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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羽回過神來,才發(fā)現(xiàn)王鐸已經(jīng)開始脫衣服了,剛想喊叫,可目光卻被吸住了。
細(xì)長的手指不疾不徐地解開雪白襯衫的鈕扣,衣襟悠閑地分向兩旁,露出寬廣結(jié)實的胸膛,線條分明的肌群看不到一絲贅肉;西褲被他一揚手,正掛在了晾衣繩上,瘦長的大腿中間是相當(dāng)明顯的凸起。
誰說只有女人脫衣服才美不勝收!看著王鐸從容優(yōu)雅的動作,陸羽竟有些眩暈,在自己面前,無論黃澄還是馬紅旗都沒有過這份沉著,她不知道這個還沒黃、馬一半大的大男孩怎么會有如此定力,可單單這份從容不迫已經(jīng)打動了她,再想到馬紅旗,她知道自己再也無法拒絕他了。
王鐸幾乎憑著本能察覺到了陸羽的屈服,這讓他心中無比暢快,短短幾個小時,他的心境就發(fā)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或許這就是造化弄人吧。當(dāng)他把陸羽當(dāng)作黃澄妻子黃羽母親看待的時候,她親手砸碎了她在自己心目中的形象;可等他把她當(dāng)作一個女人看待的時候,她卻極有可能再度成為黃澄的妻子黃羽的母親,只是在他心中,那個貞潔的妻子與母親的形像永遠(yuǎn)不可能恢復(fù)了。
“幫我脫了它。”
邁進(jìn)浴缸,王鐸站在了陸羽的面前,壯大的陽物將內(nèi)褲頂出一條長長的白色棍子,幾乎抵到了陸羽臉上,那自然平靜的語調(diào)就像是主人在吩咐一只狗。
一股淡淡的精臭就熏昏了陸羽的大腦,她就像一個只會執(zhí)行命令的機器人一般笨拙地褪下了王鐸的白色三角褲,一只年輕的陽具歡快地蹦了出來,正打在她的臉上,她下意識向后一撤,才看清楚它的模樣。
并不比丈夫和情夫的大多少,可相比那兩桿只能勉強挺到水平的老槍,這高高揚起、幾乎貼上了小腹的兇物,就像戰(zhàn)場上勇士們刺破青天的長槍,又像佛寺里降妖伏魔的大杵,讓她感到殺氣騰騰的同時,心中泛起莫名的激動,無數(shù)個春夢中的寶貝終於就在自己眼前了。
她不再去想王鐸身上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兒,也不去想所謂的契約保證金又是個什么東西,她只是想抓住這年輕火熱的陽具徹底地墮落下去。
虔誠地捧著那鮮活的陽具端詳了許久,她陶醉地把臉貼了上去,輕輕地蹭來蹭去。幾次劃過唇邊,她竟然沖動地想去親吻它,念頭甫一升起,她心底便一陣興奮,卻又怕王鐸看不起自己,暗罵自己怎么變得如此下流淫蕩!
“親親她。”
赤裸的陸羽就像卑賤的奴隸一般跪在自己面前,王鐸心頭不由涌起一股異樣的滿足,低頭看去,她一頭濕漉漉的秀發(fā)胡亂披在了渾圓的肩頭,肩膀下是極其優(yōu)美的曲線,隱於水下的挺翹屁股更是宛如明月,這女體看起來相當(dāng)眼熟,他立刻就想起了朱珠。
隱約察覺到了自己喜歡朱珠的理由,王鐸越發(fā)壓抑不住內(nèi)心的沖動,撩起陸羽的秀發(fā),她羞紅臉上那絲躍躍欲試的表情,也像朱珠一樣,每當(dāng)他在朱珠身上試驗新花樣的時候,她也總是這般欲拒還迎。
只是陸羽比朱珠還要聽話,話音甫落,柔軟的舌尖已經(jīng)點在了龜頭上,先是極其謹(jǐn)慎地一點一點地觸碰著,可他只說了一個“舔”字,滑膩的香舌就開始掃蕩他分身的每一個角落,就連冠溝里的細(xì)小垢污都似成了美味,被她一一吃進(jìn)了肚里,而那股熟悉的銷魂蝕骨的快感隔了一百多天再度在王鐸心頭激蕩。
他一把抱起了陸羽,陸羽順勢摟住了他的脖子,吊在了他身上,兩條粉腿纏住了他的腰,讓那火熱的陽具一下子貫入了自己極度空虛的私處。
百余下猛烈的沖擊將陸羽送上了天,她泄身的一剎那竟然失禁了,半晌,她才回過氣來,死命地?fù)е蹊I失聲痛苦,這才是男人帶給女人的高潮,黃澄不曾給過自己,馬紅旗也不曾給過自己,為了金錢權(quán)勢而舍棄了它,究竟值不值得呢?
可她沒時間去細(xì)想,因為甬道里的陽物依舊堅硬無比。三度花開花謝,一股陽精才狠狠地打在她花心上,幾乎把她的魂魄都打飛了。
不知過了多久,陸羽才恢復(fù)了思考的能力,她知道自己眼下暫時沒有了身敗名裂的危險,可偷眼望王鐸,卻正碰上他愛憐的目光,心中又是一陣迷惘。
“在學(xué)校的時候,我就喜歡師姐,今天終於得償心愿,就算現(xiàn)在死了也值得了!”王鐸輕撫著她的背呢喃道,心中卻打著另外的主意,陸羽本就是個美女,加上禁忌的快感,他無論如何也不想放棄這個尤物了。
“那我就嫁給你!”陸羽心底泛起一股柔情,不禁沖動道。
“可你是黃市長的妻子呀!”
“人家都告訴你了……”陸羽話沒說完,卻猛地想起王鐸不可思議的變化來,話語驀地停了下來,“不可能,我給方禎打過電話,不可能……”
“師姐,你被方禎騙了,市委市府也被方禎騙了,方禎至少有三成的把握治好黃市長!”
郭亮的導(dǎo)師陳同聽了病情,問清楚友誼的設(shè)備后,總覺得黃澄應(yīng)該有恢復(fù)的希望,當(dāng)他聽說方禎是專家組組長的時候,他的語氣更加肯定了,作為方禎的師兄,他太知道師弟的為人了,為了追求一鳴驚人的效果,把黃澄的病情無限的夸大,然后由他起死回生,這樣的事情,他絕對做得出來。
陸羽傻了,她這才明白過來,她依舊是黃澄的妻子,一個副市長的夫人,而眼下委身的竟是自己的準(zhǔn)女婿。想通這一點,她羞愧地想要撞死的同時,心底竟有一種莫名的興奮,身子更是無比的火熱,而仍留在自己體內(nèi)的那根肉棒槌彷彿也感應(yīng)到了她的心,蠢蠢欲動起來。
“所以師姐,我們倆聯(lián)起手來,才能從黃家得到最大的利益,黃市長是個好人,可他畢竟已經(jīng)五十歲了,時日無多呀!”
“……那,馬……?”
“我會讓他乖乖地從B市滾蛋的!”王鐸在陸羽耳邊輕聲道,隨即開始再度抽動起來。禁忌的關(guān)系,讓兩人都異常興奮,縱情交歡直至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