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魂淡好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劉胖子出去后,朱小胖眉毛挑了挑,一大遠就咧著嘴,三步并作兩步跑到我辦公桌前,放下文件夾,倆手肘壓著桌子,撐著身子,湊近說:“哥,你原來喜歡的人是劉副局啊,嘿嘿,你藏得那么深,害我以為你真的是直男呢。”
我白了他一眼:沒好氣說:“你這熊小子的,當我的話是耳邊風啊,都跟你說了,進門前要敲門。”
朱笑了笑,討好說:“誒老佛爺您別生氣,奴才罪該萬死,小朱子的我不是故意要壞你好事的。”見我臉上有笑意,他說著更湊近了幾分,一手擋著嘴型,話鋒一轉(zhuǎn):“哥啊,這親嘴都有了,那是不是已經(jīng)全壘打了?”
我:“啥?說清楚點,什么全壘打?”
朱:“這么問吧,哥是你壓他,還是他壓你。”
我無語,沒回應他,隨手撿起一個藍色文件夾,往我面前這張近在咫尺的臉頭上一拍,就見他依舊咧著嘴,說了句“奴才告退”,便倒退著走出去了。
☆、第38章
有劉胖子在身邊的日子,時間總是過得很快,轉(zhuǎn)眼春節(jié)將至。心想今年春節(jié)一過,我就三十二歲,而劉胖子三十七,在我感慨我的大好年華哪兒去了的同時,它就已經(jīng)從我背后悄悄溜走了,無聲無息。
今年春節(jié),劉胖子并沒有和我一起回老家,一來我與那邊的關系緊張,我媽也知道劉胖子和我的關系,他去了只會尷尬。二來劉胖子負責的那項工程雖然有眉目了,但還是有很多事都需要他盯著,所以臨時是走不開了。
六個小時的車程,又把我送回了生我養(yǎng)我的那片的土地,此時雖然才兩點左右,但空氣中卻全然沒有中午艷陽高照的溫暖氣息,相反凜冽的寒風時而夾著點細微雪花打在臉上,一陣錐心刺骨的疼。
臨近村口,我下意識轉(zhuǎn)眼眺望了下郊外方向,因為我記得年初六的時候,在郊外的那片楓樹林的一棵大楓樹下,我埋了個小東西。一想到這里,去年的記憶就像被打開了閥門,決堤似的涌上腦海。記憶里,劉胖子出乎意料的趕來這里找我,和我在夜里的“唇槍舌戰(zhàn)”,陪我笑著過完了春節(jié),對了,我記得,當時他來的時候,還很狼狽的被一群豬追著屁股跑……
我噗嗤不由得笑了笑,心情好了許多,隨后停止了眺望,停止了無休止的回憶,往老宅方向走去。
然而,我的好心情并沒有持續(xù)太久,我到老宅的時候,我媽并沒有像往常一樣在門口等待,待我敲門,那扇熟悉的大門打開后,里面竟然一張不熟悉的臉,我詢問了情況,這才得知,老媽把老宅賣了,他們是這里的新主人。
賣老宅的事她沒有通知我,我說不上生氣,只是心里的沉郁形同天空的陰云,找不到一點釋然的陽光。我心想她現(xiàn)在在小王那里,原地頓了頓,心想既然來了,春節(jié)還是得過的,于是轉(zhuǎn)車到了城鎮(zhèn)區(qū)。
車子到了小王住的單位樓附近停下,我下了車,正要走過去,可正好,就見小王和我媽從樓里走了出來,我止住了腳步,這才發(fā)現(xiàn),在小王旁,是一個與他年紀相仿的女人,挺著個大肚子,步伐蹣跚的,想必是他的妻,而我媽牽著一個小男孩,活蹦亂跳就像只兔子似得,這應該就是他的兒子,一家四口的臉上都洋溢著幸福快樂的笑容,我遠遠就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