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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期三天兩夜的拍攝,到后期破有些不順,主要是她們要到生產(chǎn)車間工作,除了第一天早上沒人發(fā)現(xiàn)異常,后邊公司的人知道她們是來拍節(jié)目的,走哪兒都有人圍觀,在車間的時候總有熱情的同事要上來幫忙。
實在沒辦法,陳蕪和導演商量,干脆把一部分同事拉進來拍攝,把進門左手邊的兩條生產(chǎn)線隔出來進行分組比賽,即不耽誤公司的生產(chǎn),也讓節(jié)目更有趣一些。
節(jié)目組拿出五萬塊錢,獎勵優(yōu)勝的一組,大家都很努力,完全是拿出拼命的架勢,比一個快和準。
最后羅洋帶隊的那一組獲勝,二十個人分了獎金,也算皆大歡喜。
就她們八個人,相處了兩天,也不是沒有矛盾的。索性都還是比較理智的人,再說每天二十四小時生活在鏡頭下,有什么不順心的事情也得忍著。
張萬紅很多年沒出門工作了,在一群人里總是萬分不自在,疑心也比較重,總有一種別人看低她的感覺,因為和張明敏洗衣服,誰先用洗衣機的事情還吵了幾句嘴。
但是總得來說,從上到下,都是第一次做真人秀這件事情,又不想真的做成秀,能有這樣的成果已經(jīng)足夠讓人滿意。
大家對陳蕪和制片方、導演等人的關(guān)系心知肚明,自然沒有人來為難她。反倒是大家都太熱情,她有些吃不消。
照她最初的想發(fā),明面上她們是在做節(jié)目,可最終的目的是維持基金會的運轉(zhuǎn),并能幫助一些人,所以她改變了以往見人三分笑的處事態(tài)度,打起了十二萬分的精神,每天除了拍攝,還參與大量的后期討論和策劃,所以面對眾人的時候自然不是一個傻白甜的形象,就這也沒擋住大家的熱情。
還是黃淑愛說的,她人的善意,有時即便不是真心也總比惡意要好,有什么好困惑的呢。
盡管每天都抽時間和家里視頻通話,但是陳蕪發(fā)現(xiàn)她對兒子的想念有點過火,總擔心孩子離開她會不會吃不好,會不會半夜哭鬧。
有了孩子的女人,真是是不一樣了。
回京后,她去了張家的老宅。說是老宅,是占地面積不足兩百平的三層別墅,與真正的豪宅是沒法比的。除了張景卿父母常住,其他人都是隔三差五的回家,足夠一家人住了。
自從孩子出生后,陳蕪基本上都是在老宅里生活。這次出門回來第一想回的還是這里,在她的觀念里,嫁人后本來就該和公婆住在一起,以前不來住不過是在逃避。
現(xiàn)在好了,一家人在一起生活一段時間,有孩子做緩沖,都彼此接受了。
秋寧開車去機場接她,一接到人,素來穩(wěn)重的秋寧也忍不住念叨起來:“阿蕪,你說你急急忙忙出門工作,也不讓帶個人,這幾天吃的、住的都要自己操心不說,我聽說你還要管拍攝上的一些事情,就是鐵打的人也經(jīng)不住不是,你不要忘了你畢竟是早產(chǎn)過,身體還是要注意,我現(xiàn)在都后悔被你說服早早放你出去工作了。”
陳蕪輕笑道:“寧姐,你就放心吧。你看我這紅撲撲的臉,也不像是身體不好不是?”
“你呀!”秋寧要不是想到自己在開車,恨不得伸手搓一搓陳蕪的腦袋,看能正常些不。
側(cè)頭看見陳蕪笑嘻嘻的樣子,也忍不住笑出了聲,她在可不就比以前好多了。
“你別說,你這一開工,我最心疼的不是你,而是小東哥,孩子還那么小,你也真忍心。還有也搞不懂你怎么就選了個小東哥的叫法,一點都不好聽。”
陳蕪右手搭到左手上,漫不經(jīng)心的說:“我覺著挺好聽的啊。多可愛啊!”
東哥是弟弟的小名,她怕現(xiàn)在幸福安逸的日子久了,她終歸會忘記,所以取了這么個小名給兒子,也算是一點念想。
秋寧見證了陳蕪懷孕,生子的全過程,自然知道她比任何人都寶貝自己的孩子,以前懷孕受了那些罪,也不見抱怨。而且越相處,就越知道她是個對別人心寬對自己苛求的人,所以她們現(xiàn)在私底下說話也很隨意,她也敢開點無傷大雅的小玩笑了。
秋寧看了一眼暗下來的天,忍不住問:“我聽說,張哥他的電影快殺青了,應該這個周末就能回來吧?”
陳蕪點頭道:“昨天打電話說的是最遲下周一,他只是配角,戲份不算多,這斷斷續(xù)續(xù)的拍了四個多月,也差不多了。”
“也是,要不是他出國了,今兒接你這活也輪不到我。”秋寧嘴角揚起笑,“我有時都覺得自己拿工作室的工資有點虧心,你說我來了這么久,還真沒做多少事情。”
陳蕪可是知道,自己雖然停工快一年,但秋寧并沒閑著,她算是工作室資歷和能力最強的經(jīng)紀人,新來的經(jīng)紀人和藝人都要她帶一段時間,自然沒什么虧心不虧心的說法。
不過這些話沒必要說破,她轉(zhuǎn)而想到另外一件事情,開口問道:“新戲的事情籌備得怎么樣了?我上周匆匆忙忙去了一趟工作室,也沒機會詳細問。”
秋寧眼神閃了閃,想到工作室最近有點奇怪的氛圍和大家私底下的傳言,一時間有點不好開口。
陳蕪見她不說話,心中一哂,“怎么了寧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