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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胸膛像重石震動,阿福軟軟倚靠,聽著他的笑聲,兩只奶兒仿佛顫了起來,怪癢的,握住他一根手指,撫到凌亂的羅裙上,要他鉆瘙癢的嫩穴兒。
“大人,這里還癢。”
她微微嘟著唇瓣,羞答答的樣子。
“大人替你剎剎癢。”張狐揉她粉嫩肉縫,也讓她小手握住軟掉的肉棒,來回撫弄,眼看它又昂然抬首。
赤紅的龜頭滴著透亮的水,被阿福一直小手揉弄,蹭了滿手粘水。
他們在帳中極近纏綿,發(fā)出那嗯嗯哼哼的曖昧聲,而外面,殺氣遍蕩。
計獾殺了幾個沈家奴仆,收劍入鞘,沒了事做,聽見床板劇烈晃動,震得床帳勾叮當作響,知趣退下。
他一走,屋里動靜越發(fā)大了起來。
張狐反將少女壓在身下,抬起她兩條玉腿,往兩側(cè)分大到極致,紅嫩嫩的陰戶撕得很大,他將赤紅肉棒抵到濕淋淋的穴口,龜頭頂進去一截,穴肉緊緊吸纏住。
阿福歪頭下來看,怯怯說了聲難受
張狐勾起她粉頸兒,吐舌叫她含住,難受,就咬他。
阿福乖乖含住,杏眼微闔,正親親熱熱,張狐猛地向前一撞,這一撞動之下,狠狠頂破處子膜,從腿心淌出片鮮血,盡數(shù)滴落在屁股下的素白巾子上。
阿福杏眼一睜,顫顫叫了聲,“疼!”她大口呼吸,“好疼!”
這回是真的疼。
疼得她身子發(fā)抖,乳兒一顫一顫,張狐撫她嫩乳,卻不曾退出去,碩大彈跳的龜頭狠戳嫩肉,嘴唇蹭她面頰,香了幾口,哄了幾句,阿福眼里懸淚珠兒,還是疼,高翹兩只腳丫,胡亂推他,搖頭啜泣,“不要了,你出去。”
張狐碧眼中赤紅得像怒,親吻她唇角,聲音嘶啞發(fā)顫,“待會就舒服了。‘”胯下卻兇猛,挺腰猛地撞進去,整根沒入。
男人性器像粗大的鐵杵,貫穿她嬌嫩身子。
徹底成了他的女人。
阿福像條魚兒被釘死住,嬌喘噓噓,疼得說不出來了,還沒喘氣回神,張狐扶住她兩只小腳,大力抽頂,深深頂入花心。
每回撞得阿福身子往上頂,嫩穴含了些紅水兒,又酸又痛,“嗯嗯嗯不要了,嗯嗯嗯疼。”
阿福本是處子,剛破嬌嫩身子,如何承受住男人頻繁的撞擊,從那銷魂處火燒到小腹,漸漸發(fā)麻,氣息竟?jié)u漸弱了起來。
張狐看她小臉煞白,知道不好了,親她腮上,輕輕含住幾滴淚珠兒,淚在他舌尖微微顫動,“不疼。”
胯下卻撞得次次用力。
說是要憐惜,卻不給她半分回旋喘息的機會,簡直痛到了骨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