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點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想要將那畫面繼續(xù),可它突然中斷了,耳邊只有震耳欲聾轟隆隆的雨聲,還有無邊無際的頭痛洶涌襲來,丁冬嘶聲裂肺地“啊”一聲慘叫,腦子炸開來了,只覺得有魔鬼在她的腦子里殘忍地撕裂她、粉碎她,她抱著腦袋頭痛欲裂,以為自己在這一刻會死去。
被雨水模糊的視線里,她看到那個人掉了雨傘,朝她瘋了一樣沖了過來,然后世界黑暗了安靜了,她昏了過去。
又是一場亢長疲憊的夢境,夢里一直有個人牽著她的手狂奔,仿佛已經(jīng)跑到了世界的盡頭,那里是一片荒原戈壁,他卻說:“寶寶,我們可以在這里重新開始。”
我們明明已經(jīng)身在荒漠,拿什么開始?又如何開始?
她在夢境里一遍遍地問,然后在疲憊輾轉(zhuǎn)中醒了過來,醒來時一身冷汗,猶如經(jīng)歷一場曠世酷刑。
又是白色的病房,床頭的鮮花依然鮮艷欲滴散發(fā)香氣,房間里沒有人,丁冬訝異于自己短短時間兩次入院,不禁有些嘲笑自己的弱不禁風(fēng)。
所幸這次的情況比上次好一些,雖然綿軟無力,卻也勉強能下床,門半開著,有人在門邊說話,她下意識地循聲走了過去。
入耳的是秦淵低沉的聲音。
“既然如此,請你給她做一個詳細(xì)的身體檢查,特別是腦部,我需要馬上知道檢查結(jié)果。”
“不,我不需要,我很健康!”丁冬弱弱地插嘴反抗,門口站著的,除了秦淵,還有江海藍(lán)以及另外一個穿白大褂的中年醫(yī)生,聽到她的聲音,三人齊齊回頭。
秦淵看著她眉頭緊鎖,隱隱有些煩憂,丁冬仿佛有種“他在擔(dān)心她”的錯覺。
心里笑笑,馬上排除了這可笑的想法,只是輕輕道,“我只是被雨淋了。我腦子沒有病。”
她的拒絕立刻引起秦淵的不悅,“你必須做檢查,你住在我的家里,我需要知道你是個健康的人,沒有亂七八糟的病。”
丁冬耷拉著腦袋,聲音像蚊子一樣輕,“那你把我趕出去吧。”
走廊的氣氛一下子安靜到令人不安。
丁冬忐忑地等待屬于自己的審判,可她這個女奴沒有等來殘暴帝王血淋淋的懲罰,因為他走了,在她說出這句話以后,他鐵青著臉一言不發(fā)地走了,等她再抬起頭時,他留給她的,只有一個遠(yuǎn)去挺直的背影。
驕傲而孤獨。
她死咬著唇目送他離開,那種恨不得馬上死去的心情再度死灰復(fù)燃,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為什么她今天口不擇言到這種地步,她把所有的話都?xì)埲痰刈兂闪艘话训叮瑩]向了他,也傷了自己。
她確定,他的心在流血,而不知道為什么,說出這番話的她并沒有報復(fù)后的快感,反而也難受到無力呼吸。
丁冬魂不守舍地回憶雨中的秦淵,連江海藍(lán)走到自己身邊都沒有察覺,她拍了拍她的肩膀,笑容明媚爽朗,“沒想到嘛,你這小白兔還挺有種的!姐姐對你另眼相看哦。”
“藍(lán)姐你就別笑話我了。”丁冬悶悶地走回到床邊坐下,她不想告訴她,她也是被秦淵逼急的,那個男人是天生的控制狂,反抗他實在是無奈之舉。
“誰說我在笑話你,姐姐可是真心佩服你。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