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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城接了,幾步走近,一手抓住林遷西的胳膊:“走。”
林遷西根本是被他帶出的門。
到了外面的路上,剛好有輛剛空下來的出租,宗城拉開車門把他送進去,緊跟著低頭坐了進去。
林遷西胳膊上被他抓得發燙,坐下來,腿緊緊挨著他腿,心里跳的像擂鼓,表面硬是壓著像沒事兒一樣。
“去大學生體育館。”宗城對司機說。
車開出去,兩個人很久沒說話。
林遷西心口快跳麻木了,死死握著一只手,眼睛落在他的腿上,他又直又長的腿似乎繃地很緊,大腿側線條明顯。
“這次比賽在北京嗎?”宗城忽然問。
“啊?”林遷西一下被拉回神,點了點頭:“對……”
“來幾天了?”他的聲音壓在喉嚨里。
林遷西穩著心跳說:“快一個禮拜吧。”
宗城看了眼他瘦削的側臉,嘴唇抿了抿,手指緊緊抓著他的球桿包,想問“那怎么不來找我”,卻又沒開口。
車開了四十分鐘,停在酒店外面,兩個人說的話就這幾句。
宗城拎著那只球桿包,一直把他送到房間門口。
林遷西掏卡開了門,回過頭,伸手。
宗城把包遞給他。
他拿了球桿包,走進去,放在門口的柜子里,又回過頭。
宗城站在門口,沒進來:“記得去拍片子。”
林遷西扯了下嘴角:“嗯,突然就好多了,我緩兩天。”
宗城眼睛看著他,林遷西覺得他那條斷眉在往下壓,眼神已經沉的不能再沉,隨時都像是要開口說什么的樣子,下意識地盯著他,看到他胸口在起伏,自己也不自覺跟著呼吸變急。
然而宗城沒開口,忽然轉身走了。
林遷西愣一下,抓住門,對著沒人的門口看了幾秒,才慢慢推著虛掩上,轉頭看著雪白的墻,自言自語:“你在干什么啊,林遷西……”
他在干什么啊,那不是他男朋友嗎,為什么就說了這么幾句話?
林遷西手撐住墻,深深低下頭:“操!”
宗城并沒有走,他站在樓層盡頭的吸煙角,背貼著墻站著,嘴里叼著剛點燃的一支煙,是想忍一下,不想讓林遷西難受。
他抽著煙,想著林遷西的樣子,在科室里看到他坐在那兒的一刻,差點兒以為是幻覺。
宗城斷眉一抽,咬了下煙嘴,重重吸了兩口,拿了在垃圾桶上捻滅了,忽然往回走,去林遷西的房間。
房門虛掩著,只留了一道縫,他一把推開。
林遷西撐著墻,低著頭,猛地轉頭看過來。
“林遷西,”宗城死死盯著他,低低問:“這么長時間,想我嗎?”
林遷西喉嚨堵了,聽著他語氣,明明還跟平時一樣淡,卻總覺得已經有火燒起來了。
他嘴角勾起來,痞笑,又抿住,成了苦笑,忍著飛快的心跳說:“廢話嗎不是,你他媽覺得呢?”
怎么不想,每一天都在想,看到他的那一秒,心口都要炸了。
“那你要我走嗎?”宗城聲音更低,臉上沒有表情,喉結卻在滾動:“你如果還是不放心,我現在就走。”
林遷西看著他,一時沒做聲。
宗城眼神動了動,抿緊嘴,轉身就走。
林遷西緊緊攥著手,手心里都是汗,咬著牙關,忽然低低罵了句“操”,沖了出去,一把從后抱住他腰。
宗城腰上一緊,腳步就停了,回過頭,反手一把抱住了他,直接撞進房里,一腳踢上門,捧住他臉就吻了下去。
林遷西胸口里還是跳得飛快,嘴唇被又啃又咬,手臂抱他死緊,能聽見他的胸腔里也跳得劇烈,舌尖伸出去,舔他的唇線,噴出來的呼吸都像火,聞到他身上帶著醫院的消毒水氣味,混著自己身上洗發露的味道。
宗城張嘴,陡然纏到他的舌,手一下抓到他褲腰,推著他身上的短袖掀上去。
林遷西身上一沉,是他的腰腹壓了上來,后背頓時撞到了墻上,感覺出久違的蓄勢待發。
他喘著氣,手摸到宗城腦后的短發,扎得手心都癢,含糊不清地說:“你剪頭發了?”
“嗯。”宗城也在喘氣,手狠狠掐住他腰:“為什么瘦成這樣?”
“沒有,我他媽還有力氣著呢。”林遷西抓著他肩,重重一撞,聽到他一聲低沉的悶哼,抱著他往前壓。
宗城退了兩步,被他壓著一下跌坐在椅子里。
旁邊就是床,但沒人管。
林遷西拽掉他身上黑t的時候,感覺他的兩條長腿已經穩穩撐住了自己,被他一只手按住了后腰,“呲啦”褲鏈聲響,緊跟著一根弦從身上扯緊,宗城就是那個撥弦人。
林遷西呼吸地一聲比一聲急,右腿的小腿忽然被他另一只手好好扶住了,耳邊聽見他低低喘氣的聲音:“上來,林遷西……”
林遷西抱住他脖子,沒過幾秒,猛然手臂拉緊,眼皮狠狠跳了幾下,想罵一句“我操”,硬是咬牙忍住了,兩手抓在他頸后,恨不得抓出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