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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愛他!心底那個穿著黑袍子的他堅定地說。
你不愛他,你只是被他那種需要你的感覺迷惑了而已。穿著白袍子也跳出來。
別自欺欺人了,為什么不敢承認呢?愛上一個人沒有錯。穿黑袍的反駁道。
別聽他的!白袍子亮出武器。
黑袍子也不甘示弱,我才是你的心聲,不聽我的你會后悔的!
白袍子向對手揮出武器。不,聽他的你才會后悔!你的事業,你的家庭,你的一切,難道你都不要了嗎?
戰爭白熱化,蘇建輝無力勸解。
水燒沸了電斷掉,等他想起這壺水時,已經是一壺涼白開。
這次出差遇見了一點小問題,行程一拖再拖,原計劃最多四天的行程拖到了一個星期。坐了早班的飛機飛回B市,下飛機蘇建輝拿著好不容易到手的合同先回了趟公司,把積壓的事情處理完再走出公司的大門就已經是晚上十點多。
他出差一周,那小子一點兒消息都沒有。坤胖兒一度急的要去公安局報人口失蹤被蘇建輝壓了下來,仿佛自己心里很有底的樣子斷言西澤洋那小子出不了什么事兒,其實他心里一點底都沒有。
在街上徘徊穿過馬路,一輛亮著空車燈的出租車因直行紅燈碰巧停在他旁邊,他上了車脫口報上了西澤洋酒吧的地址,說完自己都一愣。
怎么辦,喜歡了就是喜歡了,騙得了別人騙不了自己。向西澤洋伸出手,他可以預見近在咫尺的難題,若真有哪一道跨不過去就抱著西澤洋一塊下地獄吧!
降下車窗,深吸了城市里漫著尾氣味道的空氣,最終做了決定,蘇建輝釋然地笑了笑。
“酒家”里蘇建輝沒撈到西澤洋人,再打電話西澤洋的手機已經從關機變成了停機,讓他拿對西澤洋僅有的那點兒了解猜測西澤洋會在哪里出現,他能想到的只剩下自己家門口的那個轉角。
蘇建輝沒在樓梯拐角看見西澤洋的影子,連一絲人氣兒都沒有,卻在進門的第一眼在茶幾上看見了本該在西澤洋手里的備用鑰匙。
心像被千斤大錘猛然擊中,翻遍了屋子的邊邊角角,一張紙條一句話都沒留下。
蘇建輝把手機插上電源,瘋狂的重播西澤洋的號碼,終于有一次手機的提示音短促的響了一聲,下一秒那甜美的女聲又出現,機械地提示道:暫時無法接通。但蘇建輝足可以斷定,西澤洋還在用這個號碼,只是拉黑了他的手機。
事實上西澤洋不是拉黑了他的手機號,而是把手機通訊里所有人都拉黑。手受了傷開不了車,打不了架,連賣肉得營生都受影響,干脆給自己放了個假,躲在一處沒人找得到他的地方,獨自療傷,順帶舔舐心上傷口。
感覺傷口愈合得差不多,他自己動手拆了石膏。主要是啃夠了泡面,囤的啤酒也喝光了,他不得不從自己的小黑屋里出來覓食。
走在路上,正操作著把手機黑名單取消,蘇建輝號碼鬼使神差地打進來,嚇得他差點掉了手機,腦子沒反應過來手就直接把電話掛斷,盯著手機半天回不過神兒來。
心想蘇建輝一準看見了他放在桌上的鑰匙,腦子里就一陣懊悔。剛從醫院出去那會兒氣得頭腦發熱,傷心委屈得恨不能立刻揪著蘇建輝的人鼻涕眼淚給他大哭一場,再也不想堅持這個保持距離的游戲。他怒氣沖沖跑到蘇建輝家,蘇建輝竟然不在。他報復似的把鑰匙從脖子上揪下來,開了門仍下鑰匙掉頭就走,發誓再也不回來,再也不在蘇建輝面前犯賤了。
結果是,還沒一天他就后悔了。他怎么能不愛蘇建輝呢,他只有他啊!被哥哥趕出家門,連“西”這個姓氏都被剝奪了去。他沒有親人,沒有朋友,他心里全部惦念只有蘇建輝一個人,整顆心仿佛寄生在了蘇建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