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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畢竟是第一次面對鏡頭,再說這次節目組的安排確實出了一些疏漏,有不滿也是應該的。”陳蕪輕聲說著,手無意識地揪著地上的草,“這一站拍完,接著就是發布會了,你也準備準備吧。”
周青夏猶自有些憤憤不平:“但是我看她們的不滿都沖著你來的啊,你說這些人都是怎么想的啊?拍節目本來就不是來享福的,出點問題她們不去怪徐導,怪你干啥啊?真是!”
“也許是我太年輕?也許是我管太多?或者是求勝心太過?”陳蕪說。
周青夏搖頭道:“……我看她們還就是心氣不平,圈子里的人至少知道在人前一團和氣,我看她們是在鏡頭前都不知道收斂,你說我們這個節目會不會是一個異類???”
“人前和氣有什么用?該捅刀子的時候一樣不會手軟……”
周青夏眼骨碌一轉,笑道:“阿蕪,你說的是不是前一久司菲潛規則事件?司菲?是非。我覺著是她的名字沒取好,可不就招惹是非嗎,我聽說她在圈子里都快混不下去了,是她同一期出道的周媚下的手?聽說兩人還是好朋友來著?”
陳蕪嘴角微翹道:“所以……好還有點感激羅姐她們不是那些圈內人啊,有什么說什么,不高興也好高興也好,都沒藏著掖著。至少下一站,節目組這邊不會再犯同樣的錯?!?
“也是,我就摸著了這個圈子的邊,就被各種洗腦的說法弄得頭昏腦漲了。在那些圈內姐妹的口中,這個圈子里的每一個人都是妖精,而且心眼小好面子,睚眥必報啊有木有?”
陳蕪輕笑:“哪有那么夸張,任何圈子都有那么一部分人是安安靜靜在做事情的,不然都去做妖精了,誰還做人啊。那些能被當做藝術家的人,才是我輩的指向標。至于那些小妖精自然有人收,看老天繞得過誰!”
周青夏哈哈大笑,“阿蕪,我一直以為你是一個清清淡淡,冷眼看紅塵的人呢。想不到你怎么促狹?哈哈哈。”
“誰說不是呢,我也是最近才發現自己越來越操心。這個節目做完,我們兩的期末考試算是能完成了一大半,所以不能不認真啊?!?
“啊,阿蕪你真掃興,都出來透氣了,你還不忘什么期末考試,你就一貫的表現,老師也不會讓你掛科吧?!?
陳蕪搖頭道:“難說啊?!?
她忽然發現自己有那么多的事情要做,家庭、學業、事業,沒一件都需要她慢慢學習,全力以赴,來不得半點虛偽。
想到張景卿在機場說的要她出國去幫忙,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事情,或者只是拉她出去換個心情?
張景卿在好萊塢與國內來回跑,參演了兩部美劇的拍攝。聽說還有一部電影在籌備,也不知道自己可不可以去打個醬油,長長見識?
因為簽了這個真人秀的電視臺,節目播出時間比預定提前了一周,她們的發布會也只能跟著提前。
為了節省時間,發布會地點定在了離她們這兒最近的成都。那些工作自由黃淑愛帶著人去做,暫時跟陳蕪關系不大。她只需要完成這一站的拍攝,然后精神飽滿的去出席發布會就可以了。
回老家的計劃只能暫時擱淺,過家門而不入,可真是怪異。倒是可以叫爸媽到成都見一面,反正過后他們也要上京城去,說不定還可以同路?
她們一行人因為晚上堵車,到明輝大酒店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十分,離發布會開始只有二十分鐘了。
被人領導后臺,匆匆忙忙換上禮服。木立飛給她選了件白色無袖高領的小禮服,好看是好看,只是可憐她要一直吸氣不讓小肚腩跑出來。
也是累得慌,何必嘛,真是。
一到現場,好嘛,本以為她們這個節目沒什么明星媒體會不太感興趣,結果舞臺下烏泱泱坐了一堆人,□□短炮的對著她們。
尤其是看到陳蕪后,大家眼睛都亮了。
她深居簡出坐月子,張景卿老往國外跑。他們已經大半年沒出現在媒體面前了。
捕風捉影肯定沒有采訪當事人有說服力啊,好不容易陳蕪出現了,肯定是要挖點猛料才好。
彭淺直接客串主持人,加上另外請的一個男主持人,一唱一和的,不一會兒就把會場的氣氛炒熱了。
她們幾個人一排站在舞臺上,先是逐一介紹自己,然后是簡單的介紹了一下節目。
就到了媒體提問的環節,黃河日報的一個姑娘搶到了提問的機會,捏著話筒就問:“陳蕪,張景卿工作室從去年下半年到現在,一直不太出現在公眾的視線里,請問是不是像網上說的那樣,你和張老師忙著去結婚都顧不上工作了?”
陳蕪笑瞇瞇地接話:“如果大家有關注我們的官網就會知道,工作室除了投資了《媽媽的工作》,5月5號就會有一部電影開機,去年到現在大家一直在做大量的籌備工作,所以……”
另一位記者接著問:“請問,有傳去年你是在家待產,是不是真的?”
“記者朋友們,大家不要只關注我們阿蕪嘛,我們這么多美女站在臺上,你們都不感興趣,這讓我們情何以堪啊?!笔Y翎笑著插話,記者也不好撕破臉接著追問。這畢竟是《媽媽的工作》的發布會,不是陳蕪個人緋聞的澄清會。
陳蕪額頭上冒出了冷汗,看來是要好好的跟家里商量一下,以后面對記者那些可以聊哪些不能說,不讓這樣的次數多了,流言蜚語只會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