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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嘻嘻,小洋洋開始上手段了~一舉攻下吧!
☆、一條走不通的路
西澤洋背上還有傷上身不能沾水,蘇建輝把他抱進浴室里淋浴的隔間。一米見方的玻璃隔間本就狹小,兩個人站在里面更是錯不開身,西澤洋的身體軟的像團棉花,蘇建輝一撒手就搖搖欲墜,他一只手扶著西澤洋的腰,另一只把西澤洋的手臂架在自己脖子上,囑咐道:“抓住了。”
小孩兒聽話地摟住他的脖子,他騰出雙手,一只手握著花灑小心著盡量不讓水沖到他的背,另一只手小心地幫他清理身體。
蘇建輝手下只是微微一動,小孩兒立刻肌肉繃緊,指甲在蘇建輝脖子后面抓出兩道紅痕,蘇建輝倒吸一口涼氣,蒸汽滲著皮膚感覺絲絲的沙疼,蘇建輝心想這小子下手真狠,肯定破皮了。
意識到抓傷了蘇建輝,西澤洋立刻把指甲縮進掌心,做錯了事,心虛地低著頭。
蘇建輝看了看不敢抬頭的男孩,皺了皺眉,問道:“我弄疼你了?”
“不疼。”西澤洋埋著頭,悶悶地說。
真倔,蘇建輝無奈地笑了笑,并不刻意地隨口問道:“這是第一次?”
“……”
小孩不言語,卻能感覺到他地手在背后攥成了拳,手臂慢慢收緊,貼著胸口的臉頰輕微地動。蘇建輝知道他聽見了,不答,那就不是。
大多數時候,事后蘇建輝都會問上這一句,從不期待對方說“是”,相反地,如果真的是他會覺得事情更難辦,不是,反而讓雙方的關系能更簡單,更好處理。
蘇建輝安慰似地揉了揉西澤洋腦袋,輕松地說:“不是就說不是,我也不是。”
蘇建輝關上花灑,幫小孩兒擦干身體圍上浴巾,做完一切停下動作,拍了拍西澤洋仍舊抓著他留戀著不肯放的胳膊。
“好了,洗完了,可以放開我了。”
“有一次,生病……被表哥,只有一次……我,我……”
西澤洋聲音喏喏地只發在嗓子里,字節難辨地幾乎聽不見,卻一字不差地落進蘇建輝的耳朵里,砸在蘇建輝心上。
想抱緊他,想對他好,心如亂麻。
地上凌亂的衣物,床上抹不去的痕跡,空氣中散漫的味道,昨天晚上相忘忘不掉的回憶漸漸在在腦袋里充盈,當那些旖旎的回憶對上西澤洋的臉,蘇建輝心里有種難受的違和感。他從不希望他和這孩子的關系跨越拿到界限,可是,已經發生了就再回不去了。
蘇建輝把西澤洋抱回床上,把室內燈的都按亮,帶著一絲歉意說,“躺好,我不走。但是,抱歉,讓我一個人靜一靜。”
西澤洋眼睛暗淡失神,咬著嘴唇,點了下頭,輕輕合上眼睛。
蘇建輝吻了他額頭,換上衣服,拿起桌上的手機,掀開窗簾,走上露臺。
怕把小孩兒獨自一個人留在屋子里會害怕,蘇建輝沒拉上窗簾,也沒去關門。讓小孩兒能看見他在,他卻不想再多看那孩子一眼。
正是晨禮的時刻,太陽還沒有露臉,灰暗地天邊海水疊復連成一線,蘇建輝雙臂撐著護欄,直到身上的燥熱退盡,稍稍有些冷了,蘇建輝回望了一眼屋內,深深嘆了口氣。
喜歡嗎?愛嗎?憐惜嗎?心疼嗎?
不知道,分不清,不想承認,可不得不承認。
西澤洋是他人生計劃之外的人,為這個人推翻他堅持了十幾年的人生,值得嗎?蘇建輝不知道。
就算值得,胳膊能扭得過大腿嗎?程偉京就是前車之鑒,父母尚在,他真的可能和一個男人過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