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九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蘇建輝打斷他,“我問的是你為什么知道我在這里?別告訴你是猜的,這話擱在三個小時前我準信,可現在你告訴我我應該信嗎?”
西澤洋終于不再怎么喘了,卻在剛要說話的時候劇烈的咳嗽起來,蘇建輝終于還是不忍心對他橫眉冷目,拍了拍他的背,拉開副駕駛車門。
“天太冷小心凍感冒了,進車里去,我去后備箱給你拿點水。”
西澤洋小心思還在徘徊要不要撒手坐進車里,蘇建輝一如往常摸了摸他腦袋,說:“聽話。”他便像聽到了指令似的,乖乖地坐進車里等。
蘇建輝開足了空調,卻沒有打開車內的燈。眼前是“夜巢”酒吧絢麗的燈牌,西澤洋掀開心底最深處最不堪的秘密,把完完全全的過往剝開在蘇建輝面前。
“十歲那年我媽去世,我那時候并不怎么傷心,我不懂死和睡著了有多大的分別。但我媽去世后我的世界全變了,我才漸漸知道死原來那么可怕。我被送到美國,沒人關心我是不是挨打,是不是會餓,會不會冷。我爸和我哥為了拿到我手里的東西,叫小姨一家不斷的審問我,他們給他錢叫她打我虐待我,我被關在車庫里整整五年。要是沒有我媽給我的東西,我可能活不到遇見你。”
蘇建輝很吃驚,上次小孩發燒時不尋常的舉動讓他隱約猜出小孩兒在美國生活得不太好,當時他單純地以為是小孩兒年紀小加上性格懦弱些被侵犯也不敢告訴大人,只能自己默默承受。卻沒成想小孩在美國的十年過得是這樣的生活。他曾經不解小孩兒從美國跑回來為什么不去找他哥哥反而找與他完全不想干的自己,原來他們之間的關系是這樣的。自己一次一次固執的把他送回他哥哥手里以為是為他好,卻原來是把他送入虎口。
“那胖子是不是說我不肯放過我爸和我哥?你覺得我狠?可他們對我狠的時候你根本沒看見!建輝哥,只有你,你關心我,你對我好。”
蘇建輝一歪頭西澤洋一臉要哭的模樣,“你小子可別哭,車上的紙用完了。”
“我只有你,如果連你也要離開我,我一定會發瘋。”
蘇建輝也不知道自己想證明什么,只是語氣寡淡地問道:“如果我和西家只能選一個呢?”
西澤洋望著他,眼睛中有種說不出的悲哀,“如果我和西澤海只能活一個你選誰?”
“……”西澤洋反將他一軍,蘇建輝啞口無言。
“我不想要西家,我想要的只有你,但我不爭只能死!你讓我怎么辦,以前我無所謂,可現在我不想死。我好不容易有個家,我不容易有你,我舍不得!你要我放了西澤海我立刻就放他走,只要你一句話。”
作者有話要說: 十點的時候jj抽了,發覺了jj抽的形式還蠻多樣化的,jj在我心里又提升了一個高度。我想這只能說明jj的用戶群龐大~
☆、剝開的過往(下)
蘇建輝是那種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的人,合程偉京分手后,他對情人的態度一向是合則留不合則去,理智的如同判別簽下一單合能給公司帶來多少現實收益一般。但眼前的西澤洋,明知已不合卻仍不愿舍不愿棄,他得承認西澤洋是走進了他的心。
“建輝哥你為什么這么看著我?”
蘇建輝沒意識到自己已經盯著西澤洋看了好一會兒,黑暗的背景下離得越近臉龐的輪廓顯得越模糊,而那一雙充斥著隱忍、不甘、委屈和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