房，狠狠一擠，便擠出了兩股香甜的奶水，濺在如同凝脂一般的肌膚上。

“乖孩子！你只要發出這樣的聲音表達身體的感覺，就不會受到電擊了哦……”

乳房被玩弄，澤的身體忍不住難耐地扭動起來，他茫然地望著慕容煜，這個褪色成黑白灰三色的男人嘴唇開合著像是在對自己說著什么，但傳到耳中的聲音卻只有意味不明的牛的“哞哞”聲……

“嗅覺和味覺沒有太大的必要進行限制。奶牛的飼料由飼主控制，在畜牧商店，也有人工草這樣的商品，當然說是人工草，其實制作原料是富含各種營養的物質，只不過味道做成了青草味而已。喂食這樣的飼料給奶牛，也可以更快地促進奶牛的畜化。官方的建議是以人工草為主飼料來飼養奶牛。當然，飼主也可以根據實際情況，偶爾喂食奶牛一些人類的食物作為給聽話的奶牛的獎勵。”

“是嗎？那么，先給我送來一周的量吧。”慕容煜毫不遲疑地下了單。

“謝謝慕容少爺的惠顧！”解說人職業微笑著道謝。

“那么，接下來輪到對奶牛四肢的改造。這一步的重點在于剝奪奶牛雙腿站立行走，以及使用雙手的能力。因為雙性奶牛的體質問題，前肢和后肢的長度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