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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嫂聽此答案, 笑了下, “星漢又陪他妹妹來買胭脂了?”她轉(zhuǎn)過頭看向霜霜, “我?guī)阋妰蓚€人, 那兩個人是小庭的表弟和表妹?!?
許星漢和他妹妹?
霜霜聞言只是點了下頭。
她們一上去便先聽到女孩子說話的聲音, “哥, 你看這個好看嗎?”
繼而是許星漢漫不經(jīng)心的聲音, “好看好看,你挑完沒有?我還要去騎馬呢?!?
“你又騎什么馬?我不過一個月叫你陪我一次買胭脂,你還不樂意?!迸⒆舆€哼了一聲。
許星漢很無奈,“是,一個月買次胭脂,你還要一個月買四次衣服,去一次茶樓,聽一次戲,哪次不是我陪你?”
“那你別陪!”
大嫂聽到兩人要吵起來,連忙出聲,“星漢,靈蓉,你們也在這啊?”
大嫂話音剛落,就有個女孩子沖了過來,“繡瑩表嫂,我好久沒見到你了啊。”
那女孩生得十分明麗,見到大嫂就握住了大嫂的手,她跟大嫂打完招呼,就把視線放到了霜霜身上,“這是?”
大嫂幫忙介紹,“這是小庭的夫人,霜霜?!庇謱λf,“這是許靈蓉,你叫她靈蓉就可以了,說起來,你們兩個年歲還一樣?!?
許靈蓉對霜霜甜甜一笑,“霜霜表嫂好?!彼行┖闷娴乜粗诘脟绹缹崒嵉哪?,“霜霜表嫂為什么遮得那么嚴實???”
大嫂輕笑一聲,“你待會見到她臉便知道了?!彼聪虿贿h處的許星漢,“星漢,你不過來打聲招呼?”
許星漢慢慢走過來,抓了抓自己的頭發(fā),“兩位表嫂好?!?
許靈蓉扭過頭對她哥哥做了個鬼臉,才扭回頭說,“繡瑩表嫂,我們不跟他說話?!?
許星漢無奈一笑,“罷了,罷了,君子不跟女人斗,你們慢慢挑,我先門口等。”
大嫂屏退了眾人,二樓現(xiàn)下只剩下霜霜,大嫂,許靈蓉和周老板娘,霜霜見在座都是女子,才把帷帽取了下來。她剛把帷帽放在桌子,許靈蓉就倒吸了一口氣,大嫂見狀,笑話她,“你怎么還倒吸氣呢?”
周老板娘也在旁呆住了,聽見大嫂的聲音,才笑著說:“我見過這么多美人,二夫人這樣的倒是頭一回見到,果然是鄔家的夫人?!?
許靈蓉就直白更多了,她幾乎是眼睛發(fā)光地看著霜霜,讓霜霜都有些不適的蹙了下眉。許靈蓉見到霜霜蹙眉,居然雙手捧臉,“美人蹙眉都是那么好看,繡瑩表嫂,我原先覺得二表哥是世上最好看的人,我現(xiàn)在覺得是我目光太短淺了。”
她說完,還害羞地對霜霜眨眨眼,“霜霜表嫂,我可以碰一下你的手嗎?”
霜霜眉頭皺得更緊,然后拒絕了。
大嫂在旁不客氣地笑出了聲,許靈蓉瞬間像霜打過的茄子一樣蔫了。
期間霜霜挑胭脂的時候,許靈蓉一直偷偷看霜霜,而最后霜霜選的胭脂,她也照樣買了一遍。最后霜霜走時,她還依依不舍地目送,直到許星漢忍無可忍,“人家已經(jīng)走得沒影了,你別看了!”
許靈蓉嘆了口氣,“哥哥,如果你也能娶到那么漂亮的美人,那我就不用這樣眼巴巴地望著了,自己的親嫂子每日都可以看的?!?
許星漢聞言,瞪了許靈蓉一眼,“回家!”
霜霜回到思慎院沒多久,連黛從外面跑了進來,“霜霜姐,出事了!”
“什么事?”霜霜倒是淡定,還讓連黛坐下說。
連黛搖搖頭,“我剛才看到相思閣的丫鬟拿一個銅盆出來,我便上去看了看,結果是一盆血?!?
霜霜驚了一下,“一盆血?”
“對,我還特意打聽了,那丫鬟說是相思閣的蔣姑娘吐的,還說大夫都說蔣姑娘活不久了?!边B黛說。
霜霜是真覺得奇怪,那位蔣姑娘剛來鄔家的時候,可是活蹦亂跳的,還能彈琴,但是怎么才短短數(shù)日,不但病了,還病得那么嚴重,她一開始還以為那位蔣姑娘是故意裝病,惹鄔相庭心疼,現(xiàn)在看來似乎不是了。
“少爺回府了嗎?”霜霜問連黛,連黛搖搖頭。
霜霜猶豫了一番,還是沒有去管相思閣那位的事,她不想去見那個蔣姑娘,橫豎她死了,也同自己沒什么關系,若是她去了,萬一死在她面前,豈不是要賴上她了。
鄔相庭是第五日清晨回來的,一回來就先回了思慎院,這時候霜霜還睡著,她一向睡得沉,屋子里進了個大活人,她也渾然不覺。霜霜雖然兩個人一起睡覺的時候容易睡相不好,但她一個人睡的時候還是不錯的。
她喜歡留一盞蠟燭睡,故而燭火微微照亮了霜霜的側(cè)臉,在昏黃的光線下,她的臉幾乎露出了玉的光澤。
都說燈下看美人,別有一番滋味。鄔相庭坐在床邊盯著霜霜看了好一會,才起身走了出去。
等他再回來的時候,霜霜正好換完衣服。她今日挑了件嫩黃色的夏裳,這件衣裳是金陵城流行的新款式,只是領口稍微有點大,可以看到鎖骨處的肌膚。霜霜站在銅鏡前,正猶豫要不要加層輕紗繞在手臂間時,鄔相庭進來了。
她聽見聲音,扭頭一看,就扭了回來。
霜霜是十足十生氣的樣子,她故意把鄔相庭冷落在旁,不同他說話,也不看他,只問旁邊的碧陵和丹秋。
“你們覺得我今天的耳墜選哪個好?”
她看著幾盒子的耳墜,不知道該選哪個了。
一只白皙且骨節(jié)分明的手伸了過來,拿起一對紅瑪瑙的耳墜,放在了霜霜小巧精致的耳朵旁試了試,就給霜霜戴了起來。霜霜看著銅鏡里為她戴耳墜的鄔相庭,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倒是碧陵和丹秋在旁看著,一下子臉就紅了,最后兩人悄悄地退出了房間。
兩個丫鬟一走,霜霜就往旁邊躲了一下,她現(xiàn)在只是左邊耳垂戴上了,右邊還沒有戴上。
“相公不應該要給我什么東西?”
霜霜冷不丁地說。
鄔相庭晃了下手里的紅瑪瑙耳墜,“先把這個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