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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多說?!?
蘇建輝雙臂架在胸前,沒說話,眼睛微微瞇著,用勢在必得的眼神看著鄭志浩,無言的施壓。
鄭志浩繃了半響,蘇建輝大有你不說我就不走的架勢,時候卡得是真寸,他這急著辦事兒,蘇建輝就是非得問出個所以然。鄭志浩到底繃不過蘇建輝,走去把辦公室門鎖了,把玻璃簾降下來,才繞到蘇建輝旁邊的椅子坐下。
“這要是我知道的跟你說一嘴也就說了,你肯定也不會往外傳,但趙晴晴的事兒不經(jīng)我手,我也不知道她怎么回事兒,你問我也是白問。這件事兒你別到處去瞎問,上頭下了死命令不準(zhǔn)任何人再提她一個字?!?
“什么時候的命令?誰下的命令?我怎么不知道?”
鄭志浩差點(diǎn)給跪了,這天殺的趙晴晴,他當(dāng)初瞎了眼才把她簽進(jìn)公司里來,攪和了一碗好水不說,她丫大著肚子往美國一躲享受榮華富貴,弄得倆高層之間的矛盾把他夾中間難做人!再者,到底是誰他媽議論趙晴晴的事兒,還給傳進(jìn)蘇大爺耳朵里,他明天非得把這人揪出來,讓丫有多遠(yuǎn)滾多遠(yuǎn),讓丫在傳媒界都難做人!
“爺,您別為難我了行嗎?”鄭志浩一臉悲憤,簡直覺得自己小命都不保了。
“行?!?
蘇建輝點(diǎn)了下頭,看來確有其事,鄭志浩給的信息已經(jīng)足夠多,蘇建輝已經(jīng)沒什么可問的了。“上頭下的命令”公司里比鄭志浩級別高的總共那么幾個不管事兒的董事,剩下就是程偉京和董事長。這么小的范圍,他簡直沒什么好猜的。
“我可什么都沒說?!?
“你確實(shí)什么也沒說??Х任揖筒缓攘?,不耽誤你正事兒了?!?
鄭志浩語重心長地說:“蘇總,你想開點(diǎn)兒?!?
蘇建輝黑著臉從鄭志浩的辦公室出來想立馬揪著程偉京問個究竟,但坐電梯下到車庫的一分鐘內(nèi)他卻躊躇了。
如果他去質(zhì)問程偉京,趙晴晴的孩子真的是他的,他該怎么辦?
如果是他的,孩子該有七個月大了,這么大的孩子生下來已經(jīng)可以活了,它已經(jīng)是一條命了……
他愛西澤洋,他甚至已經(jīng)覺得生命里有西澤洋一個陪伴終身的人就已經(jīng)足夠了。糾結(jié)了十幾年的妻子、孩子漸漸已被他排除在人生的選擇之外,他已經(jīng)開始籌劃和西澤洋一起度過余生的藍(lán)圖。
然而一個孩子突然闖入打亂了這一切。
他和別的女人之間如果真的有一個孩子,西澤洋能容忍嗎?
他不知道。
蘇建輝在高速路上開車游蕩了很久,從堵的水泄不通到一路上暢通無阻,橙色的路燈傾瀉在寧靜的公路上,他想他該回家了。
鑰匙□□鎖孔,蘇建輝就聽見門內(nèi)快步跑來的腳步聲。
“建輝哥,你回來啦!”西澤洋就像八百年沒見他似的熱情似火地向他撲過來。
“這么想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