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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壁爐生火,果然不是偶然,而是必須!
寧無心看著他,心里也是十分興奮,“可是密室之謎破解了?”
嚴云啟把手中的碗一放,神情鎮定而自信,“的確如此。”
只不過,該如何讓兇手招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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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慎言已經準備好了馬車,將自己的東西都放了上去,面對著李家老老小小的人,淚流不止,哽咽著辭行。
嚴云啟和寧無心也在送行之列。
慎言辭行完畢,正要上馬車,嚴云啟卻突然發話了,“三少爺慢走,本王有幾件事情不解,還望三少爺能稍留片刻,與我討論一下。”
慎言連忙道,“但憑王爺吩咐。只是不知是何事?”
李家上下說有的人一起望向嚴云啟,心里都在嘀咕,案件已經破了,你自己一點用場也沒有,是不甘心吧。
心里都在這么想,卻沒有人敢這么說。
嚴云啟道,“戚夫人懸掛白綾一事,本王略有不解。戚夫人說,李將軍留宿在她房中那晚,她將白綾掛了起來。”
慎言道,“的確如此。那晚房門和窗戶都鎖著,人若是進來,必然能讓……李將軍發覺,唯有戚夫人掛綾,才說的通啊。”
他已經不能再將二人稱作爹和娘,聲音哽咽,讓人覺得可嘆。
嚴云啟道,“那白綾乃是用釘子固定在梁上的。若是戚夫人半夜三更在梁上砸釘子,難道李將軍覺察不到?明明栓一個結就可以解決的事情,為什么要砸釘子?”
此話一出,眾人都望向嚴云啟,覺得他說得竟然有點道理。
慎言不答,臉色微微有點冷峻,“這個……只怕只有死去的戚夫人才能解釋了。”
嚴云啟緩緩道,“來到這里之前,我曾經想了幾個法子來懸掛白綾。聽說白綾是在戚夫人房中的時候,我第一個懷疑的人,自然就是戚夫人。但是,知道白綾乃是用釘子懸掛之后,我就立刻將戚夫人排除了。有什么人會冒著被發現的風險,半夜三更在李將軍旁邊砸釘子呢?用釘子固定而不打結,只怕是有逼不得已的苦衷。因為,那個白綾,根本不是當晚掛上去的,而是早就放在梁上準備好了的。若是打結,必然會讓人立刻發現。”
慎言嘴邊露出一個冷笑,“依王爺之見,是什么人懸掛了白綾?又是如何讓白綾在第二天在房中出現的呢?那之前的晚上,李將軍睡覺之前,那白綾可還不在啊。”
眾人又望向嚴云啟。
嚴云啟道,“的確如此。有什么人,可以自由出入戚夫人房中而不讓人覺得奇怪呢?三少爺,從本案一開始,你一直都是我心中的第一嫌疑人啊。”
慎言笑道,“原來王爺是認為戚夫人不是兇手,而認為我這個不是李家人的雜種才是兇手。我倒要聽聽王爺到底為何這樣說。”
嚴云啟道,“三少爺既然愿意,不然大家一起到戚夫人房中。念之準備好了一些東西,可以讓大家看看。”
慎言眼睛一瞇,立刻笑道,“如此甚好。”
說完,他拉著嚴云啟,率先向戚夫人房中走去。
眾人覺得十分好奇,紛紛跟在后面。
一到戚夫人房中,嚴云啟命人將房門和窗戶關緊,寧無心卻并沒有在屋內。
房間的光線立刻暗下來。
慎言盯著嚴云啟,就算你解開白綾之謎,又有什么大不了的,也無法確認之后的兇手就是我!
眾人正在面面相覷,之見梁上一片白綾忽然飄落了下來,垂落的一端竟然向窗邊移去。
眾人連忙跟在白綾尾端,卻發現原來白綾的底部有兩根細線,連向窗戶的縫隙之中,通向外面。
眾人七手八腳打開窗戶,寧無心正拿著剪刀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