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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進廚房,那把血淋淋的刀還躺在地上,蘇建輝心一驚,趕緊把刀撿起來洗趕緊,然后直接扔進了垃圾桶,又仔仔細細地擦干凈地板和墻壁瓷磚上的血漬,最后連擦拭用的毛巾都一同扔了。
整個過程西澤洋比蘇建輝平靜得多,仿佛那血不是他,他剛才什么也做過一般鎮定自若地看著蘇建輝的打理。
即使扔了刀,擦干凈了地板墻壁,處理掉那塊毛巾,甚至給廚房里噴了空氣清洗劑,蘇建輝仍覺得那股血腥氣消散不去,也可能是他的心理作用。他再看向西澤洋總覺得心里的感覺很怪,好像他為他流了血,他無形中欠了他什么似的。他不得不說,西澤洋的招數很高,他招架不住。
打開廚房所有的窗戶,深深呼吸了幾口氣。蘇建輝開始擺弄早上從超市提回來的袋子。其實,他根本不會做飯也沒做過,平時都在外面吃,在家至多就是泡泡面或者煮泡面,今天一早去超市心血來潮買了速食咖喱,這會兒還得現讀說明。
這會兒輪到西澤洋笑話起他來了,蘇建輝埋頭蹲在地上讀包裝后面的說明書,西澤洋站他面前肆無忌憚地笑的開心。
蘇建輝有些氣惱地問:“嘖,你怎么個意思?”
“建輝哥,還是我來吧,你坐著等就好。”
蘇建輝搖了搖要盒子,“你弄過這個?”
西澤洋無比誠懇地點了點頭,“交給我吧。”
蘇建輝似信非信把廚房讓了出去。
作者有話要說:
☆、我是不是比他更重要?
蘇建輝在廚房門口停頓了一下,想看著西澤洋做飯,稍一躊躇還是走回了臥室拿起手機,微信群里的消息已經累至兩百多條,他仔細把消息翻看了,手指在鍵盤上敲字,刪刪改改,最后還是最簡單的發了句:晚上臨時有事,去不了了抱歉。
晚上的高層聚會可以說是公司的盛會,按說蘇建輝該去,可他還是推了。一是西澤洋這邊他走不開;二是坤胖兒開走了他的車,他沒有車開;至于三,這種公司為了推新人而不定期組織的內部高層聚會約定俗稱會各自挑個看得上的“禮物”春宵一度,蘇建輝今天實在沒心思去拆禮物。
如他所料,消息剛一發出去,總經理的電話就打了過來。總經理是他上司,也是他留學時大他兩屆的學長,他們的關系不僅于此,卻又幾番徘徊后在此止步。在西澤洋沒出現之前,程偉京——他第一任男友兼現任上司,才是讓他最拒絕不了的人。
程偉京是個不折不扣的紈绔子弟,花老爸的錢讀完博士學位,回國就空降到公司當了總經理,但一個月里出現在公司的次數一只手就數的過來。
“建輝,臨時出什么大事兒了?這可是半個月前就定下的事情,你說不來就不來可不行!”
“學長,我真有事。”
蘇建輝在公司總是畢恭畢敬叫程偉京一聲總經理,在程偉京再三要求下,私下里他喊他一聲學長,但他極少這樣叫他,因為他總覺得這聲“學長”顯得兩人之間的關系曖昧不明。即使他們的關系比曖昧不明還要復雜,他也太愿意把這層關系暴露給別人看見。
今天,在電話里,他不知怎么的脫口而出這樣叫了他,可能是西澤洋的出現,動搖了程偉京在他心里的地位,讓他急于想掩蓋些什么。
程偉京是個嗅覺很敏銳的人,蘇建輝有多久沒喊他“學長”,這兩個字聽起來就有多刺激他的神經,“真有事?什么事?”
“……”
蘇建輝在思索一個更好的措辭,程偉京又便等不及,又說道:“你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