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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爾睡得并不安穩，半夜他再次醒來。

他又聞到了在樹洞聞到的那股甜香，那股味道馥郁而濃烈，通過呼吸道進入他身體，一絲絲的往他的四肢百骸里鉆。

隨即，他難以啟齒的部位流出了暖暖到液體。

艾爾瞬間就清醒了。他緊緊抿唇，手護住下面，開始覺得羞恥。

艾爾也有個秘密，他是個雙性人。

而鬼使神差的，他腦海里竟然浮現老國王彌留之際，屏退下人，對他說的那句當時他并不是特別懂的一句話；“如果艾爾喜歡任何一個侍從哥哥，便同他一起吧，不用怕。”

老國王寵愛的微笑浮現在耳邊，艾爾腦袋亂糟糟的，忽然問自己：有誰呢，有誰是他想在一起的呢。

但腦海中竟然不止浮現一人的面容，而是四個。

一定是他心太亂了才會如此……艾爾想著。

然而那股異香越來越濃烈，而他自己，也控制不住的，開始細細的喘。

門忽然被打開了。

那人沒帶燭臺，看不清臉，借著月光，只能看出是個異常強壯的男人，似乎是，霍寧？

“殿下，是我。”那人跪在艾爾床邊，果然是霍寧。

“霍寧？”艾爾迷迷糊糊的，看到是他，便伸出手：“要抱…”

霍寧輕輕一嘆，伸出手，用被子將他包裹起來，輕輕一抱，艾爾如此嬌小，小小一只團在他胸前，他似乎和白天不同，頭抵著艾爾的頭，直呼艾爾的名字，還是那么溫柔：“艾爾，告訴我，你是不是打開了一個彩色的瓶子？”

艾爾只覺得渾身都難受，他勉強點了點頭，眼中含淚，在黑暗中看向霍寧的眼睛。

月光下，霍寧的眼神變得如此銳利而富有侵略性，甚至帶著一抹殘酷，他說：“殿下，你都不知道我們有多努力去克制。”他輕輕吻了吻艾爾的額頭

“所以不要怪我們，都是王子殿下的錯……”

艾爾被霍寧抱回了自己的房間。

門關上，上鎖。

艾爾被放在羊毛墊子上，很軟，很暖。

隨即他被脫掉衣服，一件又一件，不容拒絕的，阻止的手被拿開，除了底褲，光溜溜的展現在霍寧眼前。

艾爾喘息著，隨即令他更崩潰的，是霍寧亮了床邊的燭臺。

“啊……霍寧…不看。”

他羞恥的想在燈火中遮住身體，但隨之再次被拿開，霍寧帶著他殘酷的溫柔吻了吻他的手腕說：“殿下，不要逼我把它綁起來。”

艾爾顫抖著，沒有再去動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