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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游還是工作呢?」她翻著我的臺證在看。
「我來找我到愛情。」我想了一下說,還在喘著。
她愣了一下,看看我,然后咔喳一聲在我證件蓋了個章,然后推給我說「祝你成功。」還輕輕地給了我一個加油的動作。
「謝謝。」接過護照「你,很漂亮。」我看得出她從心笑出來了。
沒有行李,我走過一條條帶著箱子在轉動的運輸帶。來到了閘口,還有幾步之遙,我就可以見到他了。我手在抖著,吸了一大口氣,深吸呼,架上太陽眼鏡跟著人群,可以說是躲在人群后走出了閘口,接機的人倚著欄桿舉著寫滿了各種人名公司名的牌子。但我沒看到他。
感動的一刻總是那么的不經意,他雙手拿著牌子放在胸前,沒變,他一點也沒變,雙手仍是那樣白,那樣飽滿,手背還留有只應小寶寶才有的小肉窩。卡琪色的休閑褲仍是燙得直挺,白底藍格的襯衫被肚子撐著,沒有太緊,但微圓的肚子隨著因空氣流動而起伏的襯衫若隱若現。配上白色的運動鞋,太青春了吧,一點也不覺得他比我老我多少,有的只是成熟的味道。
他沒有看見我,因為他都不怎樣回應出閘人們的目光,可能大家有心無意地都對他舉著的牌子感興趣多望兩眼,因為上面只寫著“楊過”兩字。有人還指了指,告訴同行的人也看上兩眼。我一邊繞過他,一邊打量著他。
他頭微低,面上微微泛紅,本來就沒多少胡子的他把胡子剔得很干凈。看到他雙下巴的小贅肉時,我還是想捏一把。白色的布制的鴨舌帽下架著一幅無框的眼鏡,令他多了幾分書卷味。可惜帽子下,看不到他雙眸。
他一直很專注地站著,不時看看有沒有人前來,當然無果。我慢慢地從后走到他背面,但我還沒有準備好要怎樣跟他打招呼。我腦子轉了轉,拿出平板電腦,在上面寫上呂懷博,向他舉著,滿心希望他往后望一下,看到其實我是在等他的。
可惜那死胖子就是那么有定力,一直看著步出閘口的人。沒法子,我只好從他右則挪入他視線范圍,我跟他就只有半個人的距離,是我高了還是他矮了,我現在比他高快半個頭。他察覺了舉著平板的我,但只是輕輕蔑了一眼,沒有抬頭,大概連我肩膀也沒看到,就繼續看著閘口。我挪了挪又靠近了他一點,我舉著寫著他名字的平板基本就對著他,他大概也感覺有點不對勁,不太好意思地斜眼往平板望了望。我一直都看著他,我看著整個過程。
雖然帶著帽子,但我還是看看到他剛望向平板的瞬間,眉頭皺了一下,然最狐惑地抬頭向我的臉看上來。
想好的對白我沒有對上,輕松的重逢沒有我預期般出現。他有神的雙眼對上我的時候,我生怕我心臟病發,心房被敲得有點痛,原先的笑容扭曲著,我試著維持著笑,但最后只可以蔑著嘴憋著別讓自己哭出來,從出發到前一刻,我的心情都還是一樣輕松愉快,我沒有想過我會落淚。
我這一輩子都不會忘記他當時望著我的樣子,腦海中的快門把光與影都刻進了我的大腦深處。他眼睛睜得有點過大,額上因而出現了幾絲不顯眼的皺紋。小口微張,那絕對是一個驚訝的表情。眼珠浮游不定,沒有焦點地震動著,像是驚見秦山崩塌于面前的震驚。
一切都定格在這一秒的對望,一切都為這一刻而凝固冰封。就這樣,我倆對望了很久,沒有誰吱聲,沒有誰在動,就只有在我眼里奪眶而出的淚水。留過臉龐的淚水起初是熱的,然后涼了,但沒有干,因為沒有停過在流。
他開始也蔑著嘴巴,想說什么然后又沒說,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