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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冬先是被這兩人的組合給弄得茫然了幾秒,見饒竹這般顛倒黑白賊喊抓賊,不禁在心里鼓掌贊嘆:這演技,可真是影后級別的。
秦牧陰晴不定地瞅著懷里突然出現的小野貓,安撫般地拍了拍,嘴上卻十分敷衍,“做主,一定做主,你先到里面等我,我有正事跟她說。”
饒竹見目的沒達到,秦牧竟然也是出手維護丁冬的樣子,眼底掠過一絲陰狠,可她到底聰明不敢逆鱗,“可是人家真的很差點被打呢,這口氣怎么咽的下。”
最后這句話她是面朝丁冬說出來的。
“今天那串帝王玉項鏈我回頭給你拍下來。”秦牧已經有些不耐煩。
“好吧,今天就算了。”饒竹敷衍地吻了一下秦牧的臉頰,輕抬眼皮瞥了一眼丁冬,風姿妖嬈地離開。
丁冬也跟著抬腳要走,卻被秦牧伸手攔下了,這下子,剛才在新歡面前裝紳士的虛偽面具撤下,面對丁冬的,是一個冷漠慵懶的男人。
饒竹在轉角時停了下來,朝這邊望了過來,秦牧向她投去警告的眼神,饒竹只好離開。
這邊,又只剩下他們兩人對峙。
秦牧面色不善,“怎么?叫他野種,你不高興了?”
這樣一臉冷然的秦牧,很容易讓人聯想到那種冷血無情的爬行動物。
丁冬目光如炬毫不露怯,“我想不用我提醒,那個叫野種的男人,是你的哥哥。”
“哥哥……”秦牧細細咀嚼這個詞匯,突然哈哈大笑,眼底寒光逼人。
“這個世界上,有這樣的哥哥嗎?設局奪走我的股份,像是施舍乞丐一樣給我一筆錢,讓我在國外自生自滅,”他步步逼近,丁冬節節后退,直到背靠在墻壁上,“哦,我怎么忘了,我還像個乞丐一樣跪在他面前痛哭著請他給我留下一點股份,可是呢,我這個好哥哥呢,他像是踹一條狗一樣,無情地把我踹走了。”
“我忘了他是我哥哥,他又何嘗記得我是他的弟弟呢?就在剛才,我這個弟弟又像乞丐一樣請求他借點錢給我周轉,可是你知道他怎么說的嗎?他拒絕我了,他說你的爛攤子你自己收拾。小美人,你看看,這就是你男人的真面目。”
秦牧離得太近,像是被毒蛇纏繞全身無法掙脫,丁冬背脊涼意陣陣。
她咬著牙不讓自己泄露一絲顫抖,“不要以為我不知道,如果他不出手,那么被踹走的人就是他,他不過是贏了而已。還有,大家都是成年人,他沒有義務幫你收拾爛攤子不是嗎?”
豪門里手足相殘的戲碼不算少,丁冬也耳聞過一下,如果不想做待宰的羔羊,那么就要學會先發制人,這個道理,想必秦淵自己再明白不過。
秦城、秦牧,他們都輸在秦淵手上,只不過秦城接受了這一現實,而秦牧,顯然還在拼死掙扎。
秦牧臉色陰寒地望著他,邪佞一笑,“我說過,游戲還沒結束,我,還有翻盤的機會。”
“奪走我一切的野種,還那樣理直氣壯,那就休怪我手下無情了。”
丁冬的眼瞳縮了一下。
秦淵說的沒錯,秦家的男人都是毒蛇,眼前的男人,分明已經露出他猙獰有毒的牙。
秦牧看出了她的害怕,更加得意,再度逼近她,兩人幾乎能感覺到對方灼熱的呼吸。
“我最近才聽說了一個很有趣的故事呢,野種原來很癡情啊,這樣才對嘛,有弱點的