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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希望他開火處女作不要把廚房炸了才好。

“小伙子，你醒了啊？”

“陪著你的那個小伙子給你弄吃的去了，等會兒就回來了。你要起來坐會兒嗎？”

小女孩兒的媽媽說完又過了幾秒卓揚才漸漸恢復意識緩緩地點頭：“謝謝。”

卓揚隱約記得昨天他喝醉之后接到了劉勉衡的電話，所以下意識地以為小女孩媽媽口中的那個小伙子是劉勉衡，還想著一會兒要好好謝謝他。他摸過床頭的手機把微信的消息一一回復了，卻在退出的前一秒看到被他置頂的那個對話欄“年少的歡喜”。

喜歡的少年。

卓揚自虐般地往上翻他和張衍的聊天記錄，到現在他還能回想起來當時收到某條消息時他的心情。那種撲通撲通小鹿亂撞的感覺再也不會有了，因為張衍說他惡心，他已經下定決心不再喜歡張衍了。

呵呵……想起來他和他沒見過幾次面的父親還真是挺像的，典型的不撞南墻不回頭。之前那么多次決定放棄都因為對方的某個動作或某句話倒戈，現在卻是因為對方的厭惡而不得不放棄。

卓揚點開了編輯備注的界面，每刪除“年少的歡喜”中的一個字都像是在他的心上剜去一塊肉，在眼眶里打轉的淚水徹底模糊了他的視線。都刪除之后他重新打了兩個字上去——張衍——兩個人的關系從這個時候就正式回歸普通室友吧，不能再喜歡了。

既然決定不喜歡了干脆就刪個干凈，取消置頂，刪除對話。

卓揚一向對自己特別狠，當初張衍是怎么慢慢占據了他整個心臟怎么讓他瘋狂讓他上癮的，現在他就要讓張衍怎么從他的心里出去，戒斷反應再痛也痛不過張衍覺得他惡心了。

[男人婆]：告訴爸爸你喜歡什么樣子的，爸爸手里一堆漂亮的小哥哥呢，隨你挑選【壞笑】

[yang]：……你什么時候轉行拉皮條了。

[男人婆]：爸爸這還不是為了你盡快走出情傷，好心當成驢肝肺【鄙視】

[男人婆]：果然啊直男是掰不彎的，我以后再也不看直掰彎的脆皮鴨了！

[yang]：那么輕易掰彎的說明本來也不直。

“卓揚，你醒了？”張衍帶著一身寒氣走進病房，用力搓了搓凍得有些發紅的雙手放到卓揚額頭，“還是有點燒，難受嗎？”

卓揚正和關聽竹聊得火熱，完全沒注意到病房門是被誰推開的，聽到張衍的聲音他身體一僵，下意識地想躺下裝睡，可是不行，張衍已經看到他醒著還問他感覺怎么樣，不能裝聽不見。

“好，好多了……”卓揚靠在枕頭上覺得渾身不自在，一直躲閃張衍的目光，“衍……張衍，你怎么來了？”

張衍還沒來得及開口這個問題就被旁邊小女孩兒的媽媽搶答了：“你沒醒過來之前就是這個小伙子一直守著你，給你換液，擦汗，拿棉簽喂你水！哎呦……比護工還細心呢！”

“啊……”卓揚緊緊握著手機，“謝，謝謝啊……耽誤你上課了。”

張衍無聲地搖了搖頭。

現在兩個人心里都有事，氣氛尷尬得比那次體育課之后有過之而無不及。張衍心再大也感受得到卓揚的疏離，可是他卻不知道該怎么向卓揚解釋，或者說他不知道是應該先解釋還是直接表白比較好。

“那個……你餓嗎？我熬了粥。”張衍從保溫桶里盛出一小碗粥遞給卓揚，有些羞赧地笑著，頗有點獻寶的意思，“第一次做，有點糊……你別介意。”

“啊……沒事。”卓揚小小地抿了一口，笑著點點頭，“很好喝。”

其實味道也就一般，瘦肉煮老了有點塞牙，而且糊味已經完全把粥的香味蓋了過去，不過喜歡張衍這么長時間卓揚最擅長的就是對張衍進行無腦吹，不管張衍說什么做什么他只要夸就好了。說粥好喝也是習慣動作，卓揚啊卓揚，你怎么能這么沒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