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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差點兒給忘了。過年前你不是讓我幫你留心點西家的動靜嗎?我開始覺得你疑心病重,但你還別說,這回真叫你猜著了。西澤洋那小子手里恐怕有西家什么把柄,按說對親爹親哥哥不該,那狼小子的心是真狠,我發小兒說西家最近可能要變天。”
“你是說西澤洋要跟西澤海爭權?”
“這事兒還說不準,楊子就跟我說,西家最近亂的很。西澤海這些年對幫里老人做得太狠,很多人想反他又不敢。西澤洋這一回來,手里還有硬玩意兒,這幫人就開始蠢蠢欲動。”
楊子是坤胖兒發小兒,中專輟學以后就入了幫派在一家足療中心幫人看場子,那家足療中心就在蘇建輝他們大學附近,大學的時候跟坤胖兒一塊去過幾回。楊子腦子活,從坤胖兒間接搭上西澤海這棵高枝,近幾年混成了地頭蛇,城南的大部分場子都歸在他手底下,在西家幫派里算是個叫得上名兒的三把手。
坤胖兒記得過年前見蘇建輝,也是在“夜巢”,蘇建輝憂心忡忡地跟他說。
“我不是懷疑西澤洋。西家人骨子里都沾點兒狼性,西澤洋這些日子□□分了,總讓我覺得不大對勁。”
他還樂不支地笑他:“你家那小白兔他不是改姓蘇了嗎?你是被前幾任心機婊嚇破膽了吧?疑心病太重是病,得治。”
蘇建輝卻說:“你相信能拿命賭車的賽車手肯一輩子安安分分騎老式28自行車,永遠也不眼饞賽車的刺激?”
“你就是對你自己沒信心,我看那小子對你死心塌地。不過你既然說了,回頭我問問楊子。”
他答應給問了,便給楊子打了個電話,當時楊子沒接,他剛到海南楊子給他回了電話,他才知道楊子被人給打成重傷進了醫院。頭天晚上從海南飛回來,他去了趟楊子家才知道西家幫派里的事情已經到了白熱化的程度,他這才覺得事情挺嚴重,趕緊找蘇建輝跟他把事情說了。
蘇建輝從美國回來這些年遇人不淑,別人不知道他一眼一眼看在眼里。但蘇建輝工作的這個圈子聲色犬馬,想要從這圈子里跳出來找個知心人,花大把時間、心思經營一段感情,對蘇建輝來說真挺難。好不容易有個西澤洋,連他都能覺出那小子對蘇建輝的真心真得簡直不能再真了,想著蘇建輝這回總算能定下來了吧。
結果,這小子也不是個省油的燈。
作者有話要說:
☆、剝開的過往(上)
蘇建輝咂了口酒,“我低估他了,這小子還真是什么都敢干。”
坤胖兒心里還是向著西澤洋,連忙折著說:“年輕人敢想敢干其實要說也不是什么壞事。再說這事情也是楊子一面之詞,你也別什么都不問就賴西澤洋頭上。”
“我她媽就怕他跟西家牽扯不清,真是怕什么來什么。”
“那他姓西,你還天真的指望他跟西家擇的干干凈凈,那可能嗎?”
蘇建輝搖了搖頭,是不可能。
心里壓著的事情太多,平常三杯酒不盡興,今天三杯下肚腦袋竟有些發沉。第四杯酒下肚蘇建輝還想再喝,西澤洋的電話卻像著了魔似地一個接一個打來。
“誰的電話啊?接吧,說不定有急事兒。”坤胖兒拿過蘇建輝手機一看,嗤笑了一聲,“這小子還挺有靈感,剛聊到他他就打來了。”說完把蘇建輝手機扔在吧臺上也不再催蘇建輝去接。
蘇建輝還是沒有接,心情稍顯復雜,電話來的太急太巧,他希望自己是想多了,不停震動的手機就像是一顆在他眼前跳動著的毒瘤。
“回去吧,我也該走了,養足精神明天還上班呢。”坤胖兒用自求多福的語氣拍了拍蘇建輝的肩膀,蘇建輝會給他一個冷眼。
“你可以再替這小子說幾句好聽的。”
“你這會兒還舍得不要?我才不信!得了,你倆誰也甭說誰,要我說就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