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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立坤念大學的時候和蘇建輝同宿舍,人白白胖胖長著一身精細的五花肉,宿舍人都管他叫“坤胖兒”。和蘇建輝同宿舍的,除了一個坤胖,還有大名鼎鼎地西澤海。當然,那時候,他并不知道,西澤海是什么人,否則,借他十個膽兒他也不敢跟西澤海做朋友。
蘇建輝打通坤胖兒的電話,聽起來背景有些嘈雜,坤胖兒是急性子,沒等他說話便匆匆忙忙地說。
“建輝?有事找我?我正忙著,你過會兒再打。”
不等蘇建輝出聲,電話里傳來嘟嘟聲。蘇建輝淡定地按了回撥鍵又打回去,這回搶先說道。
“坤胖兒,我就一句話,你酒店里是不是住了一個叫西澤洋的人?”
坤胖兒的聲音有些驚訝:“你怎么知道他?你們認識啊?”
認識還是不認識,蘇建輝掙扎了一下,說:“認識。”
電話那頭半天沒聲,蘇建輝把手機拿到眼前看還通著,便把手機放在車載手機架上放好,連上藍牙。發動車子開出地庫,坤胖兒才又說話。
“我這兒是有這么個人,沒錢退房,剛才還動手打人,我正處理這個事兒呢!你怎么會認識他?”
“我也不知道我怎么會認識他,我馬上開車趕過去,你先別為難他。”
負責退房的男服務員被西澤洋打的不輕,坤胖兒原想報警處理,蘇建輝叫他別為難他,倒叫他有點左右為難。
“你沒看那小子下手多狠,他把我的人打成什么樣了!”
蘇建輝心想,這倒叫他相信這個西澤洋不是冒充的西澤海的弟弟,有一個那樣的哥哥,弟弟怎么想來也不會是善良之輩。
蘇建輝開了將近兩個小時車到豪世,坤胖兒已經在大廳坐的的不耐煩。蘇建輝從車上下來,把車鑰匙遞給服務員,坤胖兒連忙迎上來。
“你總算來了!”
“西澤海人呢?”蘇建輝問道。
“人在402。”
蘇建輝按了電梯,坤胖兒也追過來。
“你先等會兒上去,你跟他是怎么回事兒?你怎么會知道他人在我這兒?幸虧剛才你攔著我沒報警,我剛才聽說他是海子的親弟弟,你怎么會又跟西家的人扯上關系?我操,你說句話呀!”
坤胖兒屬于急性子和話嘮的綜合體,蘇建輝有點無奈,這么多年倒也習慣了。他推著坤胖兒走回大廳,把坤胖兒按回椅子上,說。
“我都沒急你急什么?你一下子問這么多讓我怎么回答?”
坤胖兒吸了口氣剛想說話,卻被蘇建輝搶先。
“停!你先聽我說。”
坤胖兒把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蘇建輝道。
“你那堆問題隨便哪個我現在都答不上來。應該是有點兒誤會,不跟你廢話了,我先上去看看,你在這兒等我。”
“喂,你跟他不會有什么過節吧?你想好了再上去,那小子可幾下子就把我的人打進醫院了!”
“我保證跟他動之以情曉之以理行了吧?你通知海子了嗎?”
“那尊佛我哪敢打擾他呀。”
“得了,沒聯系就先別說了,大學那陣兒海子跟他弟就不對付了,咱別這兒給他兄弟倆添堵了。”
“您知道可真多,我大學的時候都不知道海子有個親弟弟,您還知道他跟他弟不對付呢!”
“真酸,我大學那會兒要是知道人家在B市是趟黑道的,我……”蘇建輝一頓,轉言道,“我這兒說什么呢,正事兒都給忘了,我先上去瞧瞧。”
酒店已經把西澤洋房間的房卡收了,這會兒掏出來把房卡遞給蘇建輝,蘇建輝看了看沒接,笑道。
“我要拿著這東西上去,那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怎么個意思?”坤胖不解。
蘇建輝但笑不語,心想房卡要在我手里出現,他更有理由無賴我昨晚上睡他了,你可是不知道!
蘇建輝撇下一臉不解還欲再問的坤胖子,坐電梯上了樓找到房間,敲了敲門卻沒人理。耐著性子又敲了兩回還是沒人開,他試探性地按了下門扳手,門竟然沒鎖。他推門走進去,看見房間里睡的四仰八叉的男孩,瞬間有些哭笑不得。
男孩的臉型輪廓和西澤海20來歲的時候有五分像,卻比西澤海顯得更秀氣些白凈些。若說見到真人前他還有三分懷疑這個西澤洋是冒充的,見到真人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