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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是重點嗎?就算是結(jié)婚,你們怎么好好的,就想到分手?”
我情緒明顯過度了,這話說出來,總覺得怪怪的。不過,朱小胖也懂我的意思,說:“哥,我知道,相愛的兩個人不能在一起,聽起來一定很荒唐吧。但是,我也知道,這話根本不適用于同志,我們已經(jīng)過了可以任性自私的年齡,今年一過我和他就都二十八歲了,老朱家和老文家就我們這倆獨苗,普天下的父母最大的期望還不是希望自己的兒女能夠延續(xù)香火,我們再這樣下去只會徒增傷害罷了。”
我一時無語,正是被朱小胖一語道破了要害,小王沒出現(xiàn)前,我何嘗不是這樣想的,只不過相比朱小胖,我更為自私一些。
“那……將來呢,你會反悔嗎?”我看著喜帖,腦袋里還是空蕩蕩的,不自覺間,竟問了這么一個不合常理的問題,不到將來,又怎會知道結(jié)果呢!
不過,朱小胖看著天花板沉默了下,還是問答了:“也許吧,但……愛情本來就是一場賭局,我們只是害怕輸?shù)粢磺校砸姾镁褪铡!?
我沒話了,愣愣的若有所思。
朱小胖則似乎出了不少汗,醉意微微消散,他下床撿起地上的衣服,兀自走到房間右側(cè)的無門浴室,脫下身上唯一穿著的物件,打開熱水器,任千絲萬縷的水線沿著圓潤的曲線,流淌而下。
此刻間,在我眼中,這流淌而下的似乎不僅是加溫過的自來水,仿佛連朱小胖的青春也跟著水線一起流淌而去,在不知不覺間,朱小胖其實已經(jīng)長大了
☆、no60
月尾,朱小胖和文宇都各自結(jié)婚了,我并沒有參加任何一方的婚禮。問其原因,說是無法認同這樣的事實也罷,說是想到自己與劉胖子的處境也罷,我只是思緒萬千,給予不了他們祝福。
不久后,劉胖子回來了,幾個月不見,他并沒什么大變化,就是曬黑了些,原本一張大白臉變成了小麥色。一見我,他伸出手,給了我一個熊抱,將我攬在他的懷中。
我的頭壓著他的肩膀,聞著他身上熟悉的味道,環(huán)在他腰上的手不自覺緊了緊。擁抱的感覺本是最實質(zhì)的,可我這是怎么了,為什么會如此迷茫?朱小胖和文宇的結(jié)局已定,那么,我和面前這人的結(jié)局呢?它會是怎樣?喜劇還是悲劇?
我的劉胖子啊,就像我不知道你此刻的想法,那么你肯定也不知道,此刻擁抱著你的我是多么惆悵,我是多么喜歡能和你在一起,但我們前面的路還很長,而我們身上又有太多的包袱。
擁抱了許久,我感覺身邊掃過的目光漸變熾熱,才和劉胖子分開。四目相對,我們并沒有想象中那樣,說些戀人相見時愛說的甜言蜜語,只是沖著對方有點傻不愣登的笑了笑,轉(zhuǎn)身搭著對方的肩膀,拉著行李走出機場。
走出機場,光線與視野頓時豁然開朗,我吸了口氣,讓心情盡可能的平復。坐上車,一路瞎瞎扯扯,說些有的沒的,就這樣回到家里。
進門,合上門,這剛把劉胖子的行李放進臥室,我的第一個念頭就是進廚房,戴圍裙,操家伙,做飯!沒錯,是做飯,既然劉胖子回來了,勢必我又得當他的煮飯公。
而這一出臥室,我那個傻眼,劉胖子已經(jīng)在外面脫光了,不過看他麥色的四肢和臉與大白肚皮形成鮮明對比,我一捂著肚子馬上又笑了起來:“士別三日,老劉你都變成大熊貓了。”
他一白眼,直接抱著我的頭就對我一陣狂吻,爾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