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釵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效率沒得說,兩分鐘后我收到了汪曉東發來的地址。
休息得也差不多了,我把手機收起來,回到了家里。
小二代這會已經醒了,他正坐在玩具車里左邊瞅瞅右邊瞄瞄。
由我照看著孩子,保姆阿姨就拎個菜籃子出去買菜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明天就周末了,今天工作的事少可以早下班,保姆阿姨前腳一走,張代后腳就回來了。
他把公文包放到書房里去,又上去換了身寬松的居家衣服,回到了大廳。
俯身下去,張代把小二代抱起來,說:“寶寶,爸爸抱抱。”
把孩子抱到沙發這邊,張代坐下來,他很自然而然開始逗起孩子來。
對張代挺親近的,窩在張代的懷里,小二代咯咯笑個不斷。
大概是孩子的笑容感染了張代,他破天荒沒有像前幾天那樣老是板著一張臉,他的嘴角和眼梢處,到底洋溢著淡淡的笑。
逗了孩子一陣,他抬起頭來望我:“給孩子洗過澡了嗎?”
莫名其妙地晃神,還好我很快找回了元神,我搖頭:“還沒,等會洗。”
站起來,張代說:“孩子醒好一會了對吧?那我給他洗吧。”
就照顧孩子而言,張代何止是合格,他簡直能拿個優良標兵的稱號。
沒一陣的功夫,他就找好了寶寶的衣服被子,放好了水,他坐在板凳上給小二代洗澡時,我即使對他抱著隔閡,也自動自覺主動站在旁邊,給他遞這個遞那個,我們算是配合默契。
等張代把孩子抱回大廳,即使那開著暖氣,我仍然犯了一種大部分女人都會犯的毛病,那就是有種冷叫媽媽覺得寶寶冷,我趕緊又拿了一條毯子,說:“給小二代蓋著,別著涼了。”
張代很快應:“我這樣抱著,他不冷。”
沒接那毯子,張代卻是抓住我的手,將我順勢往他身側一拽,他說:“唐小二,你坐著休息一會。”
在措不及防中被他這么一拽,由于慣性我的身體有些脫離控制,挨著張代的臂膀徑直坐了上去,我的胸部順著他的胳膊蹭了好幾下。
這大概是我生完孩子從醫院回來之后,唯一一次與他比較親密的接觸。
即使我們之間沒有那些疏離,但久而未有的悸動,它肆意橫行沖撞著,帶給我的已經不再是那些澎湃的激昂,而是淡淡無所適從。
我作勢急急忙忙從張代的身邊挪開,他應該是感覺到了,但他沒說什么。
氣氛,忽然變得有些尷尬了。
在我們快要被這些尷尬困到難以自持時,我終于忍不住主動打破這禁錮,我說:“剛剛汪曉東打電話我,說我還欠他幾頓飯,他讓我明天請他吃飯。”
張代用專注的眼神與小二代交流著,他頭也不抬:“那你去吧,我明天休息在家帶孩子玩。”
我也不是非得張代緊張兮兮控制著不讓我單獨與異性去吃飯那樣,但他這樣的淡淡然,多少讓我有些黯然神傷。
靜默一陣,我勉強扯開嘴角:“哦。”
張代沒有再作聲。
這個話題就此終結。
在張代身邊的我,如坐毛氈,我沒有心思在這一刻繼續給他說,我已經與陳誠溝通好下個月初回博朗上班這事,我于是站起來,說:“我有幾件衣服要手洗,我去弄下。”
等我把自己明明干凈得要命的衣服,就著冷冰冰的水反反復復搓得快要禿嚕時,保姆阿姨總算是回來,她成功了讓我避免我要與張代大眼瞪小眼的狀況后,我這才把那幾件可憐的衣服晾起來。
因為我的身體好了些許,晚上睡覺前保姆阿姨主動把小二代給我抱到了臥室,這直接幫我省去了有可能與張代肢體接觸帶來的別扭。
抱著孩子睡,我一夜無夢睡得很安穩。
翌日,我與張代相繼醒來,我給孩子換衣服啥的,他就主動去熬粥,總之他難得在家的這么一個上午,很容易就過去了。
慢慢的小二代犯午困,張代抱著他哄睡,沒一陣這兩爺子的鼻鼾聲不斷起伏著。
在這樣的聲響里,我輕手輕腳打開衣柜翻出一件顏色稍淺的外套穿上,再把車鑰匙揣上,出門。
也不知道汪曉東幾點到的,反正我抵達時,他已經一副優哉游哉的模樣正在吞云吐霧,他面前的煙灰缸里有好幾只煙頭,不知道它們是不是都是汪曉東的杰作。
大正午的,這家店卻莫名其妙得人滿為患,火鍋底料的氣味混合著煙味散在空氣里,我坐下之后就連連咳了幾聲。
把還剩大半的煙一把按熄,汪曉東瞥了我一眼,他說:“我先點菜。”
鬼知道汪曉東是要化悲傷成食量,還是他秉持著我買單他不砍白不砍的作風,總之他揣著個菜單,刷刷的就給點了28盤雪花肥牛,8盤蝦滑5盤牛肉丸,在加上那些鵝腸豆片蘿卜白菜等等的,我粗略一算,他丫的約摸點了55盤東西。
就算此刻我的包包里,裝著差不多一萬塊的現金,我不用擔心汪曉東點那么多我不夠錢買單,可我的眉頭還是難以自控地皺了起來。
揮手示意服務員給準備上菜,汪曉東把菜單放下,他睨著我:“你不用那么愁眉苦臉的,今天這里全場5折,花不了你多少錢。更何況我十幾頓飯,給你湊成一頓,怎么算,都是你在占我便宜。”
雖然心里正在淌血,但我好歹考慮汪曉東現在非常時期,我也不怎么敢吐槽他,我頗為小心翼翼:“我沒別的意思,我只是怕點太多,吃不完浪費。”
對我這番說辭不置可否,汪曉東笑了笑:“這家店就營業到這個月底,這期間所有菜品酒水都是5折。還有你面前那杯檸檬茶,送的,不要錢。”
我本來就覺得汪曉東扯什么今天打5折這話抱著半信半疑的態度,我剛剛的關注點也不在這里,但汪曉東主動提起,倒是讓我稍稍把注意力放了過去:“額?這家店要倒閉了?我看著生意挺好,怎么就不做了。”
汪曉東掏出一根煙來夾在手指間:“你以前瘦得像排骨似的時候,挺好看的,這也沒妨礙你現在胖得像豬。看著挺好的東西,未必會長久,你自己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你還問個屁。”
臥槽的天雷滾滾,我真的是錯了,汪曉東這廝壓根和胡林不配,他和鐘愛扎心的羅思雨才踏馬的是天生一對。
再在心里面吐槽良多,我的尷尬也是油然而生,有些干巴巴的訕笑著算是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