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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杯和茶，茶可以有茶壺，茶碗，而茶杯只有茶。不僅你是茶杯，我也是！”列德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茶杯護茶不漏一滴，您應該相信我會是那個永遠不會碎的茶杯。”

“即使這樣又如何，我要的是不溢一滴茶。”威爾態度堅決。

“岳父大人，您應該相信自己的能力，在這三年半的學習融匯貫通之后，您的徒弟完全有能力保護住您的孩子。”列德看一眼門口，盯著對面的男人，緩慢的說，語氣中帶著難以言喻的迷幻誘惑的意味。

“這么多年，我是沒勇氣說出真相，越接觸越害怕說出實情，總是會想要是小凡哪天知道了我是他父親，他是一個男人生的這種事情，會不會恨我。恨我生下他，恨我拋棄他。”威爾沉浸在自己的難過傷痛中不可自拔。完全沒有注意到，他口中的孩子正站在書房門口。

看著門口震驚的小孩，列德不忍心了，即使這些年已經不再會因為小孩產生狂暴嗜血的*，但他總覺得心底的強烈占有欲并沒有消失，并且似乎變成了本能。所以在他回過神時，他已經把站在門口的小孩摟進了懷里。

這時的威爾也反應了過來，急急忙忙的站了起來，不知所措的雙手捏著褲子，害怕的站在原地，眼中溢滿了擔心，恐懼和些許的絕望。

列德心疼的抱住小孩，雖然故意誘導威爾說出那番話，提前讓他們父子相認，想要徹底斷送威爾不讓小孩跟自己一起參軍的想法，打破小孩心中高大的師父的形象，讓小孩徹底依賴自己，但當他真正看著小孩這樣的表情后，他發現他似乎高看了自己，他根本不能忍受小孩如此傷心的表情。“對不起，小凡！”

陳一凡終于在這聲對不起中回過神，呆呆的看一眼列德，走到威爾身邊，輕聲道：“你是我爸爸？為什么跟照片不一樣？”

威爾伸出手臂，緩緩從生物芯片中剝離出一段程序。

面前的人還是那個身材，還是那個高度，甚至還是那張臉，可是完全跟以前不一樣了，色覺，光線的差異讓一個人變成了另一個人，陳一凡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他師父一點一點變成了照片上的人。

陳一凡伸出手撫上那個熟悉的面孔，跟照片上的那人一模一樣，除了臉上線條成熟了些，幾乎沒有任何變化。所以師父其實就是自己的父親么？咬著牙，陳一凡把手收了回來，轉身向外跑去。

“小凡！”列德看了一眼似乎全身失力的威爾，追著小孩跑了出去。

列德很快追上了小孩，看著小孩茫然無措的向前走，列德默默的跟在小孩身后，兩人沿著小花園走了很久很久，天氣漸涼，外面待久了小孩會凍到，就在列德忍不住開口叫小孩回家的時候，就聽到了前面陳一凡的聲音。

“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陳一凡轉過身看著列德認真的問道。“你第一次帶著師父見我的時候就知道了，對么？”

“是！對不起，小凡，那時師父怕你不能接受，所以一直沒有告訴你，你的父親很愛你，他為你付出很多。”列德摸上陳一凡的腦袋，柔順的發絲從指間滑落。哎！最終還是不忍心啊，不忍心你露出那樣傷心表情。“他經歷很多痛苦，好不容易才能回到你身邊，所以小凡，原諒我們，好不好！”

“可是……”他還是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那個人，還有！別以為把注意力轉移到師父身上，他就會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