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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廂情愿的認為,西澤洋是一個依賴他的孩子,可事實一次次的刷新他對西澤洋的認識,他此刻竟然不敢大聲喊出一句:“他不可能做這種事!”為西澤洋辯護。
到西澤海說之前蘇建輝沒有哪怕一絲一毫把趙晴晴的“意外”跟西澤洋想到一起。
趙晴晴死訊傳來,短暫的震驚之后蘇建輝甚至有過一絲僥幸,不管那個孩子到底是不是他的,沒有趙晴晴這個人沒有那個孩子免去他許多麻煩。
但這件事如果不是個意外,如果變質為謀殺,蘇建輝不知道自己的良心還能不能承受這種僥幸。
為了一個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孩子,西澤洋可能會殺人?那太瘋狂了,換在誰身上蘇建輝都不認為這種事可能發生,可放在西澤洋身上,蘇建輝只覺得眼前盡是西澤洋拿著刀流著血哭訴的畫面。
西澤洋是一個對自己都夠狠的人,他的狠讓蘇建輝心有余悸,這狠轉嫁到別人身上,蘇建輝不敢想象。
但是,退一萬步說,西澤洋不知道趙晴晴的存在又怎么會去做這種事情!
趙晴晴被雪藏的事不是秘密,但她肚子里的孩子,根本沒幾個人知道,更不要說還知道那個孩子可能是他的。知道原委的人只有程偉京,而他只是猜測,但程偉京連他都沒有告訴,不可能會告訴西澤洋,他也沒有說,那還有可能是誰?
對,沒有人,所以不可能是西澤洋!
蘇建輝怒火噴張的眸子狠狠地瞪著西澤海,西澤海的嘴角勾起淡淡一抹笑,夾雜著疲憊和可以稱之為心疼的凄清無奈,像是對蘇建輝的同情又像是在悲憫自己。
“你可以不相信我,但我不會騙你。”西澤海舉起酒杯和蘇建輝的杯口輕輕一碰,“再見了我的朋友,這是我們最后一次見面了。我可愛的弟弟這次真的不會放過我了,我好怕呦。”
說完哈哈大笑揚長而去,留下蘇建輝頹然跌坐在椅子上,腦袋一片空白,仿佛心都被挖空了一般對一切全然無感,呆呆地坐著。
作者有話要說:
☆、拆穿
蘇建輝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酒吧里的人開始漸漸多起來耳邊嬉笑怒罵的聲音越來越嘈雜,他撐著雙腿站起來腿已經麻木地不像是自己的,胃里那點酒水起了作用分明什么都沒吃卻感覺漲疼地厲害。他結了賬走出酒吧,漫無目的地走,等回過神兒茫然四顧才想起車還留在酒吧停車場,可人已經走出整整兩條街。外頭攥在手里忘了穿,走了這么遠的路竟然也沒覺得冷。
他想他是醉的太厲害喝到斷片兒,自顧自地笑了笑,隨手攔了輛車租車報上地址。
“建輝哥?你這么早就回來啦?”西澤洋從沙發上跳下來,還沒靠近就聞見蘇建輝身上濃烈的酒味,蘇建輝周身散發著低氣壓,西澤洋沒敢靠近,猶疑地問“你喝酒了?”
“是不是你?”
“什么啊?”西澤洋一頭霧水,想走去廚房給蘇建輝倒杯水卻被蘇建輝三步沖上來猛地抓住手腕。
蘇建輝渾身冷的仿佛剛從冰窖里被提出來,被冰涼他的手抓著那寒氣直鉆進骨縫里,凍得西澤洋一哆嗦。他臉色僵硬,嘴唇發紫,西澤洋幾乎是有些害怕地看著他,畏畏縮縮地說:“建輝哥,你抓著我做什么?你喝醉了,先坐下,我去給你倒杯熱水。”
“我問你趙晴晴的死有沒有你的參與?”蘇建輝加重了語氣,面容越發猙獰。
西澤洋一慌但迅速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