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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冬捧著鮮艷欲滴的紅玫瑰呆站在原地,玫瑰花瓣上還滴著晨露,像一滴晶瑩的淚。
她恨這早晨的玫瑰,恨這漫漫的被放逐的日子,恨這每一次的心動,更恨想清醒而不能清醒的自己。
秦淵回來后整天整夜地把自己關在樓上的那個小房間里,然后他又走了。秀嫂從小房間里收拾出了好幾個酒瓶,下樓時看到站在門口的她,深重地嘆了口氣。
盛匡的律師打來電話說,盛匡的案件有了很大進展,盛匡有可能洗脫嫌疑人罪名,但還需要在獄中待一段時間。丁冬松了口氣,打電話給盛匡父母告知這一喜訊,兩個老人喜極而泣。
丁冬卻怎么也高興不起來,她決定出門透透氣,想到已很久沒有跟好友夏之荷見面,她便打電話約她吃飯,之荷想必正在忙,要她中午在華橙樓下等她,便匆匆掛了電話。
丁冬無事,到華橙時時間還早,沒想到一眼就看到了門口邊眾星拱月的周景宣。
周景宣眼力也好,自然也穿透了人群見到了角落的她,他與幾個男女寒暄告別,就笑著走向她。
“好久不見啊丁大美女。”他玩世不恭的笑容里有太陽的味道。
丁冬也跟著笑,“你這個人,見誰都說‘大美女’吧。”
周景宣的笑難辨真誠,“自然不是,大美女這個稱號,只屬于你的。”
這種來自于異性的恭維丁冬自然是喜歡的,本質上他與秦淵是兩類人,秦淵永遠不會對她露出這般陽光的微笑,而周景宣身上也找不出似秦淵這般屬于黑夜的陰郁氣質。
最近老是想到那個人。
丁冬心里感慨,臉上卻禮貌笑著,“沒有女士會拒絕這樣的贊美,謝謝。”
周景宣抬手看了一眼手表,“中午一起吃個飯如何。”
“恐怕不行,我已經約了朋友,正在等她。”
周景宣含笑并不勉強,“下午沒有約會吧?如果沒有的話,下午茶時間我就提前預約了。”
他沖她調皮地眨了下眼睛,“帶你去一個有趣的地方,不去你可會后悔。”
“什么地方?”
“去了就知道。”周景宣開始賣起關子。
丁冬和夏之荷這頓飯吃得很盡興,之荷聽聞盛匡有機會脫罪出獄,拍手替她高興之余,還是意味深長道,“丁冬,聽姐姐一句話,真的別急著嫁,比盛匡好的男人多得是,別吊死在一棵枯藤老樹上。”
“瞧你這比喻。”丁冬認真點頭,“我會好好考慮的,先等他出來再說。”
兩人沒有再就這個話題深入下去,之荷談起了她最近的工作,隨即眉毛色舞起來,整個人因為工作的滿足感而煥發著勃勃生機。
“公司最近投拍了一部大制j□j情文藝片,全是最強團隊在運作,我也有份參與策劃,雖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