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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景卿啪的一聲把日程本摔到桌子上,沒好氣地質(zhì)問道:“這日程怎么安排的?”
“你前一段時間工作重心沒在工作室這邊,個人訪談、廣告合約和新戲的開機(jī)全都湊到一起了,蔣哥說老板也不能任性。”方東方低眉順眼地說。
張景卿瞟了一眼電視上正在放的娛樂新聞,挫敗地揉了揉鼻梁,“鄭天王都有時間辦婚禮,為什么到了我這里就一副要忙翻天的節(jié)奏了,再說我現(xiàn)在可不是什么一線天王。”
“廣告是年初就在接洽的,廠商就認(rèn)準(zhǔn)了你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合約簽的都是明年,所以年前必須拍出來。”方東方同情地看著他,說出口的解釋蒼白得自己都不忍心聽,“我聽說鄭天王為了挪出結(jié)婚的時間可是從去年就開始調(diào)整檔期了的。”
張景卿指著方東方半天說不出話來,這小子絕對是嫉妒了,說的都是什么混賬話。
“你先出去,讓我冷靜一下。”
張景卿感受著著從窗戶照進(jìn)來的陽光,早晨的陽光暖洋洋的,這會兒的京城已經(jīng)是接近零度的氣溫了,才離開三天他已經(jīng)恨不得馬上飛回去了,果然有牽掛的人就不可能灑脫地一走萬里吧。
他瞇著眼睛看了會兒陽光,終于沒忍住撥通了陳蕪的電話。
電話響了十來聲才接通。
聽到手機(jī)里傳來輕輕柔柔的聲音,張景卿放松自己靠到沙發(fā)上。
“阿蕪,你的新戲拍完了嗎?”
“今天還有一個場景要拍,可能下午三四點才能輪到我了。”
“你這么早就去劇組啦?還有里看今早的新聞了沒?”
“這次劇中的演員都是真正的實力派,我多看看總是好的。”陳蕪說,“你是說鄭天王結(jié)婚的消息啊?不是早就在傳了嗎,到現(xiàn)在也只能說是水到渠成吧。”
“阿蕪……”
“嗯?”
“你跟我裝傻啊?”張景卿氣笑了,“冬天馬上就到了,我也想抱著老婆過冬啊。”
陳蕪被那個一波三折的“啊”給刺激得脊椎發(fā)麻,“你不要耍賴哈,蔣哥早就跟我說過年前我們都沒假期了。”
“蔣哥就是太奸詐了,真不知道誰才是老板,我做老板真的是一點福利都沒有。我又不想委屈你,原來預(yù)約的婚禮場地和酒店全都用不上了。”
陳蕪回想了一下早間新聞里那個被婚紗淹沒了的新娘子,好像更多的是一種平淡的祝福,完全說不上羨慕,盡管那場婚禮被人稱為世紀(jì)婚禮。
木立飛給她普及了一下婚禮贊助什么的,一場婚禮混進(jìn)去太多與夫妻二人無關(guān)的東西好像除了盛大豪華之類的詞語也不剩什么了。
她語氣溫和地說:“委曲求全才叫委屈,心甘情愿就不是了嘛。”
張景卿忍不住勾起了嘴角,故作不經(jīng)意地問:“那我回去我們先去把證領(lǐng)了行嗎?忙完這一陣我們就辦婚禮,反正今年你必須成為張家的媳婦。”
“那你快回來吧……”
“……我把小方留下談后邊的事情,我坐明晚的飛機(jī)回去。”
方東方本來以為今天一天都要面對張景卿的臭臉,誰知道沒幾分鐘一張春光滿面的臉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
“愣著干什么?走啊!”張景卿拍了一下傻愣愣的方東方。
“這么早去哪兒啊?”
“就是有你這么懶人,工作室才沒賺到大錢。”張景卿裝模作樣地說,“趕緊去現(xiàn)場看一看好盡快定下來啊。”
“可是這會兒人都還沒上班……”
“走了走了,哪兒來那么多廢話啊。”
在張景卿的高效率促成下,很快完成了意向簽訂和保證金的繳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